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汉”刘邦就很骄傲,秦他可就看到了嬴政一人,而汉,那么多!一看就是他刘邦赢了!

    刘邦的暗自窃喜逃不过在场人的眼睛,萧何摇了摇头,接过张良的话头。

    “天书应该是只给了某些特定时间的人在看,比如秦朝刚刚建立的始皇,那个时候的你我,应当还在沛县,你看到泗水亭长刘邦几个字了吗?”

    “那就是只有皇帝才能在上面跟天书交流,看不到我有什么好稀奇的?正常。”刘邦想了想,“秦朝刚建立的时候,我应该还没当上泗水亭长呢!”

    韩信都听不下去了,“大汉再多的皇帝,你也没办法把人喊过来群殴秦始皇的。别乐了。”

    刘邦立刻端正态度,试图开启头脑风暴,还真被他想到了一点,“你的意思不会是,应该会有各个时间的我,各个结果下的我,但是天书只给了我和那个汉高祖吧?为什么?我和他有联系?那我死了,他会不会死?”

    “你们应该是没有因果关系的,不然天书不会暴露那个儿子开始九子夺嫡的清圣祖。”张良说的十分肯定。

    这也确实,如果互相有影响的话,那变数就太多了,失去昨天的自己亦或者是失去未来的自己,难道不会反噬到自己身上吗?

    必然会。

    “不会影响……那岂不是不可以问另一个自己未来会如何?”刘邦想了一下,听天书讲到自己,属实是太慢了些,如果可以问另一个自己,那……

    “你能和他私下聊天吗?”张良反问。

    刘邦眼睛一亮,当即就划拉上去,点了[汉高祖刘邦],没反应,点了两下。

    【是否花费60贡献值解锁私聊权限(该权限暂不支持私聊阿婆主)。】

    打扰了。

    好消息,天书似乎知道这是个人隐私相关,没有显示给众人看。

    坏消息,没贡献值。

    “哈,明明可以直接拒绝,但是还给了我一个原因,好委婉。”刘邦眼神都死了。

    张良不可置否,他猜到了,毕竟聪明人应该都能想到,世界互相不影响,私聊自然是最方便的。

    既然弹幕没有乱,那必然是被限制了。

    刘邦这个行为,也算是落实了他心中的猜想。

    天书应该是想让他们做出改变,和原本“历史”不一样的改变。

    “明天的宴请,照常去吧。”张良有把握,“实力上我们并不如项羽,但是项羽此人自信,范增劝不住他。”

    与此同时,范增紧皱着眉头看向天书,他这方并没有消耗贡献值,而这天书却开了,根据打探而来的情报,不难推测出,是刘邦所为。

    果然,这庆功宴邀请刘邦是正确的。

    此人狼子野心!所图甚大!根本不是什么探路而已!

    这就加把劲,务必让刘邦这厮没办法活着离开!

    范增进军帐中,还没开口,就被两眼放光的项羽拖住了衣袖。

    项羽根本没注意到天书上一闪而过的[汉高祖刘邦],他只看到、只听到了“酒”,之后天书换内容了,他和虞姬二人在努力画出来天书用的器具。

    但是,两人都不是擅长动脑子的类型,更不擅长作画。

    “这就是你们画出来的东西?”范增被憨憨项羽带歪话题之后,找不到机会开口,有幸观摩了二人的大作。

    瓶子画得像是石头,还非得表现自己,画个火苗在下面。

    不得不说,有种烤石头的韵味。

    范增十分

    嫌弃地把大作送还到二人手上,从自己的袖子里掏出自己在绢布上画的。

    就像是天书复现一样,栩栩如生,一模一样。

    项羽惊为天人,“不愧是亚父!有这等水平,何愁我们大事不成!”

    “大事?你心里居然还有大事吗?”范增看着面前这个憨憨,努力深呼吸。

    不能生气,年纪大了,气大伤身,眼前的是个憨子你早该知道的,范增!

    他年轻,不如刘邦狡猾,冲动是继承了项梁的,忍一忍,已经快成功了。

    秦始皇死了,二世也亡了,那咸阳宫内的秦三世子婴,不过是他们诛暴秦的战利品。

    他就要反秦成功了。

    做足了心里建设,范增努力心平气和地开口,“刘邦他们开启的这个天幕,你知道吧?”

    “知道啊,我想解锁的时候被人快了一步,就猜到会是二弟。”项羽的重瞳里透露着范增清晰可见的愚蠢。

    范增攥了攥自己的手,又松开,“他研究稻谷是为什么呢?”

    试图循循善诱的范增,在虞姬眼里都多了一丝可怕,虞姬轻轻推了一下大王的胳膊,没推动。

    “大王,我们和刘邦不是一个阵营的。”

    虞姬很小声,但军帐内大家谁也不是聋子,都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