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刚刚电话里我也听出来了,她说有重要的事跟我说,我估计和李让有关。”

    姜茶心中一紧,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欣然身上的病,若是真的和李让有关,那李让不就像是魔鬼一样的存在。

    她还差点嫁给她。

    越想越觉得后怕,她的手不自在的颤抖起来,浑身冒着寒气,没一会,萧云伸出右手,轻轻压着她,温柔地说到:“没事的。”

    她的手心温暖,和她的人一般,能呆在她身边,是她最大的运气,这次,说什么,她都不会再放手了。

    因为体会过失去的痛苦,她明白什么叫做心肝在热锅上煎,那样的日子,她一天也不想过了。

    中山医院,女人身穿白大褂,头上带着医生帽,口罩,打扮的严严实实。

    她手里里握着一支针剂,寻着房间门号,站到1002的门口。

    然后,她轻轻推开门。

    欣然正熟睡着,见有人进来,以为是护士,半撑了撑眼:“护士小姐,萧医生回来了吗?”

    护士愣了一下,摇摇头,并没有说话,眼神也没有直视她,比较冷漠。

    欣然倒没在意这些细节,她又问:“她回来了,麻烦你给说声。”

    护士点点头。

    然后扯出针筒,熟悉把多余的液体挤出来,然后用手弹了弹针尖。

    护士是来加药的?

    欣然虚弱地看着她,只觉得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拿针的姿势,手指不经间弹针头的姿势,不对,这个人不对。

    她害怕地坐起身,一双眼睛惊恐地盯着她:“你,你是。”

    李让见她认出李自己,立即熟悉扑倒上去,欺负欣然她最是拿手,她很快把她压在身下,一手堵着她的嘴,另一只手举针扎进她的腺体里,把药物缓缓推李进去。

    “呜呜,李,李让!”

    身下的人也太狠了,双手抓着她的后颈脖,指甲快要扣烂她的腺体,一双腿在床上剧烈地抖动,奈何随着药物的注入,她的眼神渐渐涣散,腿艰难地摩擦了两下床之后,停了下来,一头歪在她的怀里。

    李让一把扯开她的手,用手摸了摸受伤的腺体:“看来修养的很好,力气都大了。”

    她揉了揉受伤的位置,然后举起手机说到:“把床推进来。”

    两人推着欣然往前走,医院的来来往往,并没有过多地注意。

    李让还是万分小心,她伸手拉了一下被子,把欣然的下半张脸盖了一大半。

    前方就是电梯口,从哪里直下负二楼,就能带走欣然。

    李让和杜管家一左一右站在电梯口前,等着电梯从下面上来。

    一楼,二楼,三楼。

    电梯的灯亮起,李让把好床,正准备推入,好巧不巧,电梯一开,她顿时愣住。

    萧云和姜茶还有小蒋同时从里边走出来。

    她连忙站在欣然的头顶处,挡了一下。

    萧云见电梯有人推着重病患者,立即从电梯出来,并且还友好地让出位置,与医生相视一笑,点点头。

    那个医生也点了点头。

    这年头,医生把自己裹得认不出来模样已经很少见了。

    三人出来后,萧云不忍多看朝那人看了一眼。

    她掐着下巴,不对啊,平常遇到她的医生,都会和她打招呼,难道是新来的医生。

    思索了一会儿,直到电梯的门关上,那个医生也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

    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刚一转头,便见姜茶捂着鼻子,对着垃圾桶干呕。

    萧云连忙跟上去,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事吧,是不是山路晕车。”

    姜茶点头:“些许是,不过,我刚刚闻到了一股檀香味,是它让我想要呕吐的。”

    “檀香?”

    “信息素?”

    萧云的心被激起一阵寒意,她看向电梯口,果然,电梯已经去了负一楼,手术室在二楼,去负一楼做什么!

    “小蒋,跟我来。”

    她猛地抓起小蒋,从楼梯口直往下跑。

    下楼时,见病床被扔在一旁,一辆银色的宾利扬长而去,萧云连忙抓着保安的对讲机:“堵住中山医院停车场所有出口,现在,立即,马上!”

    萧云扔下对讲机,一个跃身跳进了她的布加迪,那一跃,直接让小蒋看呆了。

    “卧槽,二小姐,你好帅。”

    先是轻盈的燕子。

    萧云严肃:“快上车,没时间和你扯了。”

    小蒋:”发生什么事了。”

    萧云猛踩油门跟了上去:“你没看见床吗?”

    小蒋抓着后座:“看见了,青天白日的,还有人赶来医院偷人!”

    “咳咳咳,偷病人。”

    萧云抛出手机,漂亮的抛物线落在小蒋手里:“快报警。”

    黑色的车紧跟银色的车,在一个拐角处,萧云一个漂亮地甩尾,然后狠狠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