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琛赞许道:“攻击力确实不错。”

    程辞两眼直冒光:“这也太厉害了,跟之前主人你用螳螂爪打造的刀具有的一拼啊。”

    虽然只是一根树藤幻化出来的,但结果让两人都很满意。

    难以想象食烛再继续成长下去的话,例如到了1型会是个怎么样的状况。

    程辞越来越好奇了。

    只是两人还没高兴多久,就听到地板下传来一声惨叫。

    “哎哟,谁大半夜的乱丢东西!有没有公德心啊!”

    程辞趴在地板上,从空了的洞口探出半个脑袋,干笑着打了个招呼:“那、那个,纪医生,不好意思啊。”

    裴勋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坐在床边,手臂上吊着厚厚的绷带,纪零就站在床侧,看着掉下来的木块双手叉腰。

    程辞一探头就被他逮住了。

    纪零欲哭无泪的仰着脖子和程辞对视,“我说琛哥,你动静小点啊,也关照关照我们这些单身青年的睡眠质量嘛。”

    程辞眨巴眨巴眼睛:“诶?纪医生,你怎么知道是主人干的?”

    纪零眉毛一扬,“废话,把地板都捅穿了的,这么强悍的功能,不是琛哥还能是你啊?”

    程辞:“……”

    顾希琛:“……”

    裴勋:“咳!”

    程辞摸了摸脑袋,隐隐约约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只能把双手放在嘴边,冲着纪零大喊,“纪医生,我们不是故意的,只是主人力气太大了,一时间没收住,我们会小声点的。”

    顾希琛:“……”

    手里的长剑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垫上。

    纪零摆了摆手,欲言又止:“虽然我知道新婚燕尔嘛,琛哥也憋了这么久了,这个东西不好控制是难免的,但是我还是提醒你们一句啊,千万注意身体,这种事情不宜操劳过度,否则会影响精气神的。”

    顾希琛:“……”

    程辞:“啊?”

    “这个地板明天再修吧,放心我们没有偷窥癖,不会去看你们的。”纪零摆着手道:“好了好了,回去继续吧。”

    “哦。”程辞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扭头满脸疑惑。只是练个剑而已,还能操劳过度?

    纪零啧了一声,“这小可爱,如今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居然敢一脸正经的跟我开黄腔了。”

    裴勋抬眸扫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顾希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双脚落地提着程辞的衣领就把人拖上了床。

    再让他和纪零聊天,指不定会学到些什么东西。

    “诶诶诶?主人你拽我做什么?”

    程辞猝不及防被压在软绵绵的棉被上。

    顾希琛单手捏着程辞的两只手腕,轻松的举过头顶压在床头,然后握着手上的长刀笑道:“攻击力试过了,现在试试坚硬度。”

    程辞:“哈?”

    拿他试?

    很快程辞就知道顾希琛在说什么了,因为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武器在顾希琛手里听话的又变成了一根草藤。

    然后顾希琛伸手把藤蔓拴到了程辞的手腕上,压着他的手低头咬了下程辞的嘴唇。

    “要是你今晚能挣脱开,我就不欺负你了。”

    这个姿势实在有点刺激。

    程辞被吻的喘不上气,眼睛聚焦了好几次,才又迷茫又昏昏沉沉的盯着头顶的男人。

    顾希琛眼睛眯起来的时候会成半月状,墨色的瞳孔又深邃又迷人,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挪不开的类型。

    真好看。

    程辞心脏不可抑制地跳动起来。

    顾希琛笑道:“怎么了,人质不试着反抗一下?”

    程辞眨了眨眼睛,被绑住的手试了好几次才转过来圈住了顾希琛的脖子。

    食烛完全没有偷懒,一如既往的叛变的厉害,捆的他的手腕连一点施展的余地都没有。还好他从下练舞,身体本来就软,这会儿转个胳膊挂在顾希琛脖子上简直是轻而易举。

    顾希琛被程辞吊住的时候就怔住了。

    程辞整个人凑过去,近的用鼻尖贴着顾希琛的鼻尖,然后小心翼翼的亲了亲他的嘴角,“我不反抗,主人打算怎么惩罚我?”

    顾希琛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视线停顿在程辞的眼睛上,鼻梁上,嘴唇上,又一路下滑,目光变得极为赤裸。

    程辞被他看的耳朵滚烫,捧着他的脸和他在从床上滚到了地板上,他们在升温的屋内q吻,fu摸,chan绵……

    顾希琛亲够了,抱着人的腿就站了起来,声音沙哑又低沉:“去洗澡。”

    程辞用双腿夹着顾希琛的胯,整个人都吊在了他身上。

    刚才有点太激动了,以至于他现在有点缺氧,红着脸把脑袋搭在了顾希琛的肩膀上,晕晕乎乎的就被顾希琛抱进了浴室,连自己都衣服什么时候被扒掉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