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段时间梁源一直和柯雨昕在一起, 说不定能从她的谈话里获得翡翠城成员的线索。

    “梁姐, 你和柯雨昕发生过什么不愉快吗?”温回云拉了个马扎过来,坐在她旁边。

    刚才温回云把防潮垫递进帐篷,叶酌言在布置,叫她聊完了回去,不着急。

    梁源避重就轻:“小摩擦。”

    “刚开始还好,后来接触发现性格不大合得来。”

    为了面子找借口罢了。

    温回云懂得。

    那就含蓄点地聊聊吧。

    温回云说:“来这就是参加节目,认识些朋友,没有人说一定要在这谈个女朋友回家。你说对吧,梁姐?”

    梁源点头,“没错,是这样,这也是我从始至终秉持的想法。”

    温回云继续道:“既然都不合适,不如把心态放宽松,把后面的活动走完,还是很有意思的。”

    温回云试着旁敲侧击地问梁源第三次约会的细节。

    去哪里玩,有什么开心什么不开心,值得回忆的事有哪些

    聊得还算融洽,梁源也是愿意倾诉的人,话匣子打开,越说越多。

    最后,梁源问了一个问题,让温回云感到很奇怪,陷入思考。

    炉子的火苗很旺,柴火发出温暖的噼啪声。

    梁源把手放在上方取暖,脚伤的红肿好些了,她从包里翻出棉签,准备上药。

    “怎么了,回云?”

    梁源慢慢擦药,看旁边,温回云的眼神在放空。

    “没事,你接着说。”

    “好。刚才我不是说到我和柯雨昕机缘巧合看了珠宝拍卖会么。”

    “嗯。”

    “柯雨昕吃完晚饭,就说家里出事了要走,还让我不要告诉节目组。

    “那会晚了,跟组摄影也下班了,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人家有事能帮就帮。

    “可是她也不像真的很着急,出门了以后先去了药店。如果真的很急,不是应该赶紧离开吗?”

    温回云:“确实。”

    梁源回忆片刻,说:“我越想越觉得古怪。尤其是拍卖场里的事。”

    “区的服务生认错贵宾很少见。晚上我又去找那个服务生,问我的朋友买的是什么烟,服务生说不是买,是有客人指名送给柯雨昕,但是柯雨昕说认错了。”

    然后给温回云看了一张照片。

    梁源说:“网上查不到,但是看起来很贵。”

    鸣月涧上游的瀑布声隐隐约约飘到露营地。

    溪水顺山谷蜿蜒而下。

    水边露营有些潮湿。

    叶酌言说:“还是睡睡袋吧。”

    拖出双人睡袋,展开。

    两个人窝在睡袋里,像被口袋面包裹着。

    睡袋挺挤的。

    叶酌言贴在温回云胸口,小猫似的望她,“和梁姐聊的怎么样。”

    紧贴着,小声聊。

    “梁源一开始要面子不愿意多说,估计太孤独,聊开了什么都说。”

    温回云伸手从叶酌言脖子下边穿过,让她枕着她胳膊,“她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叶酌言的直觉比较灵敏,“一定跟柯雨昕有关。”

    “嗯。”

    温回云用另一只手摸手机,不太方便,叶酌言撑起身帮她拿,躺回去的时候头发挂住了睡袋的拉链环。

    叶酌言疼得冒泪花,“嘶!”

    “别动哦。”温回云心疼得要命,叶酌言把头发丝解开。

    亲亲她的额头,动手打拉链,喃喃:坏东西,欺负我们家言言,打你。

    叶酌言急忙捉住她的手,抓回睡袋里捂热和,“好幼稚哦,拉扣又听不懂人话。”

    温回云说:“但是你听得懂呀。”

    凑近叶酌言小声说:“老婆晓得我心疼她。”

    “哼。”叶酌言轻轻咬温回云的鼻尖。

    小打小闹一会。

    接着说刚才的事。

    温回云拿到手机,翻出梁源给她的照片,“梁源问我认不认得这个。”

    叶酌言看过去看,“烟?”

    蹙眉仔细辨认,“雪茄。”

    叶酌言指给温回云看,雪茄的尾部,“这里有个环。还有几个字母。”

    温回云放大图片,“网上搜不到是什么品牌。”

    “梁源说,第三次约会她们看了场珠宝拍卖。”

    又是拍卖

    提到这个词,不光温回云提高警惕,叶酌言也很防备。

    温回云:“拍卖场的服务生说,有客人指定给柯雨昕这个烟。”

    “柯雨昕服务生送错了,但是没过多久就去了卫生间,约会当晚说家里有急事离开了。”

    叶酌言诧异:“所以第三次约会,柯雨昕把梁源晾了一晚上?!”

    温回云无语,“是的,梁源还帮柯雨昕隐瞒,违反节目组的规则。”

    “”

    算了,不予评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