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要格外呵护叶酌言。

    叶酌言睡得不踏实,中间醒过很多次。

    醒了要喝水,要抱,要接吻。

    还想吃甜的。

    温回云搂着她摸摸平坦的小腹,问:“要变成真正的肥鹅仙女吗?”

    叶酌言哭出声:“我都这样了,你还不给我吃糖。”

    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还咬温回云肩膀。

    “给给给,你要什么我都给。”

    温回云着急地给她剥糖。

    喂给进嘴里,叶酌言吃了还要嘬嘬她的手指,舌头卷住,眼里的光线牵出丝,勾着温回云。

    “云云,我还要。”

    温回云急忙又给她剥糖,叶酌言蹭到她后背,软绵绵。触感像奶油布丁上蹦出樱桃。

    香草信息素爆甜,要甜晕了。

    哪还有什么理智,温回云要吃奶油布丁,要吃樱桃。

    刚刚洗干净又汗透了。

    还黏上很多别的

    中途有船务来敲过门,催促她们尽快离开,邮轮要转移了。

    叶酌言像坐云霄飞车,攀登顶端,温回云以吻封缄,抽离时回答门外的船务,用湿润的掌心捂住她的唇。

    叶酌言双眸噙泪,水光婆娑地和温回云对视,温回云疼惜地抚摸她濡湿的鬓发,还有红酥的脸颊。

    “我的宝贝好美。”

    温回云嗓音沙哑,低头和叶酌言眉心相抵,细细磨蹭。

    叶酌言饱满的樱唇捉着温回云的亲吻,“唔嗯”环住温回云,从潮湿的被褥里弯腿,仰起脖子吐息。

    热腾腾的香气向上飘浮,软乎乎。

    叶酌言呼吸急促,往身上套干净的衣服,“回云,我好害怕。你说我这几天”

    “言言别怕。”

    温回云抱住她的两颊,在她头顶重重地吻,“编导让我们休息,我买了药,会一直陪着你。”

    叶酌言本就羞红的脸蛋倏然熟透。

    她别过脸,摆弄手指,“云,你还是少吃那种药。小广告说大补都是骗钱的,而且对身体也不好。”

    “真的没关系,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我们这样就很好。”

    温回云:?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温回云:???

    不是啊!

    温回云火急火燎:“言言,我买的药不是你想的那种药。”

    叶酌言两眼纯真:“那是什么药?”

    温回云解释:“是镇定药片,帮助你舒缓不适的。”

    叶酌言羞愧地钻进被子,声音嗡嗡:“对不起,云云。”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回云捂脸,头仰得老高,嘴角维持坚强的微笑:“我知道,没关系的宝贝。”

    “来,宝贝抱抱。”

    叶酌言笑着偎进温回云怀中。

    温回云握紧加速药水。

    叶酌言的女人绝不认输\\(‘口‘)/

    后来,听说珍妮特号返厂维修。

    邮轮公司大发雷霆,因为珍妮特不是他们唯一的受害船。

    邮轮大亨连同相关利益者上庭诉苦,多方压力给到警方,宁长棋忙得连轴转,暂时顾不上温回云她们,调查延期。

    嘉宾们返回恋恋公馆,等待最终活动的重新安排。

    温回云没有回去,陪叶酌言住在疗养院修养。

    疗养院是叶酌言的好友苏赫新投资的。

    “你俩在这好好住着,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呢,还有事,先撤,ok?”

    苏赫一脸丧气,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

    叶酌言坐在摇椅看花,视线追到苏赫手里的礼品袋,“那么多渔具?你买鱼竿做什么,你不钓鱼啊。”

    苏赫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我是不钓鱼。”

    “但是有人喜欢。”

    “人家恨我们害死了她姐姐,死活不帮忙。”

    “老爷子都要把我逼疯了,我能怎么办。”

    叶酌言问:“还是为你那个杳无音讯的堂姐?”

    苏赫无奈地点头,“说起来你们也认识。宁长棋,宁大队长。”

    “她是刑警,以前在意大利训练过,国内外都有资源,算是前亲家,请她帮忙寻亲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说着,苏赫耸肩,“但是人家不肯帮。”

    “我看我家老爷子要死不瞑目咯。”

    苏赫出门,碰到买东西回来的温回云。

    温回云尽力在叶酌言的朋友面前营造好形象,标准微笑:“苏总你好,再坐一会呀,我给你们做果盘。”

    苏赫打量她一眼,“哟呵,果盘。”转头跟叶酌言说:“酌言你可以啊,渣a是调教出来了。”

    温回云:啊这。

    苏赫摇晃满手的礼品袋,冲温回云挤眼:“不错,继续保持啊!”

    “卧槽,我的时间去哪了。小刘,快把车开过来,刑警大队要下班了!!!”

    温回云悻悻地走进房间,坐下,帮叶酌言摇晃摇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