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刚刚才把自己送上云端。

    她突然渴望路婳浓向她湿漉漉的求饶。

    米来从浴缸里站起身,开了外放,把手机重新搁置在台面上。

    她套上浴袍,系浴袍带子的时候回她:“路老板既然有特殊要求,小的一定照办。给楼下打个电话就是了,酒店什么没有?”

    米来穿好浴袍,拿起手机走出浴室。

    又压低了嗓音问路婳浓:“你今天穿的什么?穿多了布料我可不碰你。”

    路婳浓立刻翘起二郎腿,哼唧着埋怨她:“你别说了,好烦,我现在走不了。”

    米来笑出声,继续勾她,“我看酒店这落地窗不错,还有栏杆儿,一会儿就在窗前做吧,怎么样?反正天黑了,没人看得到。”

    路婳浓换了一条腿翘,她手懒洋洋的支在脸侧,重重的对着话筒「哼」了一声,“我挂了,再听你说孟?浪话,我就走不回去了。”

    米来笑着看了一眼回到主界面的屏幕。

    她直接给戴南打电话,“戴南,我现在在金喜路这边的酒店,你让前台给我送一套衣服,快点儿,衬衫就行。”又回手看了一眼房卡,“2809号房。”

    戴南办事速度。

    刚挂了电话,没二十分钟,就有工作人员敲门。

    她打开门,别着大堂经理胸牌的男人恭恭敬敬的垂头双手递过来一个无logo的纸袋子,“米总。”

    米来接了纸袋低头翻了翻,那外套上还带着标签,现买的。

    里头还贴心地放着各种型号的一次性内?衣裤。

    她抬眼,问他:“楼下的晚宴什么时候结束?”

    大堂经理双手垂在裤襟前侧,“往常都是到凌晨后。”

    他不敢多说一句废话,来路员工入职之前都被总公司hr总管训过:“报告工作时只讲重点,千万别说废话,尤其是当你面对米总的时候。”

    米来抖了抖手里的衬衫,又问他:“这层都是下面人订的吗?”

    “是的,米总,还有二十七层二十九层,咱们一共提供了三层。”

    米来点了点头,“行,知道了。你叫什么名字?”

    “林星。您叫我小林就好。”

    米来笑了一下,伸出手拍了下他的肩膀:“辛苦了,小星。”

    林星受宠若惊的摆手,“那我就先下去了,有事您按铃就好。”

    等人关了门,米来脱了身上的浴袍。

    低头穿裤子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短一截的裤脚,用手机拍了照发给周州,【看姐这大长腿。】

    周州自打毕了业就跟着她爸学投资。

    两百万的起始资金,到了今年还剩十八万。

    周州回:【滚。】

    米来继续劝她,【你就来b城和我混得了,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两口。】

    周州:【不食嗟来之食。】又跟了一个狂揍她的表情包。

    米来笑着放下手机,把衬衫上的标签随手扯掉。

    周州不来也好。

    她套好了那件黑衬衫,用手里的旧簪子绑好了半干半湿的头发。

    打开房门时,她发现特意被安排在这儿的工作人员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米来又低头看自己,还是不知道刘都安为啥要给她编那么一个吓人的人设。

    这整个来路的员工都被他洗脑过,说她是通过不正当不合法的渠道发的家,手里的人?命都有一个排球队了。

    米来无奈的把房卡揣进裤袋,路过那工作人员是低声说:“别守在这儿,该干嘛干嘛去。”

    那小年轻战战兢兢的点了头,垂着手快步溜了。

    米来乘电梯下楼,到晚宴大厅入口时,有人伸出手拦了她,“这位女士您好,”

    身边立刻冲出来一个人,把那人的白手套一把推走,“米总,这边。”

    戴白手套的迎宾立刻垂下头。

    这就是为什么米来不愿意下基层的原因,自己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

    一旦她下了基层,身边的工作人员都能让她吓的少活几年。

    米来还是笑,她跟在穿着职业套裙的人身后走进宴会厅。

    工作人员把她带进去之后,就快步离开了。

    米来快速环视了一圈儿宴会厅,有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台上讲话,就是没看到路婳浓人。

    第95章

    昂贵的酒水, 精致的甜点。

    还伴着台上「行业大佬」对行业未来的分析讲话。

    米来随手拿了块儿小蛋糕,用小叉子往嘴里送了一口,齁的直接吐了舌头。

    太甜了。

    她小时候还挺喜欢糖果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越长大就越讨厌甜。

    随手把小蛋糕放在台面上, 又去拿了一杯倒好的香槟。

    刚灌下去一口,就听到身后有嗤笑声。

    她身边没别人, 那这嗤笑肯定是在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