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霍年说的话纪零也是听清了的,他越过数人和顾希琛的视线交织上。

    顾希琛搂着程辞擦着纪零肩膀走过去的时候,纪零听到了一声极低地声音。

    “今晚动手。”

    纪零不动声色地转身冲裴勋笑道:“裴警官,年会听上去很好玩的样子,我们也去吧。”

    裴勋觉得古怪,迟疑地扫了纪零一眼。

    既然是霍年建议的,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裴勋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但他心里总隐隐感觉到一丝不祥的预感。

    ——

    回到房间里,顾希琛反手把门关上,捧着程辞的脸就把人摁在墙上啃了起来。

    “答应他们做什么?你对那个什么狗屁年会也有兴趣?”

    程辞从进门之后就丧失了话语权,这会儿终于能喘口气了,脸颊埋在顾希琛的肩胛处小声道:“有一点吧,毕竟这是我和主人过的第一个春节啊,热闹一点才更加有过年的气氛嘛,而且在军营过的第一个春节,应该会很印象深刻吧。”

    顾希琛神色微动,狠狠在程辞的嘴角咬了一口,意有所指:“在屋里,床上,我一样能让你印象深刻。”

    程辞:“……”

    黄老师又在指手画脚了。

    顾希琛挑眉,“你倒是如愿了,那我怎么办?”

    胯下昂首的东西抵着他,顾希琛不轻不重地蹭了蹭,张嘴一口咬在程辞白皙地锁骨上,以示自己浓浓的不满。

    程辞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有些慌张,“要不,我,我现在给你嘴一次?”

    毕竟也不是第一回了,熟能生巧,前段时间还满脸赤红说不出口的字,现在程辞倒是能十分坦然了。

    只不过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顾希琛,里面透露着一种无辜清澈,简直看得顾希琛某处越发胀疼。

    心里跟猫爪子挠过似的,一下一下地,让他的理智都快要几近崩塌。

    谁能忍受小家伙一脸无辜地说着骚话的模样啊。

    反正他是不能。

    顾希琛拽开了程辞的衣领,崩掉的几颗扣子落在地板上,他捧着人的脸颊又是一顿猛亲。

    耳边只传来程辞粗喘的惊呼。

    亲够了,顾希琛把人摁在床上,餍足地舔了舔嘴角,程辞气息不稳,红艳艳的嘴唇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有一瞬间,他怀疑主人想把他的嘴给啃下来。

    又不是属狗的,怎么这么爱咬人啊。

    顾希琛手指顺着程辞的脸颊滑下来,又停留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你上辈子是不是靠吸取阳气存活的狐狸精?”

    微凉的手指随着滚动的喉结上下滑动,眼底的眸色越深。

    程辞被这眼神看得紧张了,“你才是狐狸精呢!你全家都是狐狸精!”

    就凭顾希琛这妖孽的长相,还好意思说他是狐狸精?

    程辞不乐意了。

    这简直是贼喊捉贼。

    顾希琛啧了一声,“我就随口一说,怎么生气了?你是气罐子吗?”

    程辞屈膝踹了顾希琛一脚,视线划过顾希琛额角的纱布,一咬牙恶狠狠地说:“我看你这脸毁容了也挺好,省的老去外面勾三搭四的。”

    顾希琛哭笑不得,“我,勾三搭四?”

    “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嘛!邢野的眼珠子都快盯你身上了!”

    程辞说起这个就炸毛了,“怎么,你还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呢?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顾希琛看着程辞那小嘴好一阵吧啦吧啦的,足足听他念叨了好几分钟,他才眯起眼睛扳着程辞的下巴。

    “我说你啊,小辞,你最近的胆子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程辞顿了顿。

    顾希琛回想起第一次见面的之后,默默地跟在他后面,做错了事情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小尾巴,现在居然敢揪着他的衣领质问他的情史了。

    这胆子怕是肥的不止一点点。

    顾希琛恶趣味地弯唇,“现在不怕我了?信不信我把你扔在这里,以后都不带你了。”

    程辞拧着眉思索了下,很快又反应过来,嗤笑一声,“怎么了,我就是脾气大了,你惯的,不行吗?”

    顾希琛终于绷不住埋头失笑,“行。”

    他算是彻底栽在这只小狐狸手里了。

    程辞双腿夹住顾希琛的腰,一用力把人甩出去,瞬间形成了局面反转。

    他坐在顾希琛的腿上,恶狠狠的咬着下唇,“我告诉你,我已经过了为爱跳鸭绿江的年纪了,你要是辜负我,我肯定带着延延就跑了,躲到你这辈子都找不到的地方!”

    顾希琛嘴角的弧度上扬的更大了。

    这爷俩出去,也不怕在外面饿死。

    像是看透了顾希琛眼底的嘲笑,程辞不乐意了,“我现在的异能已经突飞猛进了好吧,我可以自己打猎,我也能养活延延,你别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