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光犹豫几秒:“因为大家有其他项目想加强。”

    显而易见的谎言让松田皱眉。

    他不知道景光在黑泽面前是这样的设定。

    但黑泽那么聪明,一定能毫无障碍地识破吧?

    “行,我可以帮你训练。但希望你做好觉悟。”

    “!”

    黑泽对景光的纵容和刚才的胁迫对比鲜明。

    滔天怒火席卷松田,他张嘴朝着对方小腿用力地咬下去。

    一声隐忍的吸气声在耳畔稍纵即逝。

    黑泽故意让笔掉落,借着捡起的动作弯腰来到桌底,二话不说狠狠掐住松田的脖子:“你给我老实点。”他无声警告。

    松田用湿漉漉的眼睛凝望他,连点两下头。

    “教官,你捡到笔了吗?”诸伏景光在头顶催促。

    黑泽又冷脸盯了松田几秒,才像毒蛇灵敏地缩回去。

    没过多久,桌底那家伙又故态复萌。

    这次没抱着他的小腿又亲又咬,而是急切地和自己贴近,那触感滚烫、坚硬而粗粝,仅仅几下就让他偏低的体温一同升高。

    黑泽默默攥紧手里的笔。

    没想到松田阵平胆子那么大,竟然敢把他当工具。

    找死。

    黑泽遂他的愿,用脚趾不轻不重地滑几下,那里的变化相当可观,温度也越来越高,几乎灼穿他的皮肤。

    接着如黑泽所料,松田果然松了手。

    在这种事上,如果对另一个人不仅存在欲还有“至高无上”的爱,当然会想引发共鸣。

    充斥恶意的笑容从黑泽唇边划过,他又蹭了蹭,待到对方放松警惕的瞬间,再毫不留情狠狠踩下!

    “嗯……”

    松田控制不住地发出闷哼。

    “黑泽教官,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可能是外面的猫在叫。”黑泽无视景光的惊讶,漫不经心地说,“没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赶走诸伏景光,黑泽冷着脸推开桌子,让盘坐在地上的松田阵平暴露无遗。

    他把又湿又黏的脚踩在对方膝盖上,猛地拽起那蓬松的卷发,居高临下逼近了问:

    “做这种事想过我会生气吗?”

    松田抬起头,脸很红,眼神饥饿得像随时准备把他生吞活剥。

    黑泽加大力气,直到对方露出痛苦的表情:“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在犹豫要不要拆穿面前的谎。”

    “你说谁在说谎?证据呢?”

    松田不服气地笑了下:

    “撒谎的人在我的眼睛里,看到我裤子被他弄湿了,还笑得很开心。”

    第30章

    阵平并没有说谎,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他松手时黑泽把自己的鞋脱了。

    是蹭掉的吗?还是故意的?

    然后……才用只穿着袜子的脚狠狠踩他。

    想到这里,阵平的呼吸又控制不住急促起来。

    黑泽却充耳不闻,拽着阵平卷发的手一路下滑,直到猛地扼住对方的下巴:

    “现在提问,松田君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成为警视总监吗?”

    反正不是他这种会在自己教官桌底下把裤子弄湿的。

    阵平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猜测:“能……克制的人?”

    黑泽被他逗笑,声音既湿又黏还很哑。

    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

    阵平不太敢看,却听黑泽说:

    “是和松田君一样欲望很重的人。”

    “欲望”是三个音节的词,不知是不是阵平的错觉,黑泽把尾音拖得很长。

    大家都说“做完那事”后抽支烟赛神仙。黑泽的音调就是缠在指尖又升空的烟圈,让人的灵魂都跟着飞了。

    阵平迷茫地跟着重复:“像我……这样的人?”

    “对。警察通常分为几类,享受和群众接触,安于现状的;在名利场沉浮,一心往上爬的;还有受不了重压,最终成为罪犯的。松田君是天生站上权力顶峰的男人。”

    好热。

    真的好热。

    被喜欢的人当面寄予厚望,让阵平兴奋得几乎颤抖。

    他定定地凝视黑泽橄榄绿的眼眸,随时都会被吸进去。

    黑泽用手机开闪光灯给松田拍了张照,才命令对方从地上爬起来,锁了门,趿着皮鞋带到办公室的独立卫生间前。

    他修长的手指毫无征兆抓住那里,本就很精神的地方瞬间变得更大。

    松田不禁倒吸口冷气,下意识抓住对方作恶的手:“黑泽教官,别……”

    因为迟迟没有明确的表示,也不知是想让对方停止还是更进一步。

    滚烫和微凉的皮肤对比鲜明。

    黑泽满意地收回手,碾了碾湿润的指尖,为松田敞开卫生间的门。

    “给你五分钟解决一下。”

    “什么?”阵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别说是现在,就算平时的早晨,他至少也要“五分钟”的好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