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米来问。

    路婳浓看了眼门外,撩了一边的浴袍,米来立刻从铁架床上坐起身。

    铁架床吱嘎吱嘎。

    米来指着屏幕里那明显和正常内?衣分外不一样的小布,语无伦次:“你,你是不是,你疯了?你,你想弄死我?”

    路婳浓在那边哈哈大笑。

    又痛快的把浴袍褪到腰间堆着,自己整理了两边后问米来:“好看吗?”

    米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儿,好在没出血。

    她摇头:“不好看。”

    路婳浓眯眼看她:“这套五百多,给我报销。”

    路婳浓第一次管她要钱。

    米来留了三个月奶奶要用的化疗钱后,把手机银行里剩下的所有钱都打给了她。

    路婳浓看了眼金额,对她笑:“我看中了好几套呢,但是钱不够就只买了这套。剩下的用你的钱买,总有你喜欢的。”

    米来横着眉头指路婳浓:“你给我退回来!一分都别留,赶紧的。”

    路婳浓在椅子上朝她得意的慢慢摇头。

    她提起浴袍的边重新罩在自己的身上,却不系。

    那种欲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更让人觉得色。

    米来莫名其妙的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大概是大白天看到的东西太了不得,晚上她就做了那种绮丽的梦。

    像唐僧误入女儿国,她被丝巾蒙着眼睛推进了一顶巨大的帐篷。

    帐篷里铺着野兽皮,摔下去也不觉得疼。

    有人穿那种异域服装,身上挂着无数的小铃铛。

    一步一挪,那铃铛就清脆脆的响。

    她看不清人在哪儿,只是怕的爬着往门口的方向去。

    一双芊芊玉手抓住自己的脖领,嬉笑着将那柔若无骨的手往自己衣襟下摆里伸。

    她慌张去推,又推不动。

    那人扒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用唇从她的鼻尖儿开始,一路吻下去。

    她不知道那人是谁,但身体却可耻的起了反?应。

    想推又想要。

    最后,她硬生生的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儿,才被那痛意惊醒。

    在床上坐起身,还怕的止不住打寒颤。

    伸出舌头,手碰了碰舌尖儿,确认没真的咬出血后才无奈的去浴室。

    在浴室里冲了个彻头彻尾的凉水澡,直到那燥?热被无情冲掉才出来。

    做过这种梦之后,她大白天看路婳浓穿整套校服也会在脑子里产生废料。

    路婳浓大概也享受撩人的乐趣,每次视频,都换不同的情?趣内?衣给她看。

    米来后来就不和她视频了。

    年纪轻轻的总是这么被提起来,又放不下去,容易伤身体。

    她在北院儿给安保部大换血了一次之后,再遇到事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米来没怎么亲手打过人,手底下有刘都安,比拿刀拿枪都好使。

    慢慢成了豪庭最不可说的人物之后,小刀儿终于给她发橄榄枝了。

    他要米来和阿丽一起去国外见他,像是要发布一些特别机密的任务。

    出国之前,她回了德育一趟。

    因为高三的百日誓师大会,路婳浓是宣讲人。

    她准备了花,她要给路婳浓一个高考前的惊喜。

    不知不觉间,她的同届生还剩一百天就要高考了。

    如果她没辍学,奶奶也该抓紧煮茶叶蛋给她提营养了。

    换了带自己名字的校服后,她起大早跟着周州和白宇赢混进了德育。

    德育的一草一木,她都熟悉。

    只不过高一的小男生不熟悉她,嘻嘻哈哈的骑着自行车从她身后绕着她骑了一小圈儿,“这漂亮学姐没见过啊,有男朋友了吗?”

    米来换校服过门口的保安亭时,手都紧张的僵住了。

    她以为她在h市叱咤风云两年,脸上肯定带着不属于高中生的狠戾气,现在看来,是她想的多余了。

    米来对小男生们笑着摇头。

    周州大笑着偷偷用手肘拐她:“行啊,大米。离开半生,归来还是能靠脸大杀四方。”

    米来得意的朝她挑眉。

    小男生不气馁,他继续骑着车在米来身边晃。

    “学姐,高三的?去参加誓师大会?”

    米来继续点头。

    “我也去,他们都说宣讲人是路婳浓学姐。”

    米来转头问他:“路婳浓有对象了吧?”

    小男生郁闷的点头,“是个蕾丝边,还听说她对象是个混混,以前也是咱们学校的。”

    米来也可惜的「啧啧」了两声,“我还挺喜欢她的,那没机会了呀。”

    “什么?”那小男生一脚支在地面上,又带着笑回她:“学姐,别开玩笑了。”

    周州抱臂死死咬着自己的腮帮子,恐自己笑出声来。

    白宇赢帮忙布置了会场后,出来找米来。

    “大米周州,这边!”他朝米来和周州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