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松原旋律则以漫画侦探的身份,当众揭露岩崎家的丑闻。二者之间一前一后,如同早就约好了般。

    这个‘osau’该不会是收养松原旋律的松原阵吧。他甚至都怀疑过,松原旋律就是osau本人。

    降谷零收回思绪,将自己的猜测说给了诸伏景光听。

    “所以我准备有机会试探一下。”降谷零道。当然樱田希月的警告,他没有当耳边风。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陷阱。

    他能感觉到樱田希月对他满满的恶意。

    那种仿佛他的出现,抢走了她所珍爱的恶意。

    要真的是珍爱。樱田希月又怎么会监控松原旋律。多半是任务被抢,影响到晋升,不爽吧。

    “你注意点。”

    想了下,诸伏景光叮嘱了声。

    天色很快就暗了。

    米花町。

    位于商业街后面的占卜侦探事务所中,灯火通明。

    井原拿着一张纸,结结巴巴地看着面前的黑发少年:“宫、宫泽君。明天、真的要这么说吗?”

    ‘宫泽英树’听到他的话,放下手机,认真道:“当然了。这可是你的任务。你也不想住进行李箱吧。”

    占卜侦探看都不敢往旁边那个半开的行李箱看,顺从地低下头:“我明白。我会完成好明天的任务。”得罪一个漫画侦探,总比死于非命好吧。

    “不错。那你好好背诵台词,不要记错了哦~我就先走了。”

    ‘宫泽英树’微笑着起身拍了拍占卜侦探的肩膀,哼着小调往外走去。

    在他走出去后,占卜侦探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了下来。比起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这个和宫泽英树一模一样的少年,更让他恐惧。那双眼睛,就和冷血动物一样,没有半点温度。看他就像是在看死人。

    井原毫不怀疑,只要他敢有异动,一定会被杀掉。

    “那位大人很可怕吧。”打理着行李箱的灰运动衫男笑了笑道。

    占卜侦探连忙摇头:“还、还好。”

    “哈哈哈。别装了。我第一次碰到那位大人时,可是狠狠吓了一跳。脑袋都差点炸了。是字面意思上的炸哦。”灰运动衫男夸张地比划着,脸上笑容的弧度却咧得更开了,“这是我第一次遇上这种事。真是太让人激动了。”

    井原看他激动的样子,有些不适地往后撤了撤。

    怎么办。他感觉单独和这位在一起更不安全。

    但他也不想住行李箱啊。

    箱子里那个真正的宫泽少年,该不会是死了吧。

    事务所外的对面。

    佐佐木高调整着相机的焦距,对准了事务所的窗。窗帘是紧闭的,只有灯光在上面投出一道影子。看影子的轮廓,应该是占卜侦探井原。

    但是……没等他多想,一只手伸了过来,拿过了他的相机。

    而佐佐木高却保持原本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只要他敢动,脖子上的针立刻就会扎进去。

    在他面前,‘宫泽英树’一手举着麻醉针剂,一手翻看相机:“这照片拍得不错嘛。比起记者,你更适合当狗仔呢。”

    “话说你跟着我干什么?”

    ‘宫泽英树’随手抛动着相机好奇道。

    望着这张好奇感十足的脸,佐佐木高想到前些天手下的线人跟踪线索时,不小心被发现进了警察署,虽然被保释出来了,但转头人就失踪了。什么线索都没留下来。

    为此。他特意找线索,最终找到了这个黑发少年,宫泽英树身上。

    不过这个少年明显不对劲。

    佐佐木高迅速在脑海里转动脱身的办法,但‘宫泽英树’已然失去了耐心。他本身就不是个耐心高的人。

    “不说就算了。”

    说完,他指腹一摁。

    佐佐木高两眼鼓起,下一秒就瘫软在地,失去意识。

    ‘宫泽英树’饶有趣味地摆弄着相机,随手拨了个电话出去:“喂。这里又捡到一个人。过去处理一下啊~老师。”

    电话里传来灰衬衫男无奈的声音:“厄瑞斯大人。别这么打趣叫我。会让人觉得是不是要被你干掉了。我现在马上过来……”

    不等人说完,厄瑞斯就摁掉了电话,认真地看起相机里刚翻到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身穿黑色外套,围红围巾的黑发少女站在一棵树下怔怔发呆。

    他看了照片一会,又瞧了瞧趴在地上的佐佐木高:“真是个意外之喜啊。”

    夜色渐深。

    松原旋律突然从梦中惊醒。

    睁开眼就看到窗外的月光,明亮如水般窗沿上。窗外城市灯火璀璨。

    “又做梦了。”

    从失忆后开始,做噩梦、惊醒对她来说几乎是常态了。这次的梦和以往记不清的梦不同。她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人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