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就有, 温回云从保温壶里倒出来, 慢慢喂给她。

    叶酌言又说:“我想先洗澡。好几个人拽我……恶心……”

    温回云心疼得紧。

    她很想叶酌言能睡一觉,好好休息。

    但是现在她的言言最重要,什么都依言言。

    “好,先洗澡。浴缸我刷洗过, 我先去准备热水好不好?”温回云轻轻摸叶酌言的发顶。

    叶酌言低头, “嗯唔。”几根发丝蓬飞, 叶酌言眸子泛出莹莹水光, 鼻尖和脸颊连成一片粉红。

    温回云起身去浴室, 给浴缸放满水, 试好水温, 在水里放叶酌言喜欢的牛乳浴球。

    回床边,“水好了,来吧。”

    叶酌言的脸蛋像熟透了番茄,巴巴地望她,樱唇微微张开。

    温回云俯身抱她。

    叶酌言拉开后背的拉链,外衣散开,长袖滑落。

    温回云帮她拉开外衣,香甜的热气被体温蒸腾出来,奶凶奶凶地扑向温回云。

    叶酌言倏然贴上温回云,手臂穿过腋下勾住她的肩膀。像漂在水浪里,雪白,绵柔,随着潮汐暗涌。

    是饱含爱意的独舞。

    蕴含着索求。

    温回云合上眼,不敢看身前热切的香甜,叶酌言娇声唤她:“云……我想你……”

    看不见,听着娇软声,闻着信息素,叶酌言柔软的吻贴着温回云的耳根,青涩地吻过脸颊,研磨唇珠。

    然后含住嘴唇,深深地吻进去。

    温回云感觉躯体深处有个闸口要打开了。她在叶酌言的节奏中逐渐忘记自我,沉溺于甜美的oga信息素。

    温回云的手钻进还有一半缠在叶酌言身上的外衣,掌心贴住她柔软的后腰,和她唇舌交缠。

    手指缠进乌黑的长发。

    汗珠沿着腰线滑落。

    热气交融。

    温回云吻着叶酌言缓缓倒进白色床铺。

    纤长的眼睫毛染上水珠,叶酌言躺着,长发在白色床单上开出墨色的花。

    水盈盈望着温回云。

    “我好想你,云。”

    “言言,我在。”

    温回云牵她的手,吻她的手背,十指交握,牵着她放到心口,紧紧贴合。

    叶酌言眸子里的光颤动,抱着温回云的脖子,亲她,深嗅她的味道。像久旱的林,渴望甘雨。

    “回云,我真的好想你。”

    叶酌言渗出眼泪,温回云帮她拈走唇角发丝,她看得出,她的言言真的很难受。

    叶酌言用食指和拇指分开温回云的嘴唇,指腹摸她的牙尖。

    声线柔媚的发颤:“云云,可不可以?”

    温回云眸色沉浸,看着她,低下头,轻轻亲吻叶酌言白皙的脖颈。叶酌言绷直身线,往后仰。alpha的信息素……

    *

    天空阴沉,乌云垂得很低。

    爆炸的火光熄灭,盘旋在头顶的海鸥早已飞远。

    刮来的海风咸腥。

    江亦凝踩着石块,自陡峻的海崖俯瞰。

    精灵悬浮在身旁,眼眸冷清,毫无感情地倒数:「系统道具深水弹,启动倒计时,10,9,8……」

    江亦凝戴上护目镜,眼瞳里海水翻腾,深海炸开亮光。

    须臾,江亦凝举起望远镜,在海水中寻找。

    水下深处阴影划过,隐约可见是一艘潜艇。

    “艹!”江亦凝破口大骂。

    潜艇愈行愈远,破浪下沉,突然发出一道上升弹,冲破水面,直上半空。

    是颗通讯弹。

    炸开后的烟雾组成一个单词,几秒后迅速飘散。

    honey~

    江亦凝隔夜的晚饭都能呕出来。

    她攒了一年才买到的系统炸弹啊,就这么白费了。还被戏弄。艹。

    翡翠城的老大是真的特别难搞。

    江亦凝摘下护目镜,摊在石头上挺尸。

    重生第三次,她才意识到一件事——翡翠城的王座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象征。

    王座象征表面的统治者,但实际上只是一个被幕后真凶推出去对外的傀儡。

    翡翠城的真实首领另有其人。

    所以江亦凝在废稿世界见过的王座,阿缇和阿捷认识的王座,不是同一个人,也不是翡翠城的真老大。

    翡翠城真正的老大是谁?

    江亦凝也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那是一个恶贯满盈的魔王。

    江亦凝咬唇,泪水不争气的落下。

    几年前也是海上,也是一艘邮轮爆炸,江橙为了救她牺牲了……

    真t操蛋啊,这都重生八次了,江亦凝,你连师父都保护不了!

    翡翠城的魔王也揪不出。

    母亲的仇也没报。

    就缠在那些腻腻歪歪的ao情长……

    真逊。

    头顶落下阴影。

    一条干净的披肩搭下来。

    江亦凝起身,程宵明一身冷灰长衣,眼眸深邃,黑白分明。

    江亦凝看着她,想,她从什么时候在这里的?看到了什么?看到深水弹爆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