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

    他回头瞪我:“你自己看完了,让我睡觉?”

    “…………”

    我好笑地看他一脸孩子气。

    他赖在座位上不愿起来,翻了翻宣传册,没精打采的:“那待会儿再看一场…………”

    我正在喝可乐,一口没呛着:“再看?我的肩膀够酸了。”

    他愣了愣,手伸过来帮我揉肩:“ran,你真好。”

    我的脸立即火烧烧的,脖子僵着,听他笑嘻嘻问:“刚才那电影都讲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个有特异功能的家伙。”

    “特异功能?”

    “恩,随便跳跳就能跨越空间,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吉姆点点头,我口气发酸的羡慕:“如果我会跳的话就可以省掉很多机票钱了。”我在位子上作白日梦,作了一会儿,心理十分满足及惬意,就很好心情地抓起爆米花:“好吧,陪你再看一场。”

    对面的家伙浅浅一笑,嘴角微微勾起,优雅什么的全回来了。估计是睡醒了。

    我仍然免不了感伤一下自己可以在不同场所瞬间转移的渺小可能,他碰碰我:“你有什么愿望?”

    “愿望?”

    “恩。”

    “瞬间转移!”

    他愣了下:“换一个。”

    我扬手给他一大爆栗:“你以为自己是神仙啊,还有求必应了。”我打完就有些后悔,吉姆今天穿这么帅,以常理推算,应该很介意被当众羞辱,我小心看了他一眼,金色脑袋正一动不动地望我。

    我干笑:“哈哈。”

    才平静了一会儿。

    我就抱着爆米花桶不愿与他分享,他抱进两大杯可乐让我干死,幼稚地头顶冒傻泡。亏他还一脸高贵,我怒:“再这样,我就瞬移了!”

    他不讲话。

    我更神气了:“只有我会,所以你追不上我。你开飞机都没我一蹦来地快。”

    他看看我,神色奇怪,好一会儿都没说话。

    我有些不忍了,好歹今天是他生日,我得让他,于是我大方地把爆米花搁他眼前:“这样吧,你瞬移,换我去追你。”

    31st(上)

    “恩,你追我。”

    我老脸一红,正要发作,身上的大束玫瑰掉到地上。他头一低,弯腰把花捡起来,我老脸愈发地红,僵硬地接过,抱在怀里,周围的目光亮地比那钻石还刺眼,我刚想发挥自己厚颜无耻的风格,胳膊上落下一只手,吉姆蓝宝石一样的眼眸微蹙,眼角斜斜上吊,淡色的唇抿成一条线:“走吧。”

    我奇怪:“不接著看了?”

    他轻轻摇了下头,礼貌地拉著我走出放映室。

    我正奇怪他怎麽变脸了,拉著我的人忽然回头,深深望我一下,松开手,一个人快步走出电影院的大门。

    我莫名其妙地跟在后头,还捧著一大束那麽火红的玫瑰,居然有点失落难受,我走到外面,看见吉姆手里拿著个东西迎面而来。

    我看他,他忽的往我头上一扣,嘴咧到耳朵后面:“不错。”

    我要拿掉,他不准,按住我的头上的帽子,很郑重:“我讨厌别人盯著你看。”

    我一呆。

    他拉起我的手慢慢往前走。

    我把帽子扯掉:“你神经病啊,哪有人看我,要看也是看你。”

    他又给我扣上:“刚刚在电影院就有,你脸红地那麽可爱,我要把他们的眼睛都挖掉。”说这话的时候,他轻轻地揉捏我的手,手指很慢地松开,又更缓慢地跟我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交错地扣起来,我感觉他的手好象一下一下捏在我的心脏上,我呼吸都有些憋了。

    我干笑一下,又想把帽子拿掉,他突然凑过来对著我的唇很浅地擦了擦。

    我随即就有点晕乎乎的,如水的月光洒在安静的街头,夜凉心暖,浮动的玫瑰香气混合著吉姆身上莫名的淡香,我心跳如鼓,用力反捏他的手,他就猛地抓著我的腰,大肆地亲吻起来。

    我们之间隔著火红的花束,让口舌交缠都变得无比甜美。

    接吻的时候居然紧张地身体发抖,我抱著他,一下把他推到商店的橱窗上,看他一眼,亲一下,又看一眼,再亲一下,也不管老脸变成猪血了,湖蓝的眸子诱惑著我,里面的火花比怀里的玫瑰还要妖艳。

    慢慢地,亲著亲著就有些上火,我不敢太紧抱他,握著他的手颤个不停,他望我:“冷了?”

    温柔的宠腻的让我满涨地快受不了了,我看到前面有卖德国热狗的,可是刚才吃了好多东西,其实已经吃不下了,吉姆拉著我,顺著我的目光:“想吃那个?”

    我点点头,含羞带臊的,我们一起走到那家店。

    有几种不同口味,卖热狗的问要哪一种,我指向红色的,又犹豫,白的看起来也很好吃,身边人回头亲亲我,捏著我有些凉的手:“每样要一个。”

    我不知道原来真正的心动是这样的,就是幸福的难受,幸福地都有些鼻头发酸。我的心砰砰乱跳,居然象女人一样,被吉姆看一眼都会面红耳热。

    我们离开那家店,又有些控制不住想要接吻。

    很多感觉都不知该如何表达,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又笨又蠢,只能用亲了又亲来表示心意。

    一到家就直奔那张可爱的大床。我的衣服很快就被自己脱掉,一抬头,吉姆那混蛋吃惊地望著我,我刷一下全身都烫了,带著小内裤钻进被子里,他轻轻走到我面前,听声音似乎在极力忍笑:“这麽主动,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31st(下)

    我很没骨气地恩了一声,本来想一脚踢过去,可一想那样会把他踢疼了,我的天,我怎麽了?

    我包进被子呆坐,吉姆从外面回来,一进来就一件一件脱自己的衣服。他脱地不慢,动作又优雅又调情,看地我直想流鼻血,我忍了又忍,决定维持淑男形象,等他来扑我。

    还在胡思乱想,就被推倒了。

    他压在我身上,衣服还没脱完,我们之间还隔著被子,我不爽地看了看,他只是盯著我哑声说了句:“出来。”我就不行了,恨不能立刻抱著他翻云覆雨。

    他的手慢慢剥我身上的被子,我就剥他衣服,手一贴到他紧实光滑的胸膛,就一哆嗦,他跟我叠在一块,轻轻地用胸膛摩擦。

    我们就开始动情地接吻,一个吻未完,我已经扒光他所有大衣服,就要扒下他的内裤了。

    手一摸到他的臀,看到他的腰,就猛地把他压到下面,他笑地有些邪气,舔了舔我的耳垂,旋即一口含住。

    我已经在给他做扩张准备,弄到一半,心不知怎麽地就很紧,我拉起他,他一愣。

    我红著脸凑到他脖子里:“你……你来吧。”

    底下的小脸盯了我好一会儿。

    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交替闪过许多看不清的情绪。

    我学他那样笨拙地挑逗他的兴奋点,慢慢地趴下,主动把小内裤褪了,然后就一动不动地等待。

    隔了许久,他才压上来,微凉的躯体刺激地两人都有点不耐。他很轻地揉捏我的屁股,伸舌头往里舔,然后又爱抚我,我一直身体紧绷,他附在我耳朵上:“放松,我不会把你弄疼的。”

    妈妈的,还做不做了!

    他的动作又轻又温柔,刻意在缓解我的紧张,没什麽声音,除了床一响一响的,我闭上眼,大义凛然:“你快点!”

    我装大爷,装到一半就变猪嚎,他也紧张,不断安抚我放松放松,天杀的,我一回头,看他那麽优雅的小白脸整个布满了汗,心一紧,横竖都是疼,干脆粗暴地拉他,让他进地更深。

    撕心裂肺的疼一过,就是拉锯式的痛,我连气儿都快没了,进少出多,他不断亲吻我,绵长而且温柔,他的唇就是最好的止痛剂,他心疼的眼神几乎把我溺死。

    渐渐就有奇异的感觉出现,我哼哼的,老脸又开始红,他亲著我,从轻缓变成快动作,每顶一下都好象能插穿我的肚子。我眼神迷离,动情的呻吟止都止不住,到后来连怎麽晕的都不知道了。

    反正我醒来的时候,身上是很清爽的,除了那个地方很痛。我都怀疑我肛裂了,身边的人一直在看我,白皙的脸上带著深情的宠溺。我环上他的脖子,凑过去香了一下。

    他呆呆的,好一会儿才冲我笑笑,然后摸我的头:“时候还早,再睡会儿。”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