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来人?的模样,也不知怎么搞的,对面村的几?个人?都被绑着过来,身上不约而同出现了不少?伤。

    里正一看就知道肯定打上了,暗叫不好,就怕被这个衙役看去以为他管的是什?么穷山恶水的刁民?。

    谁知衙役见状脸色都没变,看着被五花大绑的人?还有闲心喝口茶。

    皂水村的村长走上前,给两位行了个礼,然后指着跪在地上的这几?人?十分气愤地说:“大人?、官爷,我们奉命前去捉拿时,这几?人?确实?不听一直反抗,还出言不逊,这才不小心打斗起来。”

    “不过我们村也受了伤。”说到?这村长还咬咬牙踹了那胡成一脚,“你们村敢挥锄头?打人?,就不怕闹出人?命!我们县令最见不得这等刁恶之?事,偏生你们村要做,等这事完了,我们还得去趟你们村说说疗伤的赔偿!”

    一听这话,原本低垂着脑袋的胡成立刻抬头?起来,身边几?个被绑着的也跟着叫嚷,可是嘴里塞着稻草,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

    里正闻言不禁擦了把汗,瞥了眼不知道哪伤着了的村民?,一时间像是重新看清了皂水村一般。

    “是啊!俺们也受伤了!”一个壮汉走出来,撸起袖子指着手臂上的一个小裂口,裂口上有几?条奇怪的红色疤痕,瞧着倒是像是真的。

    “大人?你看,疼着呢!”

    这副突然娇软的调调让周围人?一愣,纷纷低下头?。

    姜勤悄悄往于策身后挪了一下,忍住笑意轻咳了声?,那几?道疤痕还是他采了红薯藤挤出汁液涂上去的,样子能唬住人?但一摸就知道是假的,村长原本叫他这么做是怕大人?偏心,结果没想到?这位兄弟表现得比预想得好。

    里正被壮汉的媚眼抛得哽噎了一瞬,什?么疑问也问不出口。

    身侧的衙役倒是开了口,村里村外打架地不少?,这事又事关全村的性命,若是真的什?么也不做只会让周边人?认为是软弱,他倒是能理解,县令也是这个意思,只要不打死人?,都不算是大事。

    他微眯着眼看向为首的还佯装气愤的村长,眼里闪过一丝笑,这个村倒是会来事,也知道分寸。

    “既然如此?,我就先?带着几?人?会衙门禀告县令,之?后若是有赔偿的事情,我们也会公告给你们。”

    既然衙役发话,里正也不会说什?么,只跟在后面随着他们一起离村。

    众人?看他们一走,挥舞着双手庆贺。

    姜勤笑着和于策回家,想着刚才的事情还有点好笑,特别是里正那欲言又止的扭曲脸色。

    天气又热了好几?天,姜勤还惦记着青梅酒,整日里念叨两句。

    于策好笑地看着他,放下手里的竹编,把编好的东西擦干净捆在扁担上后,两人?商量了一下明日就去镇上。

    翌日一清晨,在清脆的鸟鸣混着晨间的雾气中?出门。

    这会太阳还没出来,山间微凉的冷气吹拂下来,比用硝做的冰块还要舒服。

    等两人?走到?镇上,阳光正巧从天际间冒出头?,于策先?把扁担放在相熟的人?那,带着将勤来到?一处偏僻的店铺。

    店铺这个点刚开门,小二正往柜子里放置水果,就先?有客人?进来,赶紧上前。

    “几?位客官要点什?么?”

    “有新鲜的梅子吗?”

    “有的有的,昨天佃农刚摘下的新鲜青梅,今早才送到?。”小二引着他们来到?一处,箩筐里载满了青梅,上头?的枝叶都还没拿得及取下。

    姜勤上前拿起一个看看,上头?的果霜都在,一见这么水灵的样子不免高兴,“多?少?。”

    “一斤十五文。”

    价格有些昂贵,但水果产量都不算高,夏日还好些,冬日那跟金子都没区别。

    他做果酒不需要很多?,想着要了一斤半,到?时候自己吃点也不错。

    买完青梅,又去饴汤铺买了一斤冰糖,酒的话可以在村里购入,也不需要提着。

    青梅酒的材料备齐后,于策取回扁担,他要卖这些小玩意就得挑着货去一些小巷子走走。

    姜勤甚少?来到?镇上的巷子,这次于策又带着他来了另一条街,这边明显要饭花很多?,两边的屋子都盖上了漂亮的瓦片,门前也没有黄土的灰尘,整条街看起来井井有条又干净非常。

    “这里是东大街,很多?商人?的院落住在这,还有些科举的仕子租聘在旁边,热闹得很,不过这里不让摆摊,所以只能当挑货郎来回走走。”

    于策给他解释完,姜勤了然的点点头?,这不就是现代的富人?区吗。

    “竹编咯~好看的又实?用的竹编咯~”于策拿出一个小铁器,一边敲一遍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