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明姐姐,我在等你来接我程宵明,我t真不想死啊,我一定要查出杀你的凶手

    程宵明,我真的真的好想这辈子能够终结,不再以摄影师的身份参加你和叶酌言的婚礼。

    天台的风刮得很冷。

    江亦凝高烧不退,拉扯程宵明的衬衫胡言乱语:“我不想一个人躺在地窖,我不想拼刀,我不想练枪,我想回家,我想妈妈。”

    程宵明抱住她,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晶莹。

    程宵明声音喑哑:“你不是一个人,我在这里。”

    握紧江亦凝的手,“好,不要医生,不吃苦,我们去吃葡萄慕斯。”

    半夜两点,程宵明给所有认识的甜点店老板和甜品师打电话,做好慕斯送过来。

    江亦凝不要,她说:“这些都不好,妈妈只会在市场门口的‘好多多水果店’买葡萄。”

    程宵明点头:“好,我们去‘好多多水果店’买葡萄。”

    “乖,告诉我在哪个市场。”

    江亦凝靠在程宵明身上,被放进副驾驶,又醉又烧。

    “不不记得。”

    程宵明给她系好安全带,“那你告诉我在哪个区,哪个街道?”

    从黑夜,到天亮,程宵明开着车,一个一个市场找。

    同名的水果店有五六个,程宵明把每家的葡萄都买下来,不同颜色,不同品种,酸一点的,甜一点的,全都买。

    只要能做出江亦凝妈妈的葡萄慕斯的味道。

    江亦凝在车里睡着了。

    程宵明给她喂了退烧药。

    旭日初升。

    把车开到偏僻宁静的街角,程宵明戴上耳机,听晨间广播。

    “各位听众,早上好,今天你为身边的人献上爱了吗?新的一天,记得微笑”

    晨曦中,江亦凝缓缓睁开眼睛。

    程宵明靠在窗边,金色的阳光剪下她棱角分明的侧影。

    江亦凝抚摸前额,烧退了,宿醉也逐渐清醒。

    “程宵明。”

    江亦凝喉咙干涩,“昨晚我撒酒疯,吓到你了吧?哈哈,让你见笑了。”

    说着,江亦凝拉车门把手,“昨天你拿证件的事,我不当真,也会忘掉。”

    “你问我节目完了去哪,我会继续环游世界,摄影。”

    阿捷已经落网,威胁解除,再呆在程宵明身边只会招致危险。

    “程宵明,恋综结束后我们就不要来往了。”

    “行啊。”程宵明单手搭在车窗。

    江亦凝生硬地扯一下嘴角,背对着她,打开车门。

    笑:“好嘞,程总!!!”

    “可你欠我命。”程宵明说。

    江亦凝一只脚跨出车门,顿住。

    心跳狂乱。

    过度呼吸。

    程宵明逆着光,眉眼沉静,耀眼的朝阳从她身后冉冉升起。

    “你拿什么还我,苏翼。”

    今天天气好好啊。

    太阳那么大。

    温回云坐在被窝里,伸懒腰。

    叶酌言躺在身侧,柔软的睡裙紧贴娇娆的曲线,纤柔腰肢盈盈一握。

    浅眠里均匀地呼吸,气息氲开香草的香甜。

    温回云倾身吻oga酥白的手臂,向上攀索,深深嗅她颈间的信息素,轻轻地吻,然后亲吻她的脸颊,睫毛,眉心。

    叶酌言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了扇,惺忪张开。

    温回云蹭她:“老婆醒咯~”

    叶酌言眉开眼笑,在温回云作乱的嘴唇啄了一下。

    然后:“谁是你老婆?”

    温回云大惊失色:“言言,说好了恋综结束就领证,你难道想反悔?!”

    温回云扑腾一下抱紧她,“不可以,五花大绑也要把你绑成我的新娘!”

    叶酌言笑着挣开,“谁反悔了?”

    伸手捏温回云瘪成鸭嘴兽的嘴巴,“我是说,还没八抬大轿娶我过门,不给你叫老婆。”

    “等我求个黄道吉日,马上抬轿子。”

    “叶酌言是我的媳妇儿。”

    昨晚在叶酌言的爱巢过的夜。

    虽然也在老街区,但是临着繁荣的大道,比解忧食肆那边安全得多。

    经过之前的追杀,温回云对安全保障更加上心。

    这座老宅叶酌言装修得很费心,保留了很多原本的物件。

    楼梯是用卸下的老木板重新刷漆制成,走上去有吱吱呀呀的轻响。

    温回云拿着手机直播,白天打算和叶酌言一起去解忧食肆卖吃食,顺便看看老李他们。

    楼梯的吱呀声录进直播间。

    弹幕提问:

    【云宝你和叶女神昨晚就是在这个爱巢楼梯上do的吗?】

    【是的,她们一共换了十八个姿势,我作证,我就是那个楼梯,现在还没擦干净。】

    【呜呜呜楼梯太可怜了,承受了太多,新装修的都吱吱呀呀了tt】

    【我的天啦,响成这样,邻居睡不好吧?应该搬走,让我来做云宝和言言的邻居(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