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钠本身呢,可以做一个神奇的实验!

    睁大眼睛,看清楚啦,神奇小瑶,要开始装方士了,立刻学起来,说不定真正的方士还不会呢?】

    这话一出,卫子夫的寝宫里面瞬间冷了八个度。

    陈阿娇撸了撸自己的胳膊,没好气地说,“你这突然没来由地不开心,会吓我们一大跳的,吓到我没事,吓到子夫了可怎么办?”

    这话说得,奇奇怪怪。

    但是刘彻的重点完全放在了没来由,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放弃,要是现场只有卫子夫,他肯定就说了,但是还有陈阿娇。

    卫子夫从来不会把自己跟她说的东西往外说,而且治下也严,基本没什么风言风语,只有一些混进来的没什么本事的别家的卧底,时常因为太没有纪律,才混进来就被抓住。

    而陈阿娇就完全不同,这人很少会考虑到有些事情你是真的不喜欢。

    比如被喊猪猪这件事。

    哪个好人、哪个有为君主,小名叫彘儿啊?

    这能好听吗?还不如二狗子。

    至少大汉很喜欢狗,刘彻也是。

    至于治下一事,就更别提了,陈阿娇连想花钱找个代打,来哄刘彻的事情,都能被小道消息传到刘彻的耳朵里,还不是特地安排专人去查的。

    这种管理水平,就能发现陈阿娇的真实水准。

    那是毫无管理。

    刘彻闭嘴,不说,假装真的是“没来由”。

    卫子夫读刘彻的心可有一套了,当即摸了摸刘彻的手,安慰了起来。

    “没事的,陛下吃的不多,毒素没有侵入到身体,这一点太医不也说了吗?”

    可恶,子夫你等这人走了之后再安慰朕啊!!

    第65章 化学(二十九)

    和刘彻想得一样,陈阿娇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光明正大地嘲笑。

    “有的人啊,现在看不出来,以后胆子大的很,居然能生吃毒药的。”

    “怎么?你没用铅粉敷过面?”刘彻小脾气上头,不顾自己也用过,直接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五十步笑百步,适可而止吧陈阿娇。”

    “现在不是喊我姐姐的时候了?彘儿?”陈阿娇在天书出现之后,过得舒服极了。

    有人是皇帝,史书会记载,甚至还有野史造谣,而她不是,小小皇后,谁能记得住呢?

    从“彘儿”这个小名开始,陈阿娇就期待着吃到更多关于刘彻的瓜,管他真真假假,毕竟刘彻自己也不会去天书辟谣。

    会逃避,但是不能辟谣,陈阿娇不懂那些文人的心眼子,但是听得明白,这些人准备天书说什么是什么,从天书那里得到更多的知识呢。

    而且,居然其他的皇帝也是这么想得。

    果然,当皇帝的没一个好东西。

    陈阿娇想到这里,气不打一出来,直接指指点点。

    “彘儿你这眉毛画得也不怎么样,练得一手好字,怎么画眉手还在抖啊。”

    作如果会死,陈阿娇已经死了千百遍了,但是,一个对刘彻而言的坏消息,作不会作死人。

    而陈阿娇不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情,刘彻是会留住她的小命的。

    陈阿娇也清楚,所以一天到晚往卫子夫这儿跑。

    忍一时……

    在陈阿娇再次用丹药说事的时候,刘彻终于忍不住了。

    “姐姐,别说话了,别耽误我给姐姐化妆。”

    这两声姐姐真的一拳击中了在场两位的心巴上,别说被喊的当事人了,一旁站着的宫女脸都红了三分。

    别说,还别说,有几个人扛得住呢?

    陈阿娇反正是没抗住,她昂扬的斗志直接懈怠,当场从唐僧变成沙僧,脸倒是没红,眼睛是一下子都不敢往刘彻那里看。

    强撑着自己已经不爱的身份,区区“姐姐”而已,以前又不是没听过。

    上一次听到,确实已经是很多年之前了。

    而卫子夫更是从没有过这样的“福利

    ”,刘彻是谁?能在千古一帝里混个前三的,是什么会甜甜的喊人“姐姐”的甜心小宝贝吗?那必然不是啊。

    原来,陛下还会这样喊别人姐姐。

    卫子夫僵在原地,从原本的坐立难安,彻底变成一个僵硬的模特,像是个玉石美人一般,任由别人着色。

    陈阿娇也是,原本只是想画个眉毛,之后又开始涂口脂,打上腮红,不知不觉化完了。

    刘彻也跟着一步步化,只不过陈阿娇偏爱如远山一般的眉毛,刘彻喜欢上扬的八字眉,陈阿娇口脂涂的正红色,刘彻则是晕染出了粉色。

    就卫子夫的审美而言,两种都不适合她,不过,现在被刘彻的迷魂汤一灌,嘴巴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八字眉很好看”这种话。

    陈阿娇也不作声,两位后宫里一前一后最尊贵的女人都默认了刘彻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