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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嗒。

    一声轻响在门外响起,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什么声音?”

    正在打牌的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拿枪警惕起来。两人侧耳倾听了半晌,没再听见其他的异响。

    “是老鼠吧,在土里打洞的那种。”一人漫不经心地说道,他扔下枪,再度坐回凳子。“快来,我们再玩两把,马上就到换班时间了,上面这破地方不玩牌我可真是一分钟都待不下去。”

    另一人却没听他的安排,他背上枪,说道。“以防万一,我还是出去看一下。”

    “噢,都说了就是只小动物,别这么扫兴好吗?麦克。”那人骂骂咧咧地。

    “我很快回来,别偷看我的牌!多德。”

    麦克亦步亦趋地走了出去。

    屋外是一片浓重的黑暗,黑的让人看不见五指。

    方圆百里都不见一伙人家,土地之上只有这座小棚屋有那么一点光亮。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手电,打开,手电筒细窄的光如同泡进水里的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麦克四处看了看,也没能发现人影。

    他收回手电筒,准备返回。

    然而,下一秒,一份从天而降的重量砸在了他的身上,后脑勺挨了重重的一下,他连尖叫都没发出便昏了过去。

    “麦克!麦克!”在棚屋里等待的多德觉察到不对劲,那家伙去的也太久了点吧。

    他拿起枪,小心翼翼地往门口走过去。

    门外黑暗依旧,只是没了同伴的身影。

    “麦克?麦克?”多德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回应。

    他皱眉,正准备转身往回走。

    一只手却突然按住他的肩头。

    “我在这儿呢。”

    “holy shit!”多德被吓到手滑开了几枪,子弹全部扎进棚屋的墙壁。

    “搞什么?都告诉过你不用的时候把保险关好,手指不要放在扳机上,万一伤到自己人怎么办。”麦克说道,他安抚性地拍拍多德的肩膀,坐回凳子。“你没看我的牌吧?”

    “你才是搞什么!”多德骂了几句脏话。“你去干什么了!花了这么长时间!差点没吓死我!”

    “我去外面查看了下,没发现人,突然尿急就跑远了点撒了泡尿。瞧你这副样子,不会以为我出事被吓到了吧?”麦克嘲讽地翘起嘴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多德?”

    “去你的!”多德翻个白眼,坐回桌子。“来来来,继续继续!”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后。

    棚屋内唯一一个象征着现代文明的仪器,电话亭,内部亮起了光。

    两个人从里头走出来,穿着与麦克和多德一样。

    “九头蛇万岁。”

    “九头蛇万岁。”

    两方人马互相点头示意,错身分开。

    电话亭只是假象,它的内部是一个大电梯,电梯还需要一个守卫的指纹与另一个守卫的瞳孔双层解锁。

    麦克率先把指纹放上去,多德则是瞳孔。

    电梯内的ai检索到两人的身份,开始启动。

    通道很长,而且错综复杂,麦克能感觉到电梯转了好几个方向。

    在大约十五分钟后,电梯才终于停下。

    两人的任务还没结束,从上面下来后的工作是与另外一队人换班。

    他们每两人一队,每队都有编号,而每日的换班顺序都是通过编号随机抽取的,这就断绝了某些人摸清楚守卫轮岗规律的想法、也避免有不明身份的人混入。

    麦克和多德来到任务所指示的房门前。

    “九头蛇万岁。”

    “九头蛇万岁。”

    这里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门旁边的名牌上刻着“待销毁档案”四个字。

    “嘿,伙计。”多德用手肘捅了两下麦克。“要不要继续去玩牌?反正这儿也没人来。”

    “收起你那副吊儿郎当的样。”麦克语气严肃。“你可别忘了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小心被老板逮到,我们可就完了。”

    “怕什么!”多德不在意地摆摆手。“这么大的地方老板怎么会盯得过来?”

    麦克还是摇头。

    “好吧。”多德耸耸肩。

    两人无聊地站了会儿。

    “我去趟厕所。”麦克对多德说道,“你守好点儿,可千万别再做那种没脑子的事了,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啊?什么事?”

    麦克微皱起眉。“就是上次你为了玩牌没应任务,别跟我说你忘了,那次你可是差点被老板打死呢!”

    “啊,那件事啊。”多德缩了缩脖子。“你不说我都忘了哈哈,放心,同一个错误我不会犯两次的!”

    麦克冷淡地点点头。“那你守好别跑了。”

    麦克简单嘱咐两句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