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是最好的。”钟寒勾唇轻笑,符合地说道。

    之后钟寒没有强迫沈嘉玉跟他出国,但也在洵阳镇的酒店暂时住下。

    沈嘉玉对于这个父亲的兄弟颇为好奇,不用打工的时候就来找他。在空调房里打游戏,其实他不是想找他玩,而是对这个免费空调房念念不舍。

    “你说你是做生意的,你是做什么生意?”沈嘉玉叼着根棒棒糖,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手中游戏杆迅速□□控着。

    “你猜。”钟寒坐在贵妃椅上,手捧一本书。

    沈嘉玉瞄了眼,《浪漫诗篇》。

    瞥了瞥嘴:“黑-社-会能做什么生意啊,不外乎□□之类的。”

    钟寒哂笑了下,轻轻摇头,没有回应。

    第98章

    引得沈嘉玉更好奇:“你究竟做什么生意的?”

    “生物制药。”钟寒将书合拢:“我们有一个团队, 专门研发疫苗和抗生素药品。”

    “嗯?”沈嘉玉挑眉看向钟寒,没想到钟寒这个老流氓,好会搞生物制药。

    钟寒朝他看过去:“怎么?不相信吗?”

    “也不是, 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搞生物医药。”

    “现在的人越来越注重身体机能, 流感都会去打流感疫苗, 但是环境越来越恶劣,更多的传染病在生存空间被挤兑下,也会用变异的方式让自己更强。”钟寒缓缓说道:“生物科技才是未来几十年都不可消退的重点。”

    沈嘉玉也知道,几年前一场肆虐全国的流行性病毒,打得世界一个措手不及。

    正值华国春节, 从h市蔓延开来。车站、机场, 人流涌动成为病毒最好的传播载体, 全新的未知的病毒, 让国家不得不费最大的力气去剖析解读,查找病因, 分离病毒细胞。

    生物医院的技术,关系着民族的生存。

    没想到钟寒一个混混出身, 居然懂得这么多,沈嘉玉不免有些惊疑。

    “怎么, 现在开始崇拜我了?”钟寒笑着挑眉。

    沈嘉玉的心事被小小揭穿, 赶紧低下头, 摆弄着游戏手柄:“崇拜你,拉倒吧。”

    “对了,高考成绩马上要下来了吧?”钟寒忽然提起沈嘉玉的成绩。

    “嗯。”

    “想好报什么专业了吗?”钟寒问。

    “你怎么不说能报哪所学校?”沈嘉玉撇嘴。

    “我看过你的成绩, t大愿意降30分录取你,那么你肯定是可以上t大。”钟寒老神在在。

    “你查我?”沈嘉玉有些不满,中二期少年谁被调查就感觉受到侮辱, 是人格的侵-犯,是道-德的沦-丧!

    “如果你的成绩渣到底,也许我还会强压着去国外。不过你的成绩很好,在国内也会有很好的发展,所以我尊重你的选择。”钟寒一点不以为耻。

    沈嘉玉被钟寒的神逻辑带跑,似乎也就那么回事。

    低头看了眼手表:“不行了,我要去打工了。”

    丢下游戏手柄,沈嘉玉背上书包,便走出房间。

    下午他先要去做个家教,再去西餐厅打工一直 到凌晨,就为了攒上大学的学费。

    西餐厅有统一的制服,沈嘉玉换衣服的空档,走进来一名同事。

    “今天有人来餐厅问起你,是不是在这里打工。”

    沈嘉玉扭过头:“谁?”

    “不知道,反正流里流气的,我觉得来者不善。人已经知道你是晚上的班儿,今天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嗯,知道了。”

    林大强的后续沈嘉玉不知道,也没有过问。但有了这次,沈嘉玉心里提起一些防备。

    单枪匹马就算再怎么强也肯定打不过,要是真被偷袭了,岂不是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他在脑子里寻思了一圈,可以找谁来帮他。

    司牧白走进西餐厅的时候,立刻引起了一群女生的注意。

    “你好,我们店快打烊了。”女服务生娇羞地走上去提醒:“不过你要是想点餐,也是可以的。”

    司牧白穿着黑t恤和牛仔裤,面容冷峻,气场爆棚。

    淡淡地朝女服务生瞥了眼:“不必,我等人。”

    “啊?您……”

    “牧白。”没等女服务生继续说,沈嘉玉蹿出来,打断她的话:“他是我朋友,这边交给我。”

    司牧白对沈嘉玉也同样冷淡,连个眼神都不给他,还神色不耐:“找我来干什么?”

    沈嘉玉舔着脸,将他带到最里的座位坐下:“我前两天不是遇到几个混混嘛,怀疑还有后招,辛苦你来接我下班。”

    “你又不是女人,还要我接下班?”司牧白不留情地吐槽。

    沈嘉玉捂着胸口作柔弱状:“那我也是个柔弱的美男子啊。”

    司牧白瞥了他一眼,根本不想多说,在座位上坐下以后,从书包里拿出本书。

    沈嘉玉端来一杯咖啡:“我请的,别客气,免费续杯。”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沈嘉玉收拾完东西,西餐厅的灯不少暗了下来。走到司牧白身边,见司牧白扭头望着窗外出神。

    “怎么了?”

    “没事。”司牧白回神:“可以走了?”

    “嗯。”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公交已经开过末班车,司牧白跟沈嘉玉两人只能11路。

    经过拐角时,迫不及待蹿出来一群人,声势比林大强浩大多了。

    “怎么?”司牧白见沈嘉玉停下脚步,也跟着停下 来,见到对面一群人,挑了挑眉:“冲着你来的?”

    沈嘉玉点点头:“是啊,就问你怕不怕?”

    “你要是关心我怕不怕,会大晚上把我叫来给你挡枪?”司牧白勾唇冷笑。

    沈嘉玉心虚被揭穿,朝司牧白狗腿地说道:“大佬救我一命,我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司牧白冷哼一声,将肩上的书包丢到地上:“少废话,打!”

    谁都不知道,司牧白以前也是个校霸,打架的时候丝毫不落下风。混混们用的是蛮力,司牧白是巧劲。

    抬腿出拳间,肌肉缩紧舒展,轻松找到对方的死穴,将他制导在地。

    果然,找司牧白来护驾是最明智的。

    百密宗归一疏,不知从哪里蹿出几名警察:“都别动!”

    混混相互搀扶着被跟去派出所,而司牧白和沈嘉玉则完好无损地走进去。这反而给了混混反咬一口的机会:“警察同志,我们真的是冤枉啊,好好地走在路上,就遇到这两个冤家,把我们一顿拳打脚踢的。”

    沈嘉玉不服气:“你胡说!明明是你们——”

    “行了,聚众打架,尤其是现在严打时期,谁都别想跑。”警察面无表情地敲了敲桌子:“现在把身份证拿出来。”

    沈嘉玉和司牧白对视一眼,不甘不愿地掏出身份证。

    警察看了眼:“刚成年呢,今年才高考完吧?”

    “没。”沈嘉玉可不能承认自己是学生。

    “不承认也没用,电脑系统上一查就有了。”警察不屑地瞥了瞥嘴。

    把几个人的成分查的清楚,两个在校生,一群无业游民,想想也知道谁找谁的麻烦。

    偏偏出事的拐角并没有监控,谁都不能证明是谁先找麻烦。

    无业游民是无所谓,在履历上记录这个黑点。但关系到两个学生,要是被记录这一点,恐怕影响入学。

    “你们俩……成绩怎么样?”警察想了想,问道。

    “同志,能跟我们打架的怎么可能是好学生?我这么说吧,这小子前两天刚把我弟弟打进医院,还不肯放手,找我们茬。”一名混混愤愤不平。

    “是林大强先堵我的。”沈嘉玉反驳:“而且,林大强也不是我打的。冤有头债有主……”

    “债有主什么?”一道低 冷的嗓音响起,钟寒一身黑站在派出所门口。

    沈嘉玉知道他是来赎人的,自然不敢放肆,抿着唇没再说话。

    果不其然,钟寒走过来:“我是沈嘉玉的家长。”

    警察有些疑惑,他们还没通知家长呢,怎么家长就上门了。

    “哦,到这来登记一下资料吧。”

    沈嘉玉有人捞,自然程序走得很快,没过几分钟,就见钟寒回来:“走吧。”

    “还有我同学。”沈嘉玉怎么可能丢下司牧白一个人走了。

    钟寒看了司牧白一眼,面无表情:“我不是慈善机构,沈嘉玉,我来保释你是因为你的关系。”

    “但这位小同学,跟我没什么关系。”

    钟寒说得云淡风轻,尽管面无表情,又让人感觉极其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