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廖以真目光落在一辆并不太起眼的车上,“去——”

    他刚开了口,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并不知道燕长歌住在哪里,便停下来,看向了燕长歌。

    燕长歌接道,“莲花公寓九号楼。”

    “嗯,走吧。”

    “话说,”坐进车里,燕长歌终于忍不住了。

    “什么?”

    廖以真有些不明所以。

    燕长歌看向车窗外因为车子启动,渐渐在视线中后移的一排车,眼角忍不住浸出了一点柠檬水泪花,“你让我想到一个人。”

    “谁?”

    “曹操。”

    廖以真一愣,曹操?

    他跟曹操有什么关系?

    他只知道有句话叫说曹操曹操到,可现在,他不是一直在燕长歌身边吗,也不是刚赶到啊?

    还是说他车多,速度快?

    廖以真正迅速琢磨着,便听燕长歌道,“传闻曹操为防止死后被人盗墓,就一口气建了好多墓,真真假假迷惑视线。而你,为了隐匿行踪,买了这么多价位不一的车,换着坐。”

    说到底,都是土豪行为,酸了酸了。

    …

    “谢谢廖总送我回家。”

    车子在楼下停了下来,燕长歌推门下了车。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廖以真问的礼貌,但显然这次送人回家,目的并没有那么单纯。

    燕长歌哪里会看不出他的小九九,轻笑一声转身便朝他摇了摇手往里走,“太晚了,改天一定!”

    廖以真微微眯了眯眼,下意识地抬头朝楼上方向看了一眼。

    楼层并不高,只有五层,却有四户都在黑夜中亮着灯。

    只有第三层暗着。

    廖以真无声勾了勾唇角,原来是住在第三层。

    廖以真不说回去,司机也并没有主动问,很是安静的坐在驾驶座默默等着,仿佛只要廖以真不开口,他就可以这样坐一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廖以真才缓缓开口,“回去。”

    “是,廖总。”

    司机驱动了车子,在路灯下掉头,刚好掉过来,就忽然听到后排的廖以真声音突然一冷,“停车!”

    司机一惊,赶紧踩下了刹车。

    …

    咚咚咚。

    刚回家没多久,燕长歌的家门被敲响了。

    燕长歌几步走到门前,习惯性地透过猫眼朝外看了过去,却看到了一张让他反感的脸。

    艾峰。

    “长歌,长歌,你开门,我知道你在家,你出来好不好?我打你你也不接,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都可以解释的。”

    燕长歌冷笑一声,猛地拉开了门,险些将艾峰晃倒,门开了,他却抱胸而立,一脚踩在了门框子上,丝毫没有放人进来的意思,“你要解释什么?”

    艾峰看到他的脸色,不禁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昨天燕长歌对他还不是这样的态度。

    以前的燕长歌,为了讨好他,各种乖巧顺从,就算出了这两天的绯闻,他也被自己三言两语哄住了,就主动去跟何乐对垒……

    今天却一整天都没接电话不说,他都亲自上门了,燕长歌不应该像以前一样,见到他就面红心跳开心地围着自己转吗?

    怎么会是这种脸色?

    艾峰定了定神儿,挂起一副为难有苦衷的脸色,“长歌,你是不是还在因为何乐的事生气?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那都是误会,我从来没有跟他公开过恋爱关系,他怎么就成了我正牌恋人?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唯一的恋人的。”

    燕长歌嗤笑道,“你跟何乐也是这么说的吧?”

    这个渣男,哪里来的勇气,还敢找上门开说这种话?

    欺负原主傻太在意他,还是怕明天的记者会,自己会揭穿他,所以赶紧来哄人?

    在燕长歌看来,其实在这件事情上,主角受何乐,以及原主燕长歌,都很无辜,都只是被艾峰这个偷偷脚踏两条船的渣渣欺骗了感情的受害者。

    区别就是何乐先挑了出来,所以原主就倒霉的成了“第三者”。

    又因为不服气,跟何乐叫板上了,越搞越砸导致彻底跟主角受何乐结仇,最终成了炮灰。

    说到底,罪魁祸首,自始至终都只有艾峰一个人而已。

    要不是何乐意外发现了他还有燕长歌,并捅了出来,这个渣渣还不知道要两方瞒着多久。

    艾峰的脸色变了变,他没想到燕长歌一天的功夫居然有点儿不好糊弄了,“你说什么呢长歌。我不都跟你解释过了,我跟何乐没什么的,是他自己自作多情,把我调侃的话当真了,还觉得我就是他男朋友了。”

    燕长歌冷笑道,“既然是这样,那明天你愿意到记者会替我澄清吗?把你现在这些话,再重复一遍。”

    “我!”

    艾峰哑口,他当然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