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看到英语就想吐,能不能去做做化学题目,解解腻?”功谌无奈地哀嚎出声。

    沈清砚冷哼说道:“不行,把阅读理解写了。”

    功谌不屑地撇撇嘴,白了沈清砚一眼,说道:“行吧,下次我吃完臭豆腐跟你接吻。”

    “你怎么不吃完屎再来跟我接吻?你敢吃吗?”

    功谌点了点头,挑衅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给我等着。冷漠的人,谢谢你们曾经看清我,让我不低头更精彩地活……我这就去厕所!”

    “……”

    钊炀气势汹汹地跑进教室,手中的零食还没放好,飞扑上去,扼制住功谌的脖子,拉到隐蔽的角落,严刑逼供:“说,你是不是骗我?”

    功谌呵笑道:“我们之间还有信任吗?亲父子信可言?”

    “操,林惜追了那么久都没有追到沈清砚,你小子没几天就搞定了?你教教兄弟吧,怎么把到手。傅斯年跟我八字没一撇呢。”钊炀放开功谌的脖子,把抓起几包零食放在功谌的怀里,说道:“教教我。”

    功谌撕开一袋薯条说道:“这可教不了,我怎么教你?教你追男孩子?”

    “也对!”钊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夺过功谌手里的薯条,挑眉说道:“那你没得吃。”

    功谌紧紧拽住手里的薯条,喝道:“肥羊,别这么现实,给我吃点呗。”

    功谌如愿以偿地抢了一包薯条,带着胜利的曙光回到座位上,捻起一根薯条对沈清砚说道:“吃一口。”

    “手脏!”

    “嗯?”功谌故作雄浑的音调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威胁与逼迫。

    钊炀正跟欧阳无咎讲话,转头一看,看到不要脸的功谌正在喂沈清砚吃他的薯条。心里有千万句“操”悠悠飘过:“拿着我的零食去献殷勤?哎哟,这对狗男男,难怪沈清砚那么维护你,你俩真是豺狼虎豹。”

    林惜带了一盒昂贵的巧克力,礼盒是心形。林惜给周围的人都分了巧克力,最后拿到沈清砚面前时,她实在是难为情。她的声音天生比较粗,每次声音一小,就像男孩子的声音一样。“沈清砚,吃吗?”

    沈清砚抬头微笑说道:“不吃,谢谢。”

    林惜被沈清砚拒绝后,没有想那么多,直接跳过功谌,转头过去,心情很不好。

    “靠,她跳过我了?我存在感这么低吗?”功谌愤愤不平地说着,并不是因为一颗巧克力的问题,而是所有人都问,就他被跳过了。

    沈清砚轻轻说道:“想吃吗?我家里有,周五来我家吃。”

    功谌摇摇手指,嫌弃道:“我不稀罕她的巧克力。只是这太让我心寒了,我要在她面前秀恩爱,以表示我的愤怒!”

    沈清砚真想伸手拍拍功谌的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什么呢?

    “砚哥哥,帮人家打水水。”

    “……”

    “阿砚,人家这道题目不会做啦。”

    “……”

    “砚哥哥的胸肌给我靠靠!”

    沈清砚泛起了一阵阵莫名寒毛:“……”

    功谌不甘心地说道:“她怎么不转过头来?快转头,过来看看我秀恩爱!”

    沈清砚嘴角微微抽搐着,蹙眉说道:“猫东西,快学习。”

    沈清砚虽然知道功谌平常老是会偷吃零食,尤其是晚自修的时候。只是他没有想过,有朝一晚,功谌会在晚自修偷吃辣条。

    辣条包装打开的瞬间,密封的教室弥漫着一股香辣的辣条味。功谌动作娴熟地咬了一口后,淡定地坐在写着化学试卷。

    功谌斜上方的钊炀闻了闻味道,迷惑问道:“谁偷吃辣条了?”

    肇事者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问着沈清砚:“谁偷吃辣条了?”

    “猫东西。”

    辣条的味道经久不息,安静的晚自修瞬间被点燃。原本昏昏欲睡的班级同学,个个睁着疑惑的眼睛问道:“谁吃辣条了?”

    钊炀喝道:“谁偷吃独食?我要减肥的,我都饿了。”说着钊炀偷偷摸摸地抓起袋子里的一包薯片。

    欧阳无咎咳嗽了一声说道:“不行,晚自修不能偷吃东西。”

    “小咎咎,你倒是抓偷吃辣条的人。”钊炀有理由怀疑是功谌干的,因为功谌有前科。功谌之前上课偷吃过榴莲糖还有酸醋萝卜。可是钊炀回头看时,功谌正认真地学习,甚至因为解不出题目而抓耳挠腮。

    欧阳无咎问道:“不是谌哥在偷吃吗?”

    钊炀手里的薯片瞬间不酥脆,他低声道:“他偷吃,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清砚低头写题目,但是男朋友的辣条实在太呛鼻了。他轻声说道:“功谌,别吃了,味道很重。”

    功谌抬眸笑意更浓,“嘿,你要吃吗?”

    “不要!”

    “来嘛来嘛……一口辣条,魂都逍遥。”沈清砚还没反应过来,脖子被功谌一按,整个脑袋扑在桌子底下,一小块辣条被塞进嘴里。

    沈清砚皱眉着,不敢去咬它。功谌抽一张纸巾给沈清砚擦嘴。功谌嬉笑欢喜地看着沈清砚,自己低头又咬了一口,趴在桌子上偷吃。

    整间教室依旧是荡气回肠的麻辣香味,闻得钊炀的肚子咕咕叫。他开始想念跟功谌晚自修与上课偷吃东西的时光。他回头一看,见着沈清砚的嘴里微微咀嚼着东西。

    “卧槽……小咎咎……找到了,是沈清砚在偷吃辣条!”钊炀跟捡着一百块似的,大声地说出口来。

    四周的男生女生把惊讶探究的目光齐刷刷地定格在一脸淡雅严肃的沈清砚身上。

    这种情况不能慌,要假装自己是在吃糖果。人设不能崩!

    沈清砚自然地含着那一小块辣条,舌头吮吸着。只是辣条有点辣,他有点吃不惯。

    功谌用纸巾擦了擦嘴,抬头时得意洋洋地看着沈清砚,笑得合不拢嘴。“我要报复社会了……”说着功谌拿着那包开封过的辣条在书桌底下扇风,把辣条的味道彻底地释放出来。

    愈羽:“操……到底是谁?有完没完了?”

    周宣策偷偷吃了一块饼干,说道:“愈羽,你吃吗?好饿呀。”

    钊炀:“给我来一块……”

    章豫都:“我也要,我早就饿了。”

    钊炀:“小咎咎,我饿了,放过我吧!”

    第43章

    天色黑蒙蒙的一片,春天到了,学生宿舍后面的树林里传来清脆的鸟叫声。沈清砚站在功谌宿舍门口背着语文作文的美文佳句,等候功谌从里面出来。

    沈清砚早已习惯等待睡懒觉的功谌,每次看到功谌蹑手蹑脚地从宿舍走出来,心头总是暖暖的。

    凌晨五点四十分的宿舍外面并没有人。功谌一如既往地把冰冷的嘴唇覆盖在沈清砚的唇上,带着丝丝薄荷味与水汽,舌尖的温热蔓延出来。两人在宿舍门口缠绵地亲了几下后才慢悠悠地走去食堂吃早餐。

    如果不是跟沈清砚在一起,功谌都不知道原来早上食堂是有面食的,早晨的鸟叫声是那么清脆悦耳,刚刚亮的天色是那么朦胧好看。

    两人在天台上早读英语与语文,但必须隔得远远的,不然只要视线一对上,两人总想着亲亲抱抱。沈清砚自诩自制力强,可熬不过功谌的眼神,像是炸/药上的引线,火苗乱窜。

    每天六点半左右陆陆续续有人上来早读。而他们俩则是从六点读到七点左右便回教室。七点半早读,沈清砚会趁着这段时间会看看功谌英语,偶尔两人会互背语文。

    功谌自信地说道:“我告诉你,英语我不行,语文我可是妥妥的未来高分满分作文种子选手。”

    沈清砚审视着功谌的作文说道:“你的语文作文缺点灵魂。”

    “哪里?我浑身都是灵魂!”

    沈清砚摇摇头说道:“思想深度不够,还有就是……字……丑!”

    “哥这字是潇洒!”功谌不屑地嗤蔑着沈清砚,看了看沈清砚的高分作文后,转头就问道:“啊,原来你写得这么好!教教哥,你肯定有很多佳句模板,告诉我。”

    沈清砚学着功谌平常惯用的招数,说道:“叫我一声爸爸,我告诉你。”

    “士可杀辈分不能乱,爸爸,教教我!”

    “真乖!”

    欧阳无咎跑过来跟沈清砚说道:“清砚,跟我一块去搬教材书吧。”

    功谌纳闷地问道:“怎么不是找我?”

    欧阳无咎呵笑道:“你只是都拒绝我好多次了,还是清砚好,经常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