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晚那台手术是自己这边把她请来的,不至于让别人白忙活一场。他们也只能拿出几万块钱意思意思,肯定是比不上程小姐在外行医挣得多。

    “程小姐,这是我们医院的一点心意,昨晚真是麻烦你了。”

    程岁没想要,连忙推拒。

    “您拿着,本就是我们麻烦您了。”

    程岁见对方“您”都出来了,也不好直接不收。

    “能麻烦院长一件事吗?”

    “当然可以,你说。”院长表示他洗耳恭听,很乐意效劳。

    “这笔钱就缴进昨晚那孩子的后续治疗费用里吧!”

    程岁知道,昨晚那样一台手术,光是那些机器和断肢保存,药物使用等一系列就价值不菲,医院不可能给他们免除费用。

    那家人家境应该一般般,后续治疗也是一笔大费用,她能帮点也好。

    “这”

    院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当是我跟那孩子的缘分。”

    程岁是打定主意不要这钱了。

    盛澜和盛枳在一旁听着他们谈话。

    院长见都没异议,只好听从了程岁的吩咐,把钱拿去给那小男孩儿缴费了。

    他还是特地给对方家长说了声,不能让程医生莫名其妙费了一笔钱。

    小孩儿爸爸闻言立马来到盛枳病房前,敲门进来。

    刚进门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穿着军装的男子,看着肩上明晃晃的三颗星,他虎躯一震。

    “首长好!”

    差点忘了自己来的意图。

    盛澜跟他点了点头。

    “程医生,谢谢你给的钱,我们真不用。”

    他们当兵的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医生本就救了儿子,怎么还能利用别人的好心,让别人破费呢?

    “先生,我只是没收你们的医疗费用,不是破费,你就当成是医保退给你们的钱好了。”

    程岁开说道,“而且你这次来s市是抢险救灾,你保护人民,现在人民救治你儿子,应该的。”

    她对这么为人名服务的军人有着天然的好感。

    “你拿着吧!”

    盛澜开口说道。

    在场所有人,也就盛澜开口份量最大。

    “是”

    确实如此,盛澜发话,他立马服从命令。

    “谢谢程医生!”

    他再次跟程岁道谢后离开。

    知道孩子出事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快撑不住了,可是他遇到了很多好好人。

    军区医院给孩子紧急办理了入住,请来了专家。

    队友们迅速帮他筹钱。

    现在又碰上了好心的医生。

    程岁要回酒店,结果出了病房门就被一个妇人揪住了。

    “大外甥,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医生,待会儿我们就去投诉她。”

    妇人端着自己伤着的手,面露凶相。

    “舅妈,你慢点!”

    一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提着药快步走了过来。

    “你就是那个医生,那天为什么不给我舅妈治疗,你身为医生难道不知道治病救人是你的职责吗?”

    “我大外甥可是副连长!”

    那妇人得意洋洋的说道,像是有人给她撑腰了。

    军医院一般不收容普通人,要么是疑难杂症,要么是军人。

    这次收容她一个小小的手脱臼,也就是因为那晚上车祸地点离军医院较近。

    “副连长就可以瞎说话?你们长官就是这么教你的?”

    程岁特别讨厌这种上来就说教的人,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你一个医生不救人还有理了?”

    男子横眉冷眼道。

    “岁岁,怎么还没走?”

    盛澜打开门就看到程岁还在外面。

    “舅舅,正准备走,被拦住了。”

    她无奈地看着眼前两人。

    “干什么的?”

    盛澜身上还穿着军装,在军医院穿军装还挺常见的,严肃起来有点唬人。

    “首长”

    那人一看盛澜,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医生,不好意思,都是我没了解清楚,我回去就教育好她。”

    他拉着他舅妈就想走。

    “你干嘛呢?就是个医生,你还怕她不成。”

    “舅妈,你别说了。”

    他扯着妇人就往外走。

    盛澜觉得莫名其妙。

    “舅舅,那我先走了。”

    盛枳在这边休养几天,等s市这边路况通畅了,就可以回去了。

    这几天盛枳的治疗一直是程岁在做,医院这些仪器她也很熟悉。

    院长一直很疑惑程岁到底是中医还是西医,因为他已经知道上次送来的颅内重度算上的患者脑袋上是她扎的针。

    他再一次亲眼目睹程岁从小瓷瓶里倒出一颗黑色药丸给孟枳吃了之后,好奇达到了顶峰,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我六岁开始学中医,中医基础理论学完后开始结合西医,你要问我具体是什么医生?你可以当我中西合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