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瑟缩了一下。

    工人们都看呆了。

    “发生什么事了?”

    一道磁性的声音传来,不远处不知何时停了一辆华丽的马车,一名紫衣男子自马车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云遥和她胸前的吊坠。

    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

    “质子殿下。”两个官兵赶忙跪下。

    后面的工人们也纷纷跪下。

    质子殿下?

    堂堂一国质子怎么出现在这里。

    云遥困惑地挠挠头。

    “质子殿下,这女的突然出现,阻止我们干活。不过殿下不必担心,我马上把她抓起来,不会让她耽误进度。”一名官兵说。

    其余众人:

    关伯兰看向云遥,问:“姑娘为何要阻止他们挖煤?”

    “这山上的雪不结实,一点点声音都可能造成雪崩,不能再敲了。”云遥说。

    “姑娘确定吗?这可是朝廷要收的煤,要是胡乱耽搁,后果是很严重的。”关伯兰眼神犀利地看着面前不卑不亢的少女。

    “我确定,不但不能挖,还要尽快疏散人群。”云遥眼神坚毅地看着关伯兰,眼睛亮亮的,透着一股锋芒。

    关伯兰笑了,他的脸很有异域风情,浓密而锋利的眉毛印在凸起的眉骨上,微微凹陷的眼睛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鼻梁笔直而挺拔,性感的薄唇勾起,这一笑,让众人都呆住了。

    “万事要以百姓的安危为主,既然有风险,那就不要再挖了。”关伯兰说。

    云兆海一听工钱没了,连忙爬跪到关伯兰跟前,说:“大人,你不要听一个黄毛丫头胡说啊,她没念过书,什么都不懂,而且我们在村里生活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发生过雪崩啊。”

    云德兴和云德柱也跪到关伯兰旁边。

    “工钱照发不误。”关伯兰说。

    随后他看向官兵,说:“你们两个,先把工钱结了,再去疏散村里的人,没地方住的就带到镇上旅馆,所有费用我来承担,等雪停了再让他们回来。”

    “是,质子殿下。”两个官兵开始发钱。

    众人一看不用干活就有钱领,都乐坏了。

    “姑娘,”关伯兰转过头,对云遥说:“现在边关寒冷,将士急需用煤,若是没有雪崩,你可是罪不可恕。”

    这跟你一个质子有什么关系。

    云遥心里吐槽,面上却不显,她摇了摇头,说:“我不希望通过发生雪崩来证明自己的话。另外,我有办法让将士们保暖。”

    “哦?说来听听。”关伯兰好奇地问到。

    云遥沉思了一下,说:“你先让人准备一些干净的鸭毛,针线,布料,布料不需要贵,最普通的就好。”

    “非鱼,非欢。”关伯兰朝着空气喊了一声。

    “在。”两个黑衣人从天而降。

    “照她说的做。”

    “是。”黑衣人几个跳跃后,消失在视野里。

    云遥瞪大了眼睛。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轻功。

    关伯兰看到她的表情,呆愣愣的,有些可爱,他笑着说:“姑娘随我上马车吧,我送你去客栈。”

    “好。”云遥也不客气,跟着关伯兰跳上马车。

    两人比村民先一步到了客栈,关伯兰带着云遥走进自己的厢房。

    云遥也不拘谨,边喝茶边等,比在家还自在。

    她要的都不是啥稀罕玩意,不一会儿非鱼非欢便带了一大堆回来,把厢房塞的满满当当。

    云遥打开一麻袋鸭毛,开始一根一根的撕,把中间的羽毛杆丢掉,羽毛留下。

    关伯兰好像猜到了什么,非鱼和非欢在一旁摸不着头脑。

    “愣着干什么?来帮忙啊。”云遥蹙眉。

    非鱼和非欢看向关伯兰,见他点头,便凑到前面和云遥一起撕鸭毛。

    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蹲在那里撕鸭毛,场面十分诡异。

    感觉差不多了,云遥就去穿针引线,缝羽绒服外套。考虑到尺寸不一,她缝的比较宽松。

    最普通的样式,不怎么费时。

    缝好之后,她一把一把的将鸭毛塞进去,再用针线封口,一件粗糙的云绒服就完成了。

    哪都好,就是没办法对鸭毛进行清洗,消毒,烘干,导致羽绒服有股鸭子味儿。

    问题不大。

    非鱼非欢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一堆鸭毛被她抓走,变成了一件衣服。

    “要不要试试效果?”云遥问。

    非鱼和非欢走上前,轮流穿上这件衣服,顿时惊叹不已。

    这衣服又软又厚实,没穿一会儿就觉得热了。

    “只要把这件衣服量产,就能给将士们保暖。”云遥说。

    “好主意,以前怎么没人想到呢,姑娘真是个奇女子。”关伯兰毫不吝啬地夸赞到。

    他指挥两人:“非鱼,把这件衣服拿出去找个作坊,让他们能做多少做多少。非欢,把屋子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