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继续看。”于策扶住他的腰身将?他托上一点,面?上一点没变似乎不觉得累。

    姜勤见状又看了几眼见真的无恙后他才再次望向中?心的台子,台子上换了胸口碎大石,那拿锤子的架势真把他吓着。

    看了好?几个姜勤又给了几文钱后拍了拍于策的肩膀,“我们去买布吧。”

    于策应了一声把他放下来,“还是去之前的那个布庄吗。”

    “嗯,他那要便宜点。”姜勤领着于策到?了一个小布庄店,里面?的伙计正?忙着招待人?,见来人?忙走上前。

    “客官您看要点什么?,本店新年?特惠凡是购买两匹布赠送半匹素色布。”伙计说着引着他们到?一处柜子上,“这都是新样式您看看要哪个。”

    姜勤倒是没什么?,于策看了好?几块选了个红色和淡青色,“这两块包起来。”

    “你买红色干嘛?那么?艳也不好?穿出去。”

    “你穿红色好?看,反正?也送了半块。”于策付完钱接过?布匹,“要不要去春香楼吃点?”

    春香楼是镇上有名的酒楼,一碟小菜都得要十文钱,之前陈霁去过?一次可炫耀了许久,到?现在他连菜的名字都能报出来,可以见这酒楼得多贵。

    “你疯了,今天我们出来就是买肉买布,你去酒楼干甚?”姜勤听到?要花钱,急得不行,酒楼会做的他也会做啊,还能省点。

    “去年?你累了一年?,好?不容易过?年?不得尝尝鲜。”于策满满说着,想到?刚刚在百戏那里听到?的话,拽着姜勤走去春香楼。

    姜勤被他拽得走不动道,想到?自己去年?确实很累,为?了收成为?了赚钱就没消停过?,他穿来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性子,果然环境锻炼人?,这还没到?一整年?就已经快融合了。

    两个人?来到?春香楼,楼里人?也多,桌子都挤满了,小二一边招呼一边收拾残留的盘子。

    “客官,这边。”

    两人?做到?桌子上,小二擦着汗跑过?来嘴皮子一张念出一大堆菜名。

    姜勤看了眼小二,小声道:“感觉都好?贵。”

    “一叠酱炒羊肉,一盘鲤鱼脍和茭白?鲜。”于策点完菜说:“再来一小壶清酒,我家的喜欢。”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说完拿了个红色牌子挂在他们面?前,大声唱了一句,“祝十六号桌百年?好?合!”

    姜勤正?心疼要花的钱,耳边突然炸出这么?一句,吓得他哆嗦一瞬,随即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个小二。

    天可怜见的,这个模式竟然从古代就有了吗。

    于策少见地笑出声,倒了杯热茶又从筒子抽出双筷子递过?去,“他们上菜很快,先喝点热茶暖身子。”

    “好?。”

    三道菜炒得极快,不多时就上满了。

    于策吃得还是很快,但还是会把羊肉的一大半都夹给他。

    镇上的酒楼果真不一般,味道可以说是他穿过?来之后的顶尖,那酒也同村里酿得不一样,更加醇干清爽。

    不由得,姜勤都多添了一碗饭,吃完肚子涨了一圈,中?途于策说要买个东西还出去了一趟。

    两个人?走去卖肉的地方,王硕正?在操刀,猪肉挂在桌子上,动作流利熟练,竟然还排起了队伍。

    姜勤排在最后,等了一会就轮到?他。

    “给我一斤后腿肉。”

    王硕看了他一眼,手?下的刀更快,眨眼间就割好?拿着秤称了下,“一斤六两,算一斤,三十文。”

    姜勤听完讶然一瞬,数了三十个铜板过?去,谁知那人?又拿了点猪肝丢进去一起递给他。

    姜勤一时间不敢接。

    王硕察觉到?姜勤的抵触面?皮一红,小声说:“我听说你和陈霁是手?帕交,他最近一直不理我,你能帮我说一下嘛。”

    姜勤这会总算看见男人?脸红的模样,真不太像是他这个体型能做出来的表情?。

    “可能不行,我们只是好?友。”虽然觉得有点欺负人?,但姜勤还是如实告诉他。

    对面?那人?瞬间低落下来,把肉塞到?他手?里接过?钱后就不说话。

    姜勤没办法又偷偷塞了五个铜板在猪头下,和于策回家。

    回到?家都日头还正?好?,他索性把之前剪的辣椒拿出来晒,又给大米做了顿饭。

    因着要做新衣,工程太大,姜勤便抱着布匹跑到?阿兰奶家里,让她教教自己。

    这日下午,姜勤正?学着新花样,手?里的绣花针左右穿行,大米窝在他脚边玩着毛线球。

    阿兰奶看了姜勤好?几眼,忽然问:“你热潮是不是还未来?”

    “嗯?”姜勤从布里抬起头,眼神里尽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