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真的就是一个几岁孩童般,什么都能玩好久。

    他忽然就心疼了起来,他一个凤儿,从小被关在家里,就好似被软禁了般,对于一般人的只是出趟门,对他来说都是那样的奢侈。

    出门找伴玩更是奢望,是妄想。所以,他才会这样。

    他忽然就把叶轻晗扶起来,搂进了怀中,搂得紧紧地。

    被忽然搂住的人儿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寒哥哥,你怎么啦?”

    “我没事,我就是想你了,我就是想要让你过得好好的。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让你开心,让你幸福,让你自由自在地生活。我一定会让你过上你最喜欢的生活。”

    “好,谢谢寒哥哥。我相信你。”叶轻晗高兴应道,甚至羞涩地学着他的样子,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封狂受宠若惊地瞪大眼睛,回了他个亲亲,眼中的笑却有些勉强,甚至那笑简直有点像哭。

    午膳后,他就提了个笼子进来,竟然是上次抓到的那只小白兔。

    “小白?你竟然把它带过来了。”叶轻晗高兴地不得了,又开始逗起了兔子。

    封狂却把他搂了起来,直接抱上了洞壁上那棵棠梨树,又抖落了满树的棠梨花。

    “晗儿可知道我把你抱上来做什么?”封狂看着不停伸手接着花瓣的人笑着问道。

    “看花呀!嘿嘿嘿!”叶轻晗一边接着花瓣,一边笑着。

    “对,看花,但是我想看的不是棠梨花,是你这朵娇美的海棠花,和那朵更加惑人的梅花。”封狂直接把人压倒了,眼中开满了欲色的花朵。

    一朵朵粉红色立即就爬上了叶轻晗的脸颊甚至脖颈。

    “寒哥哥,如今是白日里……”

    “白日里才好,看得清楚。”

    “可是这是在外面……”

    “外面好光线好啊,看得更清楚。而且这外面又没有人。”封狂笑着逗弄着他。

    “可是,我们会掉下去……”叶轻晗都感觉没脸见人了,脸应该比花儿还红了。

    “不会,只要你搂紧我。”

    “……”

    还没等叶轻晗再说什么,封狂搂着他细软的腰,吻已经落了下来,手已经不老实了。

    “寒哥哥,我们这样会掉下去的。”叶轻晗紧紧搂着封狂的腰,生怕掉下去。

    “不会,相信我,我会控制力度的。”

    衣裳如海棠花般落尽,从树上飘下来,和抖落的棠梨花一起相互痴缠,相互映衬,别有一番情致。

    凤儿冰肌玉骨的身子在白日里的光线下更加的莹白皎洁、娇嫩,每一寸都要比花娇,比雪洁。

    吻过那朵海棠花,又抚过那朵梅花……

    恶魔之根最后才钻进了那朵粉红的精致小梅花,隐没了……

    树上的春色胜过三月三,棠梨树都激动地不停抖动了起来,抖落了一阵一阵的棠梨花,仿佛在庆祝着什么似的,又或者娇羞到不敢看树上的无边春色吧。

    呼吸在棠梨花下痴缠,刚要靠近的棠梨花瓣又被人的喘息吹开了。

    那羞人的声音让周围的一切羞涩了起来,叶轻晗的脸上还落了几片花瓣。红的脸,白的花,更惹得身上的人频频吻向他。

    花中找美人,美人在花中。

    旖旎,梦幻,美得像个梦。

    直到后来,整棵棠梨树都好似猛烈地颤抖了起来,大概它也被那力度吓倒了吧。

    “寒哥哥,轻点,树都要被你弄断了。”叶轻晗急了起来,连呼吸都是那样急。

    “好。那晗儿说喜欢我,还是喜欢这棠梨树?”

    “寒哥哥为什么要跟棵树比?”叶轻晗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问。

    “因为你总是想着这棵可恶的树,不想我,我真的想把它弄断。”

    “……”小气还幼稚。叶轻晗腹诽道。

    第20章 那不如再来一次?

    两人就那样在洞壁上的棠梨树上待了一下午,一直到黄昏时。

    要不是怕叶轻晗受不住,封狂还能再折腾很久。

    “‘昨夜海棠初着雨,数朵轻盈娇欲语。’晗儿,如今的你可比那雨后的海棠花美多了。”封狂看着身下的人笑道。

    被折腾了一下午的美人儿,脸颊上还泛着粉红,侧开了脸不想看这个“耍流氓”的人。

    “晗儿,我抱你去沐浴吧,郝峰已经把水烧好了。”

    “郝峰?他知道我们……”叶轻晗惊呼道,可说到后面就咬着唇说不下去了。

    “知道啊。我们动静这样大,他哪能不知道呢?”封狂理所当然道。

    “啊……我都不要见人了。”叶轻晗捂着脸,嗔道。

    “没事,晗儿不用见人,见我就好了。”封狂继续逗他。

    “寒哥哥耍流氓。”

    “好了,放心吧,他不敢看的。看了是要长针眼的。”封狂揉着他柔软的青丝温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