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一再夸奖温明执,顿了顿,才慢慢道:“你这次做得可太好了。”

    话中暗含深意,没看其他人,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或许他们自己不觉得,但是现实就是如此,八台机位,每一个角度,c位都是温明执。

    温明执看了他一眼,那双眼黑沉如水,接下来的他无比沉默,收敛了周身气质后,再拍戏,又是一种不同的感觉。

    底下的群演看着惊叹之余又有些好奇,碎嘴的更是跟朋友讨论起来,那些 的声音穿进周修怡耳朵里,女人那张姣好的脸微微扭曲。

    她转身就走,助理亦步亦趋,到了房间,周修怡不止没消气,反而越想越憋屈。

    加之之前那场戏,她兑换了精湛演技,对刚才那场戏付出了百分百的努力,自然期待不小,更是抱着一雪前耻的自信,就等着柯导夸奖自己,哪知道被颜火火一句话,夺走了全部焦点。

    她哪点比不上颜火火这个突然出现的路人,更何况她还是这个世界的女主,周修怡忍不下去了。

    “你,过来。”周修怡指着蹲在墙角的助理,说道。

    助理愣怔一下,迟迟不敢迈步:“您,您是说我吗?”

    周修怡:“废话,屋子里就我们两个,除了你还有鬼啊?”

    助理缩了缩脑袋,心里叫苦不迭:“周小姐,有什么事吗?”

    周修怡漫不经心地看着镜子,红唇微张:“我记得你家里有个重病的母亲?”

    助理不敢说话,她确实有,要不是有她也不至于为了几千块钱跟了周修怡,脾气大难伺候,她这个助理倒不如说是全职保姆。

    周修怡:“我现在有个事让你帮忙,只要你帮了这次,你妈的病,我帮你治,你也知道,对于我来说,那点钱,就是洒洒水毛毛雨啦。”

    助理猛地抬头:“您要我做什么?”

    周修怡:“颜火火,你知道吧?”

    休息室,颜火火在卸妆,一侧男人拿着笔记本电脑打字,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可仔细看去,才会发现,其实一直在看梳妆镜前的青年。

    颜火火的妆容并不浓,因为他底子好,稍稍上些妆便很明显,擦掉画出来的苍白脸色,青年白皙莹润的肌肤映入眼帘,还有嘴唇,饱满鲜润。

    他褪去妆容后的比化妆前要稚嫩不少,却透出几分不一样的靡丽,尤其他穿着厚重的黑色戏服,道具组花了大价钱,套在青年身上,显出一股矛盾重重的意味,就像,花园里精心栽培的小玫瑰,笼子里的金丝雀。

    秦临渊不知何时停下动作,专注地看着青年。

    颜火火起身,长长的袍服和滚边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眸子亮得惊人,眼尾却些发红。

    他趴在男人双腿之上,微微仰头,交颈衣领微微张开,勾出一线白皙修长的脖颈。

    秦临渊下颌绷紧,动作一滞。

    听他继续出言挑逗:“你喜欢我,那你,要亲亲我吗?”

    秦临渊喉头滚动,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突然,房间响起敲门声:“有人吗?”

    “敲什么门,公共场所,直接进就是。”另一人说道。

    说着,颜火火就听见门锁转动声。

    他眼里掠过一道暗芒,视线落在试衣间上。

    门外俩人进来, 的声音响起。

    “我刚才好像听见什么动静?”

    “幻觉吧,我咋没听见。”

    狭窄的试衣间里,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颜火火眉头轻蹙,宽大的下摆垂落在地,有些碍事。

    “脱了吧。”秦临渊倾轧身体,低声道。

    颜火火瞪他一眼,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但是,这一切的源头都是谁啊,要不是他自己至于这么东躲西藏的吗?

    下一刻腰身腾空,那双结实有力的臂膀紧紧箍着他的腰,颜火火低声轻呼,手臂勾住男人脖颈。

    “什么声音?”梳妆台前的女演员很警惕,听了会儿没动静,才继续上妆。

    至于发出声音的颜火火,此时只穿着一身轻薄亵衣,男人手臂落下,厚重的袍服挂在一侧的衣架上。

    狭窄的空间黯淡无光,黑暗滋长了某种野望。

    男人那双暗绿色眸子,此时宛如某种兽瞳,紧紧锁定他的猎物,颜火火咬着唇瓣,微微低头。

    “吻我。”

    缠绵的呼吸洒在耳廊上。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不由自主地收紧手臂:“火火。”

    他仰头看着 丽的青年,那双暗绿色的眼眸深情款款,发着光,燃着火。

    颜火火顿了顿,细腻指尖在男人眉心轻点,柔软的指腹贴合皮肉。

    秦临渊眯起眸子,口舌发干。

    仿佛有一簇簇的电流火焰,沿着青年描摹的地方燃烧,至于烧向何处,只有颜火火知道。

    “上工了!”女人惊呼乍起,颜火火蓦地反应过来,抽身而起。

    “我今天还有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