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婳浓又偷眼去瞥看着明显生了气的米来。

    她拿捏不准米来的意思,就不敢对外人坦诚她们的关系。

    路婳浓只得模棱两可的回:“朋友。”

    朋友。

    米来偏头去看路婳浓。

    马春也转过身,正对路婳浓,“朋友?还没听说你除了肖雅宁还有别的朋友。”她顿了一下,轻声问:“我刚才说,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米来本就在上头呆惯了。

    很久没见过敢在她面前咄咄逼人的人,她手痒的想打人。

    于是米来轻轻转了转自己的手腕儿。

    这是她的个人习惯,就像跳高之前要热身,揍人之前也要认真准备一下。

    马春儿连正眼都没瞧过米来,只是紧盯着路婳浓紧张的揪米来衣裳下摆的手指。

    见路婳浓不放,她直接伸出手拍掉路婳浓的手,又咬牙切齿的问了一遍,“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电梯很快到达二十八层。

    米来没动,只是抱臂看事态的发展。

    她对路婳浓的表现不太理解,索性不出声。

    路婳浓快速说了一遍,“这是米来,这是马春导演。”

    马春「嗖」的一下抬起头,她眯了眯眼,“来路米总?”

    路婳浓也转过身去看她:“来路?”

    米来挑眉,单手搂在路婳浓盈盈一握的腰间,伸出手按了开门键后很是不客气的用手腕推了一下挡在门前的马春:“抱歉,让让。”

    马春却伸出手拦了一下,“米总这是看上我们浓浓了?”

    她话说得直白,米来没什么可反驳的,于是她点头,“怎么了?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马春看了她一会儿,电梯门又慢慢往一起合。

    米来的耐心消耗殆尽,她伸出手拦在两个电梯之间,路婳浓立刻惊呼了一声,“危险。”

    电梯门轻轻夹了一下米来的手,又缓慢的打开。

    米来拦腰抱起路婳浓,用自己的肩膀狠狠撞开面前的马春。

    “滚。”

    马春立刻抓紧路婳浓垂在一侧的手腕,“浓浓,你别犯傻啊。”

    路婳浓立刻像碰了什么毒药似的,用另一只手狠推了一下马春的手。

    “马导管好自己就好。”

    马春着急的跟在米来身后走出电梯,“米来,别碰浓浓,我能给你介绍比她更好看的,腕儿更大的。”

    米来闻言轻轻笑了一下。

    路婳浓立刻慌张的伸出手,勾紧米来的脖颈强迫米来吻她。

    这话的杀伤力显然对路婳浓来说更大。

    她不想米来去看别人,一想到米来吻过自己的唇再去吻别人,心都跟着钝痛。

    她轻声在米来耳边催她:“快点儿,我准备了你喜欢的那种内?衣,别理她。”

    米来拿出裤袋里的房卡,刷开房门后,把路婳浓狠狠扔在床上。

    又回头看跟着自己进来的马春,她单手去推马春的肩膀,连带着马春身后的助理也一并推出门去。

    “马导是吧?你不知道骚扰女演员是件容易挨揍的事吗?”

    米来边说边往前走,直到马春的后背触墙,她的手轻轻搭在马春的脖颈下。

    马春刚要张口,米来一个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浓浓也是你能叫的?”她皱着眉问,又眼疾手快的推了一下冲上来的马春助理。

    “变?态吧?喜欢控制人是不是?”米来问一句,扇一个嘴巴,直到林星小跑着过来。

    “米总,怎么了?”

    米来回头,“去,给你们刘总打电话,让他一个小时之内必须站到我眼前。”

    林星又着急的低头给刘都安打电话。

    米总第一次来他们酒店,还恰好轮到他的班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吓都吓死了。

    米来手肘抵在马春的喉间,若无其事的问她:“浓浓好看是吧?”

    马春咬着唇摇头。

    “她不可能和你同流合污,她出道这么多年,从没自甘堕落过。我暗示她那么多次,她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米来,你不能这么强迫她。”马春还在自以为是。

    米来松开手看着她笑。

    “醒醒吧,马春。”

    觉得下面无聊,想要回到酒店的杨韵恰好看到这么一出。

    她提着自己的裙摆,带着工作人员小心的绕路回自己的房间。

    马春却猝不及防的突然冲向杨韵,一把将杨韵推到米来身前。

    来参加晚宴的女明星都是妆容精致,从头武装到脚的。

    杨韵那细细的高跟鞋儿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个趔趄就不小心往前扑去。

    米来顺手接了她一下。

    恰逢此时,担心米来的路婳浓光着脚拉开了自己的房门。

    四目相对之时,米来立刻举起自己的双手真诚的看向路婳浓:“她要摔倒了,我扶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