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份?现在社会还要分个三六九等吗?”

    沈心媛提到这就精神抖擞,不像刚才那么丧气。

    她把顾惜容怼回去,又问白涅之,“涅之,你说,我要是和你们一样,是我敬她还是她敬我?”

    白涅之抬眸,“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她敬你!有我在呢!”

    她话锋一转,“不过还是自己有实力更有底气!”

    沈心媛闻言,“可是这都三年了,我还是没有引气入体,这辈子……我还有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还有人以文悟道,白日飞升呢!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说过一件事情做到极致,对道的理解会越深刻。”

    白涅之略一沉吟,“姥姥,你的书法不比姥爷差,你控笔能力应该也不会差。

    要不先从画符开始?你先静心,在白纸上练习。

    也有可能是因为小舅舅的关系,明天让红裳和老藤带他。

    姥姥你专心修炼,看有没有效果。

    实在不行的话我再给你灵气灌体!”

    白涅之话都说到这里,也激起了沈心媛的胜负欲,“好,我听你的!别人有不如自己有。”

    “溯之,让他们两个出来吧!”

    白溯之闻言,意识一动,红裳和老藤出现在客厅里。

    这时,客厅出现的两个人吓了其他人一跳。

    老藤手上沾满了泥,红裳是满身都是泥。

    “主人,容我们收拾一下。”

    两人原地变装,恢复了整洁干净。

    “主人,您召唤我们有什么事儿?”

    果然应了那句话,修真界都是美人。

    “你们刚才在里面干什么?怎么这么狼狈?”

    白溯之睁着大眼睛,上下打量他们一番,“你们是夫妻?不同物种难道不会出现生殖隔离吗?”

    她上辈子也是口花花没有任何实战经验,说起这个话题可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老藤和红裳被她闹了个大红脸,有些不知所措。

    “好了,以后家里人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白涅之看白溯之说话有些不像样子,赶紧打断。

    “我们刚才在里面侍弄灵药,这么好的地方,不好好打理就可惜了。”

    老滕赶忙解释,生怕白溯之误会他们是不正经的妖。

    他们两妖不容易,这么多年,终于有个地方能安生修炼。

    “我看你们两个对外就称是夫妻,老藤是我远房侄子,红裳是我侄媳妇儿。

    还有,老藤的名字就改成沈藤。”

    沈心媛想了想,又叮嘱,“以后沈藤在家看言言,红裳跟着容容出门。”

    两妖在家里漏完面,客厅里的人就都散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去了。

    顾惜容叫住俩闺女,“涅之,这衣服我先不做,等我练习熟练之后再绣,你看怎样?我不是怕累,我是怕这么好的布料让我糟蹋了”

    “好!”

    第二天白南风就回学校,他去找导师商讨在梨花堡做科研基地的事儿,顺便把黑土地试验田的产出收益敲定下来。

    其他人天天窝在家里,日子过得忙碌又惬意。

    直到岳缃的到来,打破了白家的宁静。

    “他们怎么这么突然就来了,我还没准备好!”

    沈心媛没想到老头子带着客人搞突然袭击。

    “这家里的阵法要不要撤掉?”

    “没必要!”

    白涅之来者不惧。

    等岳缃到了白家,首先看到顾惜言,直夸他机灵可爱。

    她这样搞得沈心媛没好意思开怼。

    两人仿佛久别重逢的好闺蜜,闲话家常。

    顾惜容就知道是这个样子。

    岳缃当年给她爸介绍过女同志,不过这都是在她爸妈结婚之前的事情了。

    一个穷丫头,一个富小姐。

    仿佛天生是对立面,两人互相看不上对方。

    直到顾景行那一家子在背后使坏,岳缃也来劝她爸妈离婚。

    这在她妈妈眼里就是落井下石了,两人就这样结下梁子。

    岳缃那会儿还不知道她爸那么厉害。

    事情到了那一地步,没想到他们一家还能全身而退,当然这里面少不了方德墉的助力。

    后来岳缃解释有办法把沈心媛送到国外,离婚也是为了保护顾道一。

    沈心媛自然不信。

    不过这些女人间的事情,都没有告诉各自老头子。

    两个女人的后续同样精彩。

    一个理性,是科学家;

    一个感性,是大作家。

    这么多年,两个女人没来往,沈心媛没变,岳缃却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弟妹,接下来的时间要叨扰了。”

    “知道叨扰还来!”

    岳缃哽住,不知如何接话,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不过到底是领导人夫人,转瞬间就调整好情绪。

    “弟妹,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光彩照人。现在儿女双全,你的福气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