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冷哼一声,完全不信他能拿影帝,就算以后能拿,那也起码得好多年后了,他就不信那时候两人还在一块儿。

    这么想着,谢老信誓旦旦道:“没错,你要是能成影帝,那就说明你还算配得上我们寒川,那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一言为定。”喻池笑吟吟道,“那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

    谢老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模样,皱了皱眉,补充了一句:“不过不能让寒川帮你,得是靠你自己的实力。”

    “当然。”

    虽说现在这情形跟谢老预先设想的不太一样,不过也不坏,就让他们先处着,指不定以后自己就分了。

    这边,喻池步履轻快地出了书房,迎着谢寒川走去。

    “说什么了?”

    喻池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他同意了。”

    “……真的?”谢寒川不太相信那老头子这么好说话。

    喻池一哂:“他说让我拿个影帝就把你许配给我。”

    谢寒川一怔。

    “怎么办,”喻池干劲十足道,“我现在事业心爆棚!你再忍忍,我马上让岑姐去联系剧本,很快就会拿着大奖来迎娶你了!”

    谢寒川:“……”

    作者有话要说:

    谢总:坐等。

    第62章 梦的真相

    由于有安槐在,谢寒川怕喻池继续待在老宅,两人会摩擦出更大的火花。

    为了避免意外事件发生,他找了个借口就带着喻池走了,晚饭都没吃。

    从谢家老宅出来,喻池就开始在微信上敲岑妍,问她最近有没有合适的剧本。

    本来以喻池现在的人气和岑妍的人脉,已经有了些电影剧本找上来,不过到目前还都连岑妍那一关都过不了,好一些的剧本和团队还是得靠圈内导演推荐或者试镜才能得到。

    只是现在影视业寒冬,很难找到好剧本,就算有了剧本,团队不行一样达不到要求。

    岑妍对喻池的路线规划十分严格,高标准要求,见喻池突然这么急倒是奇怪起来。

    岑妍:之前不是说让我慢慢找,不急的吗?

    喻池:现在急了,我得赶着拿下一届的影帝好正式娶你们谢总过门,人生大事拖不得的。

    岑妍:???

    岑妍:我小羊驼听了都一脸的草.jpg

    怎么都是汉字,组在一起她就看不懂了呢?

    她暂时放下手头的工作,吸了口气,打字。

    岑妍: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

    喻池:我很冷静啊。撒花~撒花~

    岑妍:……是这样的,你能有这样的上进心我很欣慰,但影帝什么的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的,虽说我相信你的实力,可是……你懂吧?

    喻池很想说他懂,上辈子就拿了三个呢。

    不过说拿影帝容易都是玩笑话了,正是因为经过了那么多的努力,他才更明白要有那样的成就是多么需要时机和实力。

    他清楚自己有那样的实力,只要有能让他充分发挥的舞台,就一定能做到完美。

    喻池:放心,你就大胆地去联系剧本和导演,怎么高端都行,剩下的就交给我。

    岑妍:……

    依稀感觉自己的寿命又短了些。

    一旁开车的谢寒川扫了他一眼,笑着问:“需要我帮忙吗?”

    “别,”喻池连忙拒绝,“你外公可是特别指出不可以有你的帮助,得靠我自己。”

    闻言,谢寒川叹了口气:“那你也别太拼命,和你交往的人是我,我不着急。”

    喻池瞪他一眼,凉凉道:“我急。”

    -

    从老宅回市区别墅的路比较远,刚好又赶上下班高峰,堵了一路,两人索性找了个餐厅在外面解决晚饭。

    喻池被照顾惯了,菜单直接扔给谢寒川,自己刷起了手机。

    刚点开热搜扫了眼,他就立马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只见热搜前几之中,有一条是崇乐传媒老板偷税漏税。

    崇乐——他以前的公司,老板不就是陈义山?

    喻池连忙点开话题,新闻简介里果然写的陈义山伙同公司高层利用职务之便逃避税收,涉事款项极大,情节极其恶劣。

    下面的评论全是一片冷嘲热讽,都是平时崇乐对旗下艺人的骚操作太多埋下的恶果,其中最多的不外乎就是于烬的老粉。

    这些年网上早就盛传于烬跟老东家不和,刚出道时被崇乐坑,签了长期的霸王合同,后来想脱身都难,不得不留在崇乐被吸血。

    现在崇乐出了事,新闻下简直成了崇乐旗下艺人粉丝的狂欢地,恨不能奔走相告让所有人都来骂一句才好。

    喻池点赞点得忙不过来,忽然想到什么,连忙把手机递到谢寒川面前。

    “这个,不会是你设计的吧?”

    谢寒川将视线从菜单上挪开,在手机屏幕上停留片刻,又转了回去,淡淡“嗯”了一声。

    “厉害啊!”喻池赞叹道,“不愧是谢总,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手笔。”

    他一边翻菜单,一边道:“这还只是开始。”

    “……什么意思?”喻池诧异道,“还有其他料?”

    “只是这样还不至于扳倒他,当然要从法律、道德、以及最基本的资金链上一起动手,才能彻底铲除这个人。”谢寒川神色平静地宣布,“等着吧,后边还有的闹呢。”

    喻池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讷讷道:“还好我不是你的敌人。”

    谢寒川勾唇一笑,按了下服务铃,说:“你不是我敌人,你是我爱的人。”

    喻池老脸一红,装作认真看手机的样子,过了会儿又悄悄抬头看对方,小声喃喃:“你也是。”

    谢寒川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正要求证,服务员突然推门进来点单了,只好暂时作罢。

    吃完晚饭,两人开车回家。

    想起之前喻池的话,谢寒川有些心痒,刚到家就拉着人往楼上去。

    不过进的房间不是主卧,而是以前旁边的客房。

    “……来这儿干嘛?”

    本来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激烈的交流,突然发现换了战斗位置,喻池有些纳闷。

    他搬来这边后就一直跟谢寒川睡一起,客房倒是很久没来了,现在陡然进来,恍惚回到了最开始认识谢寒川那会儿,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记得第一次到我家过夜吗?”谢寒川将他按在沙发上,忽然问了句。

    喻池想了想,说:“记得啊,我喝多了,你带我回来的。”

    那晚他还做了个羞耻的春梦,那叫一个香艳刺激……

    想到这儿,喻池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然后听见谢寒川又问:“还记得那天你做了什么吗?”

    “?我?”喻池迟疑着缓缓道,“我还能做什么?我、我撒酒疯了?”

    ……不应该啊,他怎么觉着自己酒品还……挺好?

    却见谢寒川摇了摇头,俯身望着自己,严肃道:“那天晚上,就在这儿……你强吻我了。”

    喻池:“……”

    他沉浸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

    好半晌才干笑着:“你唬我呢吧?”

    谢寒川没回话,只是松了松领带,低声道:“要不我带你回顾一下?”

    “……怎、怎么说?”

    下一刻喻池的外套就被谢寒川扒了,好在屋里暖气开的大,没什么感觉。

    “那天我就去接了个醒酒汤,一回头,你坐在这儿,自己把上衣脱了。”

    他声音很轻,仿佛在耳边低语,说这话时指尖还不安分地游走在喻池周身,然后一把掐住他的下巴。

    喻池一个激灵,红了脸:“那是我喝多了……”

    谢寒川仿若未闻,自顾自地“回顾”着那晚的事。

    “我给你喝了醒酒汤,以为你能乖乖睡觉了……”他叹了口气,略微遗憾,“谁知道你开始勾引我了。”

    “勾——”喻池惊悚道,“不可能!”

    高冷如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一不小心受了你的蛊惑,就这样……”配合着语言,谢寒川像那晚一般低头靠近他,两人的距离只在咫尺,哑着嗓子道,“没想到啊……”

    谢寒川轻叹道:“我还没做什么,你先动嘴了。”

    喻池:“……”

    这特么到底谁勾引谁!!!

    他没理会喻池的表情,按着他的后脑勺贴上自己的,接了个没有章法的吻,然后拉过他的手环上自己的脖颈,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想推开你的,”他露出一副无辜地表情,朝喻池控诉道,“谁知你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