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酌言娇喘推她,温回云松开些,抵着她的额头喘息。

    “呼……”

    叶酌言胸前顶着温回云, 硌的慌,翻开她衣领摸,外边平整没有硬物, 内衬的隐包里面有东西。

    “这件外套是以前的。”

    叶酌言折着有内包的衣角, 拉拉链。

    温回云就着她的动作, 低肩膀撇下外套袖子, “家里带来的。”

    温回云穿过来后置办了很多新物,原主的东西能用的她也留着。

    这件外套是原主衣物里少有的简约风,温回云觉得能穿就带上了。

    内包划拉开,叶酌言从内衬里摸出一块被身体烘得温润的光滑圆片。

    一块玉佩。

    白腻细化,圆润净透。

    刻着一个“昕”, 下端垂着金色的流苏。

    柯雨昕痴迷古董, 尤其爱玉器, 送块好的给原主做相好的物件, 不足为奇。

    叶酌言轻挑柳叶眉,把玉佩拍进温回云怀里。

    “哦,定情信物。

    “随身携带生怕丢了?收好。”

    温回云第一次穿这件外套,其他衣服送洗还没回来才临时拿的这件。

    “这我才穿。”

    温回云搂紧叶酌言, 不让她走, 握着玉佩给她看, “你瞧着。”

    举高手臂, 振臂猛地一扔。

    玉佩从半空划过抛物线, 咕咚坠进湖水。

    起了几圈涟漪, 没了。

    叶酌言看完这短短的两秒, 心里像有什么破窗而出,振翅高飞。

    “你倒是舍得。那么好看的一块玉。”

    叶酌言眉眼含笑,嘴上仍是不饶她。

    温回云单手搂叶酌言肩膀,把住三生桥的护栏,“那,把我也扔下去?”

    说着,她做出要翻跨的姿势。

    “胡闹。”

    叶酌言逮住她,往后拉,温回云反手扣住叶酌言下颌,用力啜吸她柔软的唇。

    湖水粼粼,清风推波出声,扑扑噜噜,和惹人的嘤咛吻声含糊交融。

    晨光洒在湖面,细闪微光。

    桥边树后藏着一个人。

    她的指甲深深陷在树皮的凹痕里,指缝里填满树皮的粉末。

    柯雨昕眼神恨恨,头顶交叠的树叶投下错落厚重的影子,又灰又冷。

    再明媚的晨光也驱不散她眼里的阴翳。

    柯雨昕咬着唇,呼吸沉重的像负重的爬行者——

    温回云!

    竟敢当着叶酌言的面把我送你的玉丢进湖里!

    你这蠢狗忘了当年是怎么求我的吗?

    那是我们第一晚的见证,我的名字都是你刻的!

    呵……呵……

    温回云你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

    你和叶酌言,谁都别想好过!

    *

    “回来了。”梁源抬眼。

    温回云进门,叶酌言的手在她衣兜里,听到梁源的声音,连忙抽出去。

    略带苦味的煲汤香气从厨房飘过来。

    温回云:“在煲汤?”

    “加了点药材,暖胃。”

    梁源坐在餐桌择菜,“雨昕晨练回来,说四肢发冷,我想过腊八了,给大家补补。”

    柯雨昕晨练?她早上出过门了?

    温回云脱下外套,待会去取送洗衣物,这件不会再穿了。

    叶酌言帮梁源拿菜篮,“谢谢梁姐给我们煲汤。”

    “不客气。”

    温回云问她:“梁姐还需要我帮忙吗,我看午饭你都备好了。”

    梁源笑道:“不用,雨昕说一会来帮我。

    “平时总是你在负责一日三餐,偶尔休息一下,让我们来。”

    “哦……”

    温回云沉吟,说:“好,谢谢梁姐。”

    梁源弯眼睛,“你们今天都那么客气。”

    低头继续择菜。

    叶酌言抱着外衣上楼,温回云也跟着。

    停在通风口。

    叶酌言开口,悄声:“梁姐跟柯雨昕走的近了?”

    温回云想到先前梁源说米桃,不自觉地皱眉,“看着像。”

    这样不得劲。

    梁源在综艺里放弃谁,选择谁是她的自由。感情的事,非亲非故,不能站在道德制高点评判她。

    如果是其他人,温回云不会多想。

    但那个人是柯雨昕。

    和柯雨昕玩的人不??知道她什么心眼吗?

    有的人还真不知道。

    她的作,她的嗲,在有些人眼里,尤其是alpha,那就是吸引他们的小伎俩,可有人受用着。

    她装可怜,在有些人眼里就是娇柔,激发他们的保护欲。

    而且柯雨昕有一个优势。

    原主很看重。

    相信看重同一点的人不会少

    ……

    柯雨昕刚来恋恋公馆的几天。

    自由时间聊天。

    “大家的信息都公开了。你们是做什么的?”米桃问。

    顾如风说:“我写了点歌,有个工作室。”

    温回云查了她的花名,新锐音乐人,霸榜新秀,老前辈对她的评价都很高。

    怪谦虚嘛,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