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

    我爷爷是京市大官,就算你们省的领导见了都要低头哈腰,你一个乡巴佬竟敢对我大呼小叫!

    我喊人拆了你家!”

    白玉棠气焰嚣张,叉着腰威胁白南风。

    “你喊吧!”白南风“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白玉棠捂着鼻尖,一股液体从鼻孔流出,“哇,疼死我了,你给我等着!”

    “风哥,这一大清早谁啊?怎么没进来?”顾惜容在院里用篦子梳头发,白南风看着如瀑的黑发,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顾惜容看到白南风的样子,娇嗔,“跟你说话呢,发什么呆呢?”

    紧接着迅速把头发梳理好,“梳头你都能看呆,羞不羞?”

    白南风回过神来,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刚才来的应该是那个白玉棠,大呼小叫的,真是白瞎了这名字。”

    白南风凑到顾惜容身边,“容容,你说,咱能不能把她提前解决掉?”

    “除非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事儿办成!

    不然,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顾惜容曾经也有过这种想法,操作起来不容易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白南风双拳紧捏,眼睛看向老白家的方向。

    “风哥,我劝你别轻举妄动。”顾惜容把白南风拉进房间,两人在房间里关上门小声密谋。

    说到最后,白南风终于明白顾惜容的意思。

    “所以,昨晚上不仅仅是动了恻隐之心才救的白玉棠?你想让她们狗咬狗?”

    顾惜容颔首一笑,“嗯!昨天我送徐洛秋的时候,听她说了个消息。

    她要讹上你亲爹,不仅要钱,还要把白珍珠送到京市接受教育呢!

    你说到时候她们斗起来会不会很精彩呢?”

    白南风砸吧砸吧嘴,“那咱们可要把白珍珠给拉到咱这边,咱们在旁边看热闹!呵呵,好主意。”

    顾惜容抿嘴一笑,“别告诉溯之啊!

    这孩子心软,她上次落水竟然没有报复白珍珠。

    她下不去手,那就让我来!先让白珍珠得到点小教训。”

    “容容,你这脑瓜子真是厉害。不过,你怎么知道她俩能斗起来,你干了什么?”

    白南风好像第一次认识顾惜容,他媳妇整起人来真可怕。

    “没什么,只是在灵泉水里面加了点云根花粉,她的脸上会留疤。

    不过,我以后会给她真正的灵泉水。”

    顾惜容急忙说出她的打算,不想让白南风误会她。

    这两人都和闺女有过节,两人斗起来发生个好歹,她是一点儿不心疼。

    “风哥,我是不是很狠毒,拿着女子最在意的容貌,我”

    没等顾惜容说完,白溯之推门而入。

    “妈妈,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白溯之昨天就有些低落,都是顾惜容演技太好,害她以为她家真跟大伯一家和好了。

    白溯之又把从白珍珠那里听来的消息,转告给父母。

    “看来啊,目前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刘翠花和白家啊!”

    顾惜容不禁感叹,“等白家走的时候,还是把白珍珠脸上的伤治好吧。身上留点疤也会有效果,咱们就坐山观虎斗吧!”

    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聊天,老白家的气氛就不那么和谐了。

    白玉棠捂着鼻子,气冲冲的跑回老白家。

    看到白振华在用脸盆洗脸,她走上前去把水盆踢翻。

    “滚开,我先来。”

    白振华嘴唇张了张,最终没有开口。

    “站住,别走!你给我说说你二叔家。”

    白玉棠用脸盆洗鼻子,殷红色瞬间变浅。

    “喂,你别走!你~”

    白玉棠清洗完毕,水盆向院子里一踢。

    院子里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人。

    “你又发什么脾气?这么大人了,整天摔摔打打,以后怎么嫁人?”

    白永铭迅速呵斥,不想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爷爷,你知不知道白南风他现在是倒插门?”

    白玉棠也是一路打听才知道这件事,白南风是老顾家的上门女婿。

    “什么?他敢!”

    白永铭气的直哆嗦。

    “还有啊,爷爷,我怀疑白珍珠的伤不严重,她就是想讹我们!就是羡慕咱家的好日子,才要跟着去京市。”

    白玉棠满脸不服气,她不希望别人来抢家人对她的关爱。

    昨天晚上,徐洛秋回来就提出让白玉棠跟去京市。

    若是身上和脸上的疤不能好,她爷爷还要给白珍珠找婆家。

    凭什么?

    当时没有泼很多,就泼到前胸后背和脸,至于又是要钱又是要其他补偿?

    肯定不严重,都没去医院,就是找借口讹她家。

    她一气之下就跑到白南风家砸门,想找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