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几分钟,似乎沉默了许久的剑尊突然打了个消息,语气似乎很迟疑,[我还是那个剑尊:…那个,神器,能不能也给我一个?人家只会嘤嘤嘤]

    [人家只会嘤嘤嘤:哎!?不是,剑尊,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给他发的是什么?]

    毕竟,凭他对剑尊老直男的了解,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他可能得问清楚。

    不然直接发过去,要真是剑尊老直男理解错了,那可就都尴尬了。

    剑尊又是顿了一会儿,才发过消息来,[我还是那个剑尊:…知道。]

    [人家只会嘤嘤嘤:!!!]

    那他还要?

    该不会!?

    难不成,燕长歌之前想说的事儿,也跟这有关?

    看来,剑尊老直男有了不得的秘密了啊!

    人家只会嘤嘤嘤正在拿东西想发给他的时候,还没动手,就又看到对方发来一个问题:[我还是那个剑尊:你是神医,我想问一下,将公猫绝育会伤到他的根本吗?”

    人家只会嘤嘤嘤:“!?”

    [人家只会嘤嘤嘤:我是神医,不是兽医。]

    面对剑尊的问话,人家只会嘤嘤嘤明显很无语。

    顿了一下后…[人家只会嘤嘤嘤:等等!不对,我记得你上次不是说过,你的猫要化形了吗!?]

    那要是现在已经化形成功了,那不就是能变成人了吗?

    对可化人的猫绝育?

    这不好吧!?

    人家只会嘤嘤嘤看着自己手里刚打包想要发出去的“神器”红包,前后一联想,脑海中顿时一道晴天霹雳,把他雷的外焦里嫩!

    化形,神器,公猫绝育……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第99章 复仇鲛人攻x年轻教授(十二)

    [人家只会嘤嘤嘤:那个,那个剑尊啊,你……该不会被你的猫……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

    剑尊这样一个老直男,不会被自己的猫给拱了吧!?

    剑尊似乎也没想到人家只会嘤嘤嘤居然根据他的反应,这么快就把真相给联想了出来,又是半天不回话。

    好几分钟过去,才又慢腾腾发过来一句,[我还是那个剑尊:东西给我吧,我出钱。]

    [人家只会嘤嘤嘤:我说了不要钱,你俩怎么在一起的,跟我讲讲呗?[八卦之魂jpg]]

    [我还是那个剑尊:……]

    剑尊:终究还是逃不过。

    不过这样也好,他自己亲口来说,总好过让燕长歌那个家伙来说要好的多。

    虽然他只跟燕长歌共处过一个小世界,但一看就知道燕长歌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谁知道同样的一件事,到了他嘴里,他会不会添油加醋地描绘出什么奇怪传闻来。

    …

    对于群里的事,燕长歌一无所知,因为他就这样被晏凌压在沙发上,一直折腾到将近天明。

    痛的确是没有多痛,但累是真的。

    昨晚嘶哑着嗓子喊了半夜,渐渐又变成又哭又喊又骂,直到最后,嗓子直接哑了。

    他整个人都累的够呛,结束时早就如同一条死鱼一样昏睡了过去。

    就连晏凌轻轻地将他抱了起来,又重新在沙发上放正,他都没有一丁点儿醒过来的迹象。

    晏凌想要给他冲洗身体,再做点儿吃的,可是,在房间里默默环顾了一圈,继而陷入了沉默。

    这个房间…大概是房间吧,方方正正,四面白墙,这里面的东西,真的是跟他记忆里上次上岸时,看到的人类住的房子,一点儿也不一样了。

    里面摆着的东西,他也……实在不知道从何下手。

    烧洗澡水?

    没有看到井。

    做饭?

    没有看到灶台。

    就连这个床……吧?

    还是榻?

    都这么窄,他想让小教授睡的舒服点,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

    难不成小教授就一直睡这么小的地方吗?

    他平时吃什么,喝什么?

    紧紧皱着眉头在沙发旁一坐就是半个多小时的晏凌,沉沉看着燕长歌疲惫到有几分苍白的脸颊,有些心疼,也有些懊恼。

    小教授一开始似乎还是舒服的,可昨晚后半夜都开始骂他了。

    大概是他做的真的有些过了?

    可他也不想第一次就把人折腾成这个样子的。

    但没有办法。

    鲛人分化性别之后的第一次,总是欲望格外强烈,需求特别旺盛。

    更何况,是他这样因为欲望触动被动进入分化期的雄性鲛人,那更是需要极大极长的释放。

    他已经很努力在压制自己了。

    要不是怕真的伤到人,毫不压制的话,初化性别第一次,三天三夜都是有可能的。

    现在小教授已经被他折腾的不轻了,他身为他的男人,总不能就这样干坐着,等小教授醒过来,连个吃的喝的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