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转头看了看担忧地看着他的两个太监:又是两副新面孔,两个新的年轻太监。

    他有些心疼,有些难过,有些愧疚。

    这两个是代替小豆子和小笋子来保护、照顾他的,可他们会不会也跟小豆子和小笋子一样的命运呢?

    “你们是谁?”

    “奴才小包子见过主子。”

    “奴才小饺子见过主子。”

    “嗯,谢谢你们。”

    两人知道,他这句话不单单是对他们说的,更是对死去的小豆子和小笋子说的。

    他们把叶轻晗扶起来,叶轻晗也没有扭捏,在他们的搀扶下起了身。

    “小豆子……葬哪儿了?”他的声音有些轻,好似不忍问,又不得不问。

    “乱葬岗!”小包子低头闷闷地回答。

    “易寒野,你真的好狠啊。”竟连个坟,连个棺木都不愿给他。也许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你喜欢的只是我凤儿的绝美容貌,只是这副身体罢了。

    “你们去给我弄两个牌位过来,再找些纸钱给我。”

    “这……”小饺子有些为难。

    “好,奴才马上去办。”小包子愣了一下后竟马上就应了下来,转身就去办事了。

    原本皇宫是不能随意烧纸钱的,更不能给两个太监立牌位。

    可他的主子身份尊贵,小豆子和小笋子跟他们一样也是太监奴才,难得有主子会重视他们,他当然替两人欣慰了。

    当然他也庆幸自己跟了这样好的主子,所以,哪怕受罚他也要去帮他办好这事。

    是夜,易寒野又来了醉日殿。

    叶轻晗昏迷这段时间他每晚都会来,还会宿在这里,但是还有丝人性的没有临幸他。

    他来时,叶轻晗正穿着素衣,跪在殿中的院里烧纸钱。

    纸钱的旁边放着小豆子和小笋子的牌位。那名字还是叶轻晗亲手刻上去的。

    易寒野眉头皱了皱,却也没有指责和阻拦,反而温和道:“晗儿,感觉怎么样了?”

    此时易寒野对他的态度跟上次要杖毙他的好似完全是两个人。

    “不要叫我晗儿,你可以叫叶嫔。”叶轻晗的声音很冷,头都没有抬一下。

    “晗儿,生气了?朕向你道歉。抱歉,是朕错了。”

    他头是低下来了些,可这轻描淡写的语气,这高高在上的自称是真心道歉吗?

    不过,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原谅他的。叶轻晗想。

    “陛下不杖毙臣……妾了?”他咬着牙才把那个妾说出来。冰冷讽刺的语气,生疏的称呼,都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很遥远。

    让易寒野心中特别的不舒服。

    “你是朕最美好的晗儿,朕怎么会要罚你呢?朕只想要你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呵,易寒野啊,你还真是善变啊。

    “陛下,只要你离开,臣妾自然能够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

    “晗儿,这可不行,你是朕最宠爱的人,朕只想要天天宿在你宫里和你在一起。”

    最宠爱的人?呵,宠爱这说法真刺耳。还是你真的只是把我当宠物一样宠爱着?

    天天和我宿在一起的意思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吗?所以,你竟真的从未爱过我吗?

    “所以,陛下今夜是要宿在这里,临幸我吗?”叶轻晗都气笑了,咬牙问。

    “晗儿不愿侍寝?”易寒野心中更加不舒服了起来,甚至转头狠狠瞪了那两个牌位一眼。好似叶轻晗不愿意侍寝都是因为他们般。

    “对,不愿。陛下请回吧。”

    第37章 你还在想着你那奸夫?

    “晗儿不愿侍寝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者是为了谁?”易寒野伸手抬起叶轻晗的下巴,语气中已经有了很明显的不悦。

    甚至抬脚就踹翻了那盆正烧着的纸钱。

    “为了谁?呵呵呵,当然是为了我最爱的人啊。”叶轻晗终于被迫抬头看向了他。

    既然易寒野生气,他就干脆让他更生气些,气死他最好。

    可单纯的叶轻晗哪里知道,惹怒易寒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我不准你在我的后宫还想着别的男人,为别的男人守身如玉。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狂怒中的人已经被这醋意冲昏了头,捏着他的脸颊就狂吻了起来。

    “易寒野,你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出去。”本就恨怒交织的叶轻晗也怒了,推开他大喊道。

    易寒野更怒了,冲过来扛起他就扔到了床上,自己也跟了上去。

    胳膊拧不过大腿,叶轻晗就像被恶狼扑倒的兔子,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恶狼撕咬吞噬。

    这,是易寒野第二次强迫他。而且还是在他的伤还未痊愈的情况下。

    他说:“叶轻晗,不要让我抓到那个人,不然,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让他知道和我抢人的后果,让他知道敢碰我的人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