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只是佐证,更重要的是琴酒知道藏本和boss的关系。

    藏本看起来要反,谋杀任务失败,派人监视是很正常的流程。

    赤井虽然不能算情场老手,但也不是乳臭未干的小孩,当即反唇相讥:“我倒想问问黑泽警官和别人亲成这样,难道能没有反应?”

    琴酒出乎意料地沉默。

    赤井近距离目睹他唇上数不清的细小创口,可以想象之前的战况有多激烈。他莫名如鲠在喉,难得正经地说:“别怪我没提醒你,试图操纵他人情感的人,下场通常都很惨。”

    他说完不等黑泽回答,自顾自戴上鸭舌帽下车。

    琴酒透过车窗看赤井把他刚才短暂咬过的烟含进嘴里点燃,明灭的火星随对方远去的脚步逐渐看不见。

    他调整后视镜,摇下点窗,一脚踩油门目不斜视从赤井身边驶过。

    “啪—”

    赤井敏感地捕捉到轻物落地的声音,弯腰拾起,发现是一包没拆过封的烟盒。

    “呵,被发现了吗?”

    即使不是自己喜欢的品牌,他还是把烟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目送黑泽的车绝尘而去,赤井突然很想知道对方离开时有没有在后视镜里窥探过他,哪怕一秒。

    赤井秀一虽然称不上情场老手,但也不是乳臭未干的小孩。

    所以—

    偶尔想尝尝被黑泽这种毒藤缠住的感觉,也是很自然的。

    僸2傳

    学生们如愿等到黑泽回来上最后一节擒拿课。

    他还是一如既往没穿内衬,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诸伏景光被训练得格外狠。当教官要求他上前假扮逃跑的罪犯,为了“逮捕”,竟然在追击过程中直接一膝盖顶到对方腰上。

    大家看着倒在地上好办会儿爬不起来的景光,暗自心惊。偏偏黑泽教官还垂着眼不紧不慢地指责:

    “看到了吗?对罪犯不要手下留情。像他刚才那样拽我的手腕,只要碰到有点搏击经验的人就根本没用。”

    “……是!”

    第一排的降谷看到好友垂头丧气地回到队伍,不禁拧了拧眉。

    课后,学生们争先恐后地涌向食堂,降谷却独自走到教官办公室。

    他知道每天的这个时间里面只有黑泽一个人。

    降谷喊了声“报告”,得到允许后关了门才快步走到对方的办公桌前。

    “怎么了?”

    明明心里还在责怪自己多管闲事,降谷的嘴里却已经飞快道:

    “我听说你今天去医院了。你没事吧……教官?”

    如降谷所料,黑泽长久地不说话。只是用冰冷的视线审视他。

    但问都问了,总不见得再把话收回去。降谷沉一口气,毫不避讳地和黑泽对视。

    离得近了,这才看见对方薄唇上密密麻麻的创口,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你在看什么?”黑泽压着嗓子不悦地问。

    降谷心跳一顿,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的嘴唇怎么了?”

    第29章

    话一出口,降谷零就后悔了。

    他不该试图闯入黑泽的私人领域。他们也不是能坦率表达担心的关系。

    等等,真的只是担心吗?

    不是的。

    就是的。

    降谷本以为黑泽会动怒,没想到对方只是飞快地挑唇笑了下:“降谷零你是个警察。这么简单的事不要问我,自己去查。”

    什么?

    降谷怔住,反射性地问:“你真的想让我查吗?”

    虽然没谈过恋爱,降谷还是知道要造成像黑泽嘴唇上这种伤口有两种办法。

    一种是缺乏水分,起皮后撕裂。

    一种是—

    和人接吻时,对方太粗暴。

    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降谷忽然感觉浑身燥热。

    黑泽还是盯着他,一字一顿地纠正:

    “不是我想让你查,而是你自己想查。我说错了吗?”

    望着黑泽洞察的目光,降谷本能地想否认,但话到嘴边却成了比钉进墙壁的钉子更硬的呛声:

    “好,我会去查。只要你不后悔。”

    “呵。”

    直到走出教官办公室,降谷才吐出憋在胸口许久的浊气。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制服衬衫的第一、二粒纽扣解开了,然后又仓皇地系上。

    晚饭时,大家对景光的遭遇表达殷切的关心。

    松田:“今天黑泽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感觉把hiro当成真正的罪犯了。诶,该不会你不小心得罪他了吧?”

    研二笑嘻嘻:“别说得这么义愤填膺。刚才不知道是谁说想上去和黑泽切磋呢,小阵平~”

    松田用手肘用力捅好友的胳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虽然闹出了“告白被撞破”事件,松田和其他人的关系还是很坦荡。在他的观念里,恋爱的竞争是必要的,但也不用破坏友情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