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走向渐渐变得扑朔迷离,不论是黑泽还是愚人众,似乎都蕴藏着说不清的动机。

    “奇怪的是,我之前遇到黑泽时,他的性格可以说与现在大相径庭,明明之前执意要跟着我们,现在却独自离开,他之前说要治疗伤员,多半只是借口。”

    赛诺顺着他的话分析。

    “既然离开了,多半是之前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或者现在有什么紧急要做的事情……我一直都很好奇,如果说他和安德烈是被愚人众抓过来的,那他们出现在遗迹附近的目的是什么?”

    提纳里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并没有告诉我。”

    准确地说,提纳里与这二人认识的时间也不久,彼此并没有了解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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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这里的人,除了寻找赤王的遗留知识,还会有什么目的呢?你说是吧,郁林先生。”

    提纳里:“……”

    这还真不是,其实他的最终目的是拯救提瓦特。

    “哎哎哎——”卡维觉得他必须要为自己发声。“说了多少遍了,我真的是来寻找灵感的。”

    赛诺不想在此时讨论他的问题。

    “我的建议是,你还是先回到教令院与艾尔海森串好口供再说。”

    卡维:“……别跟我提他。”

    提纳里开口,将二人再次拉回话题。

    “至于愚人众那边,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犹豫了一会,赛诺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猜测。

    “我来之前查了许多资料,那名称为‘博士’的执行官曾经因‘私自做违禁实验’被逐出教令院,结合他刚才的行为来看,他更像是在向‘散兵’证明什么。”

    提到这里,卡维积攒许久的愤怒终于可以宣泄出来。

    “愚人众都是疯子吗?明明被幻觉影响的人中也有他们自己的人,竟然放任他们的生命不管,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可能因为他们眼中,有着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赛诺的声音很小,比起回答,更像是自言自语。

    “总之,前方的遗迹必须要去。”提纳里做出下一步的打算。“不过出发前,我们先休整一下,尽量保持良好的状态。”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不管是体力消耗过多的他们,还是仍然昏迷的安德烈,都需要时间休息。

    赛诺扶起安德烈,卡维带几人离开洞穴。找到了一处相对宽阔的位置。

    提纳里将包裹里的食物和水分给大家后,坐在了卡维和赛诺中间。

    遗迹内分不清昼夜,除了未坍塌的地方有着烛火,其他地区都是黑漆漆的,提纳里估算着时间,此时大约已是晚上,困意也逐渐涌上心头。

    可他还没来得及躺下,卡维就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了一边,远离赛诺的地方。

    “怎么了?”

    卡维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提纳里则是一头雾水。

    “你有没有觉得,赛诺好像对你有意思?”

    提纳里一愣, “什么?”

    卡维掰着手指数落赛诺的种种“罪名”。

    “你想一想,他刚刚可是摸了你的手唉?”

    “……朋友之间不是很正常吗?”提纳里并没有觉得拉手是件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那里正常了!你想想,我们也是朋友,就从来没有拉过手。”

    提纳里认真回想,他和卡维之间似乎确实没有过这样的举动,但是——

    “我们之间是没有,但是你跟艾尔海森之间有过啊。”

    “啊!?”卡维大惊失色,像是一只受惊的暝彩鸟,连头发上用作装饰的羽毛都翘了起来。

    这是什么离谱的话!

    “什么时候?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提纳里想了想,站起身来模拟当时的场景。

    “你当然不知道了,有次你在酒馆喝醉了,正好碰到了路过的艾尔海森,你非要拉着他的手,说‘这么好看的手一定很适合画工图’……”

    “停停停! 别说了,就当这个论据不成立。”

    卡维抚面,这么羞耻的事情,他不想让提纳里再复述出来。

    还好他还有别的论点。

    “下一条!你有没有觉得,赛诺对你很特殊,为什么你的名字在他那里这么好使?”

    关于这点,提纳里更有理由反驳他了。

    “很正常嘛,因为我是他最好的朋友啊。”

    卡维:“……你怎么知道自己是赛诺最好的朋友,他亲口跟你说的?”

    提纳里耸了耸肩,“这倒不是,因为他只有我一个朋友。”

    卡维:“……”

    “那‘郁林’呢?他不是也把你伪装的这个身份当作好朋友吗?”

    “也是……”提纳里陷入沉思。

    不过很快,他就想通了,回归到最原始的问题上。

    赛诺喜欢他?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