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于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国民。

    也许是酒精上了头,也许是久违的感受到人类时候才有的感受,真人觉得眼前的一切场景宛如过眼云烟,就像是不切实际的美梦。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他好像回想起了曾经的一切。

    身为历史学家,一名普通的男大学生 ,他见证了太多的历史残骸,感受到了太多“时光”的力量。

    即使是外神——有着上千万年寿命的旧日支配者,也会拜倒在时光之下。

    他们的□□会消散,他们的精神会泯灭,他们的传说将作为故事流传在世上——或许有一天,外神的历史消失了,那么他们也就真正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

    所以啊,我的朋友,任何生物都会死亡,任何文明即使璀璨如光却也会消散。

    这就是时光的力量。

    “与其纠结过去,不如从现在开始创造历史。”

    真人露出了怀念的微笑。

    ……

    英灵是这样一群生物。

    他们从人类对某个人的信仰中重获新生。

    他们知道自己的过去,知道自己的历史——或者说,他们从某种上帝视角中已经明确了重新看过了自己的宿命。

    他们经历自己的历史,又观看自己的历史。

    他们拥有了近乎长生的寿命,却无法打破英灵座这个枷锁。

    所以——

    这是自由,同样也是束缚。

    ……

    这是真人有感而发的话。

    没有当过王者同样也没有太多爱民之心的真人并不能理解saber那可怕的执着欲。

    但这不影响他跟他们一起抽卡打牌。

    打牌打到一半,当真人快要干掉rider时,rider哈哈大笑。

    “ncer的御主,你认为王是否孤高。”

    “孤不孤高我不知道……杀!rider,该你出牌了。”

    “哈哈哈哈哈看我吃个桃子!”

    桃子在游戏中能够回血,但听多了“你想吃peach”这句话的真人看向对当时莫名有种好像占了便宜的错觉……

    这种感觉蛮怪的。

    rider明显是个健谈的英灵,说不好听点就是话痨,不过也多亏他,宴会的气氛才能勉强维持。

    rider伊斯坎达尔摸摸下巴:“ncer的御主,我一直想问你……”

    “你脸上的缝合线有什么含义吗?”

    真人是由人类对人类的厌恶中所产生的特级咒灵,他本身就是一种万千姿态、万万千千的人类精神的一种缝合体现,脸上以及身上的缝合线是无法去掉的,因为这些正是构成真人存在的象征。

    但是话当然不能这么说。

    于是真人露出了温和的微笑:“我深深地爱着人类。”

    “……听上去好像没有什么联系?”

    “是rider你太年轻了,不懂我话中的含义。”

    “???”

    中世界的亚历山大大帝,被称为征服王的伊斯坎达尔闻言愣了一瞬间,突然开怀大笑。

    “你说得对哈哈哈哈……小子,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要不要同我一起去征服大海?”

    “我的弟弟陀艮就是从大海中诞生,掌控海洋的力量——所以我已经征服了大海。”

    “你明白的,这种征服可不是我要的征服。”

    ……

    真是……意料之外的猖狂。

    虽然早就感受到了少年那身上截然不同的感觉,但是还是被他惊讶到了。

    ……深深地爱着人类,难不成本身不是人类吗?

    爱丽丝菲尔突然有一种遇见同类的感觉。

    她是人造人,虽然可以跟人类一样结婚生子,但终究不是真正的人类。

    ……能认识到同样人形非人类的孩子,还真是荣幸啊。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能不能获得一个好的结局。

    ……

    rider的御主,韦伯觉得眼前这一幕过于懵逼。

    首先是奇奇怪怪的来迟了的人……你们为什么一个人带着一个海怪一样的生物……然后跟在最后的才是你的ncer?

    人类没有让他这么恐惧,反而是那个像章鱼又像海怪的生物让他后背冒出冷汗。

    他瑟瑟发抖了一阵子,随后rider开始说话了。

    ……虽然是叫对方喝酒。

    然后对方说自己未成年。

    韦伯木这脸,原本的恐惧似乎烟消云散。

    然后他又看见了对方从不知名地地方拿出卡牌,提议玩三国杀。

    开什么玩笑……这种情情况下怎么可能玩这种卡牌游……等等你们为什么真的在看说明书研究怎么玩?

    韦伯的眼神逐渐放空。

    saber很正直,不会作弊。

    archer不屑于作弊。

    rider也在正常打游戏。

    真人见他们都没作弊,也没好意思作弊。

    ……所以竟然也没用什么王不见王的厮杀感?只是单纯的打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