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郁安说:“我还有事。”

    “好,那有空再来啊。”何娇笑着说。

    徐家两兄弟并没有说出徐子毅受伤的真相,所以何娇对两人很客气。

    走之前,郁安固执地对徐子毅说:“她不丑,我的身边一直是她。”

    徐子毅愣了半天,等两人走远了才反应过来,那个绝世美女居然就是之前那个黑丫头。

    云遥一路上都在傻笑,她乐呵呵地说:“我们去吃那家阳春面吧。”

    “好。”郁安红着脸说。

    两个人手拉着手,在温暖的阳光下渐行渐远。

    下午,郁安去书院上课,陈叔拉着云遥回村了。

    到家之后,她刚要进门,一只漂亮的白鸽突然落到她的肩膀上,发出咕咕的声音。

    这只白鸽很有特点,嘴巴是鲜艳的红色。

    云遥惊奇的发现,它的脚上绑着一个硬纸卷。

    她把硬纸卷拿下来,从里面抽出一封信,打开一看,是兰兰写给她的。

    兰兰在路上遇到大水,被隔在洛州,至少半月之后才能出发,母亲看她无聊,同意把信鸽借给她,她才得以写信给云遥。

    兰兰把京都地址留给云遥,说信鸽到了京都就不能用了,若以后云遥搬了地址,记得写信告知她。

    云遥高兴地收起信,准备给兰兰回点什么,她打开大门,看了看肩上的鸽子,突然有点担心黑蛋会伤害它。

    出乎意料的是,黑蛋似乎有些怕它,整只猫弓起腰,浑身炸毛,一溜烟跑开了。

    云遥没想到它还是只胆小猫,她摸了摸信鸽柔软的羽毛,信鸽乖乖的站在肩上,任由她膜。

    云遥耗费半个时辰才写出一封勉强能看的信,她细心地把信卷成卷,塞进小硬纸筒,系在信鸽脚上,把它放飞了。

    转头一看,黑蛋不知何时躲在门后,正警惕地看着这边,见信鸽飞了,凑到云遥身边仔细闻了闻,确认云遥没受伤,才慢悠悠地趴回草垫上,继续睡觉。

    云遥看不懂小猫的行为,她上前揉了揉它的脑袋,转身回屋睡觉了。

    这晚,郁安在看书,云遥在一旁默默练字。

    这段时间郁安总是看书到很晚,眼下都有了一小片黑,云遥暗想,不管是哪个地方的学生都不容易啊。

    很快就到了去省城的前一天。

    这天同样是徐子毅定期检查的日子,郭大夫带着小药童,到县太爷家给他做检查。

    徐子毅恢复的很好,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但长期卧床很可能会对身体其他部分造成问题,比如不可避免的会造成腿部肌肉有一定的萎缩。

    一般需要下床之后锻炼一个月左右才能恢复。

    郭大夫这般想着,捏了捏徐子毅的腿,想看看萎缩程度什么样。

    “咦?”

    郭大夫震惊地捏了捏左腿,又捏了捏右腿,徐子毅觉得痒,下意识的用力,肌肉都硬起来了。

    郭大夫茫然了,怎么会有人卧床几个月肌肉反而发达了。

    “你做什么了?”郭大夫严肃地问。

    徐子毅以为自己的腿出问题了,慌慌张张又有些尴尬的说:“踢踢毽子,我的腿怎么了?”

    说是踢,但他的上半身动不了,连带着腿也动不了,每次都是用脚奋力地蹬来蹬去。

    郭大夫胡子一抖。

    早听说县太爷的小儿子是个停不住脚的,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不过如此看来,这也是一种福气吧。

    他对徐子毅说:“你的腿很健康,毽子可以多踢踢。”

    徐子毅松了口气。

    郭大夫开了药,便和小药童离开了。

    第31章 出发

    晚上,徐子毅已经开始打瞌睡了,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

    “进来。”他迷迷糊糊地喊到。

    徐竟舟进来,赶跑了徐子毅的瞌睡。

    他语气不善地说:“这么晚了,你来干嘛?”

    “我明日便要出发去省城了,走之前过来看看你。”徐竟舟说。

    徐子毅打了个哆嗦,恶心的不行,没好气地说:“你脑子出问题了吧,赶紧找个大夫看看,别给耽误了。”

    徐竟舟也不恼,毕竟比这更过分的话,他以前几乎每天都在说。

    他正色道:“我有话想跟你说。”

    徐子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说:“你说吧。”

    徐竟舟抿了抿嘴,毕竟从来没和这个弟弟好好相处过,此刻也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勉为其难地说了一句:“你没我想的那么没用。”

    ?

    徐子毅一下就恼了,使劲抬头喊道:“你找茬是吧?”

    徐竟舟不是这个意思,突然有些慌乱,张口来了一句:“我是说你也就那么一点用。”

    “别说了!”徐子毅喊住他,又躺回去,看着天花板,语气冰冷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我伤好了就离开这,不会给你的官路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