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救救救救救……”

    【我来了宿主,你洗完了?我去,那是什么,蛇啊!】

    “别告诉我你也怕?”

    【那倒没有,我是在担心你。我马上通知小娇花!】

    李莲花就在堂屋内,听闻系统说卧房里有蛇,赶忙起身过来。

    “阿梓……”

    那蛇听到动静,直立起来,黄梓瑕本以为这是要做出攻击的姿态,它却迅速转头游走,消失在墙根处。

    李莲花推门进屋,见她呆站着不动,温声询问:“阿梓,你没事吧?”

    黄梓瑕卸了力软下身子,被李莲花揽入怀中。

    “吓死我了。”她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村子里难免会有蛇虫鼠蚁,我去取些雄黄粉撒上便好。”李莲花安抚道,视线落到她身上单薄的亵衣,呼吸都乱了两分,“你、你稍等一下,雄黄粉应当是在柜子里。”

    【他这是害羞啊,都同手同脚了】

    “古人嘛,都比较矜持。我也没露什么呀,不就脖子跟手臂吗?”

    【啧啧,小娇花耳朵红了】

    黄梓瑕还记着那个副作用:“你还没说新的副作用是什么呢!”

    【仍然是以心绪波动起伏为前提,会放大内心欲念,产生不同程度的晕眩,也不能说是晕眩吧,看买家评论,就好像喝醉那样】

    黄梓瑕看着在屋子各个角落仔细撒上雄黄粉的李莲花,毫无类似迹象。

    她知道受伤后的李莲花几乎不沾酒,即便是以前,她也不曾见他喝醉过。

    醉酒的小娇花是什么样的呢?

    “这样便可安心了。阿梓,你快些洗吧,我在外面……”

    她拽住他的衣袖:“你能不能就在这里陪我呀,我害怕。”

    姑娘满眼的依赖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也是,毕竟他们的关系,说“不合适”太见外了。

    “好,我就在这守着,你别怕。”

    他坐到书案前,背对浴桶。

    相隔不过两米距离,他再怎么静心凝神,也能将她的动作听得分明。

    姑娘掬起一捧水,是落进桶中,或是落在身体某处,覆上细腻如雪的肌肤。

    李莲花轻轻吐出一口气,他这是怎么了?

    他攥紧衣摆,努力放空意识,可闭上眼,脑海里的画面,无一不是她。

    他心悦她,想与她在一起,这都很正常,可最迫切的不过是想把她留在身边。至于其他的,更进一步的,他并不奢求。

    是这样吗?

    不是。

    他渴望与她有肌肤之亲。

    他想吻她,特别是她望着自己笑的时候。

    他想要靠近,想要抛却所有只剩彼此,想要她的每一寸皮肤都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想要更多。

    第30章

    “李小花?李小花?怎么在发呆呀?”

    她走过来了。

    要疯了。

    她的声音,她的味道,她的掌心贴上自己手背传来的热度,她靠近时湿热又含着淡香的呼吸。

    都将他堪堪撑起的防线击溃。

    他想……

    反手抓住她,轻轻一拉,姑娘毫无防备地跌入怀中。

    “李……唔?”

    噙住那肖想已久的粉唇,舌尖探入唇缝,撬开贝齿,肆意勾缠。

    别推开我,别推开我。

    他想。

    欲念冲破理智,濒临疯狂。

    他闭上眼去感受唇齿和掌中不同的、令人深陷难以自拔的柔软。

    不够。

    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

    被紧箍住、吻得七荤八素的黄梓瑕:……

    她真的,快要窒息了!

    “等……李……李莲花!”

    女子的惊呼使得他在疯涨的欲望中寻回几分理智。他离开她的唇,额头抵在她肩膀处,沉重地喘息。

    黄梓瑕也歇了两口气才去唤他。

    “李小花,那个,我没有要拒绝你的意思,你知道我很喜欢你的。但今日,这几日都不太行,我……”几个词在脑海里过滤一遍,“我来癸水了。”

    他回想起她从前癸水期憔悴的模样,整个人都是蔫的。他没法分担她的痛,又碍于男女有别不能做些什么帮她缓解,找大夫配了药督促她喝,小姑娘还泪汪汪地撇嘴,说她是造了什么孽要喝这么苦的药……

    如今与往日不同。

    李莲花平复下来,哑着嗓子问她:“可有不适?”

    他还虚虚环着她的腰,询问的同时已经下意识将手掌搭上她的小腹,轻轻揉按。

    坠痛感稍有缓解,黄梓瑕抿了抿唇,应道:“还好,只有一点点不舒服。”

    “嗯……方才,抱歉。”

    黄梓瑕道:“你不用道歉啊,我都懂,是药的副作用。”

    “副作用?”

    “就是变绿,呃,系统说情绪波动时会放大内心欲望来着。”

    欲望么……

    李莲花手上动作停顿两秒后继续,黄梓瑕偏过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