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时寒现在的地位,经纪人怎么可能会允许他独自出行。

    时寒一直在笑,轻轻道:“我推了所有工作,就是为了来见你啊。”

    颜火火微微勾唇:“甜言蜜语谁不会说。”

    不过他嘴上说着,手下却利落地拉开拉杆:“你拉着走,别傻呼呼地提着。”

    时寒应了一声。

    一侧的经纪人早已目瞪口呆,看着动作亲昵的俩人,不自觉地停下动作,他看见了什么,时寒和自家艺人……资料里写的是朋友啊!现在这情况,经纪人彻底迷惑了。

    转念想到顶上那位大佬的安排,经纪人不自觉打了个寒噤,一旁的助理有些傻眼:“徐哥,怎么了?”

    徐河愣了下回过神来,摆手将喉咙里的话重新咽回肚子里:“没事,没事,我们快走吧。”

    他心里起了警惕,骤然发现生活处处有惊吓,时寒这哪是朋友同乘,分明是挖墙脚来了!

    徐河还没出机场便看了一路的俩人互动,时寒拎着行李箱,身边是自己艺人,他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冰淇淋甜筒,经纪人眼睛直抽,什么时候买的?

    颜火火舔了一口,冰凉透心,奶味浓郁。

    青年 丽的容貌即使是在流动性极强的机场大厅,依旧难掩颜色。

    时不时有人驻足观看,时寒拉着箱子侧了侧,试图挡住他。

    经纪人越看心越慌,正要说些什么,一道粗犷的声音响了起来。

    “哦,亲爱的颜,欢迎你来到m国!”话音刚落,黑熊似的健壮身影朝他们奔了过来,大胡子中年人异常兴奋且热情,双眼放光地看着颜火火。

    张开的双臂碍于时寒的阻挡又压了回去,男人干看着,不过那眼神却是毫不掩饰的热情,一看就知道他对颜火火很有好感。

    时寒冷冷地盯着男人。

    颜火火无奈,在后面扯了扯他的衣角,介绍道:“小寒,这位就是邀请我的人安帕里。”

    安帕里不懂华国语,眼神炙热地看着颜火火,只觉得这声音好听得宛如天籁,也只有神秘的华国语才能配得上他的廖斯。

    颜火火说完,转而用m国语和安帕里打招呼,他的态度从容大方,从不因为对方的地位而改变,不卑不亢的姿态反而叫安帕里越发欣赏,觉得他的廖斯果然是最特别的一个。

    而且,安帕里下意识以摄影师的目光打量颜火火。

    他身材纤细却并不羸弱,而是一种轻盈修长的体态,恰似一朵艳丽无匹的花朵盈盈绽放,即使隔着屏幕也能嗅到他的馥郁芬芳,这样的体态和容貌,且不说上不上镜,也绝对是极品。

    安帕里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而另一边,察觉他的视线,时寒蓦地前跨一步,挡住了颜火火的身姿。

    安帕里无奈地耸肩,是廖斯的守护骑士。

    他善意地笑了笑,已经等了好久,也不差这几分钟。

    安帕里来之前更是贴心地准备了随行的车辆,这也解了经纪人的燃眉之急,只需要一个地址,车队就会把他们安全载到目的地。

    车子里,颜火火舔着冰淇淋,暖气开得很足,把他的脸蛋熏得一片艳红,那双清浅的水润眼瞳滴溜溜地转动。

    司机是个粗犷的男人,第一次见到这样精致的东方瓷娃娃,目不转睛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背后泛起一层冷意,司机才发现,这个好看的东方娃娃身边还有一尊煞神 时寒。

    同样俊美的外貌却有着如同魔鬼般的气质使得他一路拘谨,除了必要的交谈,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他们一共坐了两辆车,因为时寒的强烈建议,经纪人和助理一辆,时寒和颜火火一辆,眼看前车已经发动,司机战战兢兢地询问:“请问您的目的地是哪里?”

    时寒微微一笑:“香榭兰汀大街247号。”

    颜火火动作一顿:“不是这里。”他和经纪人明明预订了在皇后街的酒店。

    时寒为什么这么说?

    颜火火扭头,触及男人的眼眸,一片赤红,他脑子嗡地一下响了起来,要说的话滞在嘴边:“你 ”

    时寒笑着牵住他的手语气柔软却暗含深意:“火火,你记错了,就是香榭兰汀大街。”

    颜火火眨了眨眼,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

    颜火火:“你的眼睛 ”

    时寒垂眸,那双赤红色的眸子暗了下来:“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我最爱的人还是你啊,火火。”

    细小的藤蔓钻进衣服,裹着肌肤,颜火火愣了一下,铺天盖地的困倦袭来,一瞬猜到这是时寒做的手脚,还有之前的事……

    变态竟是他!

    颜火火气得咬牙切齿,眼皮却越来越沉,仿佛灌了铅。

    下一刻,意识陷入一片混沌。

    时寒搂着心上人的腰肢,细细摩挲他的眼角,轻声喟叹:“火火,我最爱你了,我怎么会伤害你呢。”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宴会场上,明星云集,以温明执为代表,他咖位最大,是主办方也要毕恭毕敬对待的大人物。

    此时却端着一杯红酒,暗红似血的酒液挂在杯壁上,轻轻摇晃便打着细小的波澜和漩涡。

    他站在那里,只消一眼就能看出,他谈笑风生的人群格格不入。

    温明执握着酒杯,穿越人群,最后在后花园站定。

    那双温润的眼此时灌满冷意,定定看着前方,声音寒凉如凛冽的雪夜:“谁?给我站出来。”

    话音刚落,一个女人站了出来,她提着粉色裙摆,声音忐忑不安:“温先生。”

    温明执皱紧眉头:“是你一直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