“你扛不过去的,这个药有解药,但是硬扛,你会死。”

    听到这句话,束玉果然没有将药吐出来,而是乖乖的吞了下去。

    他只是听人提起过这药,详细的事情,他不知道。

    所以,他选择相信宫泽天一次。

    吃完药,身上的痛苦开始减退,取而代之的是燥热。

    他的肌肤,再次泛起诱人的微红。

    宫泽天冰凉的手指,快速划过他的肌肤。所经之处,是舒服的清凉感。

    束玉不自觉的贪恋。

    “求朕。”

    不然,他真的会走,让束玉独自煎熬。

    束玉抬起水润的眼眸,淡淡的水光色,让他娇媚的眸光,更加勾人心弦。

    “既然折磨我,你才能高兴。那你走吧。”

    即使他留下来,也只是换一种方式折磨他而已。

    “束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宫泽天凶狠的目光,像寒光粼粼的利剑,随时都可能出窍。

    宫泽天:你难道连装,都不肯装一下了吗?

    束玉察觉到他异样的情绪,脑海里仅存的理智,让他服了软。

    他整个人直接贴到宫泽天身上,满含泪光的水润眸子,又欲又撩:“皇上,求您留下来,好吗?”

    宫泽天满腔的怒火,终究还是抵挡不住,他顺势揽住束玉的腰肢。

    温热的触感,没有从前柔软。

    他瘦了。

    短短一两日的时间,他瘦了。

    自责,愧疚不知怎么的,占领了宫泽天的胸腔。

    “好,朕留下来。”

    他将束玉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到床上,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裳。

    整个偏殿,都是暧昧的气息。

    过了很久很久,狂热急促的呼吸声,才慢慢的平缓下来。

    束玉身上的微红,已经转变成明艳的红痕,甚至是青紫的痕迹。

    宫泽天垂眸看着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人,手上传来的薄削的触感,让他心中升腾起一股心疼。

    他望了一眼桌子,见到上面空了的点心碟子,和空空的茶盏。

    突然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到此为止。

    他不会再继续苛待束玉,但是丹药,是一定不会停的。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永远的占有他,不会失去。

    束玉醒来的时候,见到了窗户折射进来的阳光,身上柔软的布料,让他觉得温暖。

    殿内呛人的火炉,都已经被搬走了。

    “醒了?”

    温热的气息,轻抚耳畔。是熟悉的声音。

    他还没有走。

    “是。”

    束玉一动未动,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你怨朕吗?”

    宫泽天的语气,让人捉摸不透,听不出喜怒。

    怨?

    束玉沉默了许久,好像在非常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他也不催促,由着束玉考虑。

    “不知道。”

    束玉非常平静的说出三个轻飘飘的字眼,态度极度平和。

    他不是不怨,也不是不恨,是不知道从何恨起。

    协助苏晗章夺权,将他关在深宫中,逼他侍寝,挟持他的家人……一桩桩一件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怨,怎么狠了。

    “我们好好谈谈吧。”

    宫泽天扣在他腰上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谈什么?”

    束玉已经平静,他自始至终背对着宫泽天,没有转身的意思。

    “只要你乖乖留在朕身边,什么条件,朕都会考虑的。”

    束玉冷笑,这话,非常耳熟。

    “我没有任何条件,您随意。”

    对于束玉而言,宫泽天的承诺,可信度并不太高。

    他随时都有毁约的权利,而束玉却没有制约他的能力。

    宫泽天的语气,瞬间冷了。他放在束玉腰间的手,发狠的掐了他一下。

    束玉吃痛,下意识的往后躲。

    第56章 留下

    “错过这个机会,朕就再也不会给你机会了。”

    “君无戏言。”

    宫泽天的手臂,依旧圈着束玉的腰,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给我解药,让我手刃苏晗章。”

    苏晗章逼死了束玉的父皇,一命偿一命,他的要求不过分。

    杀父之仇,束玉咽不下去。

    宫泽天一本正经的问:“杀了苏晗章没问题,但是他死了之后,谁来接手南诏?”

    “你吗?朕是不可能放你回去的。”

    “国不可一日无君,朕不能轻易的对他动手。”

    听完这番话,束玉话锋一转:“那解药呢?”

    手刃苏晗章没那么容易,那解药,总不算是为难他吧?

    “可以。”

    宫泽天答应下来:“作为补偿,朕允许你插手政务。以你的才华,不入仕实在可惜,你也可以亲手培养代替苏晗章的人。”

    听到这话,束玉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个人——束杰,他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