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怎么又受伤了?”

    “帮我包扎一下。”男人说着扯下身上的衣服,露出胸口的伤口。

    伤口很深,苏篱此时才看清楚,但并没有伤到要害,他的上衣已经被涌出的鲜血染透,怕是再不处理不疼死也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苏篱拿出随身携带的药包,先帮他止血,然后抹上金疮药,用砂带在他身上缠绕几圈,自从那晚她做梦梦到小狐狸浑身是血之后,身上就一直带着这些东西,没想到今天又派上了用场,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是准备给小狐狸用的,每次都会碰到这个男人。

    做完这些,苏篱将他扶到床上躺下。

    “你失血过多,需要休养几日,如果没什么急事最好少动,这是我母亲生前的院子,很少有人过来这里,你可以在此暂住几日。”

    “那便多谢姑娘了。”

    “我不知你为何受伤,又为何在这里,总之希望你不要连累我们。”

    “姑娘放心,伤好之后我会离开,绝不连累姑娘。”

    “最好不过,我明日戌时过来给你送饭。”说罢苏篱便准备离开,今日怕是什么也做不成了。

    “姑娘救了在下两次,不知可否告知在下姓名。”他其实是知道的,但是又不能盲目的喊她的名字,怕吓到她。

    “苏篱,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我姓白,你可叫我小白。”

    “小白?”苏篱心下一震,说出的声音有些颤抖,扭过头看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时,苏篱看清了那眼里的情愫,有心疼有懊悔。

    许久之后,苏篱摇摇头,他怎么可能是小白,小白是一只狐狸,他可是个大活人。

    “白公子,没事我就走了,你好好休息。”

    苏篱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她的心里不受控制的将小白和刚才的白公子重合。

    这一夜苏篱又做了噩梦,她再次见到了小白,而小白却没有认出她来。

    早上醒来,她望着房顶,第一次不想去练功,她回忆着那个梦,心里说不出的悲伤,小白不认识她,不知道这一世小白会在哪里,还会与它相遇吗?

    由于心情不好,苏篱一天就这么懒洋洋的,晚上的时候,她如约来到了母亲的院落,而那个人半靠在床上,看着她的方向,若有所思。

    “伤口好点了吗?”苏篱问道。

    “嗯,还活着。”

    苏篱从餐盒中拿出饭菜,一一摆到桌子上,又拿出来一瓶药丸。

    “把饭菜吃了,这瓶药丸是补血的,你失血过多,吃完我帮你换药。”

    白逸辰虚弱的走到桌前慢慢的吃着饭菜,苏篱就这么看着他,那优雅的动作透着贵气,妖孽的容颜带着放荡不羁的洒脱,但眼神里的凌厉与霸气,让人不敢亵渎,这个男人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那双眼睛像极了她的小狐狸。

    “白公子。”

    “叫我小白。”

    “呃,小,白。”苏篱感觉别扭,“你,有没有见过一只小狐狸,浑身通白的毛发。”苏篱形容。

    “见过。”就是他自己,前世的自己。

    “你真的见过?”苏篱激动的说道。

    “嗯,见过,林子里白狐也不是没有。”

    “好吧。”苏篱有些泄气,她不该抱什么希望的。

    然后起身去了床边,她还是想看看那里刻画的是什么,她假装整理被褥,掀开底下看到上面的几个大字“芙蓉阁”。

    原来芙蓉阁指的就是母亲的床铺,那床上能有什么?

    “你是在找这个吗?”白逸辰手里拿出一个盒子。

    第9章 真相

    苏篱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我昨日在房梁上发现的,这个盒子有机关,想必对你很重要。”

    “哦,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书。”

    “那便拿好吧。”白逸辰递给她。

    原来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母亲床上对应的房梁的位置,苏篱这才想通。

    “明日不必再为我送饭了,我一早便会离开。”

    “可是你的伤?”

    “无碍。”

    苏篱也没再多问,他在这里终归是不安全的,不如早些离开。

    “那你注意安全,我可不希望每次见到你时都是这副模样。”

    “不会了,这是最后一次。”其实没有人能伤的了他,只是不受点伤又怎么能让那个人轻敌,上次腿上的箭伤是他大意,而这一次确是他故意的。

    “苏篱,我们还会再见的,等我。”他的声音总是让苏篱感觉熟悉,却又不知道在哪里听过。

    苏篱与他聊了一会便离开了,怕是再相见不知什么时候了。

    苏篱回去以后迫不及待的将房门关好,把匣子放在桌子上,又拿出那块令牌和那把钥匙,匣子上同样刻着那枚一模一样的图案,她仔细端详着那个图案,像是一只鸟,又像是一只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