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个穿黑色风衣高挑的背影,即使看不清脸,两人也能一眼认出就是组织里让人闻风丧胆的g。

    希望破灭的时候,灰原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直勾勾盯着画面上的男人,表情惊恐得像活见了鬼。

    为了防止灰原有什么过激反应,柯南不动声色捏了捏对方的手。

    他明白,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搜一众人能处理的了。他趁大家对着监控议论纷纷,当机立断偷跑出去,给安室透打了个电话。

    因为琴酒(boss)的殷切嘱咐,贝尔摩德下了飞机,连时差都没倒,就直奔组织总部。

    她在门口发现等候多时的波本,挑了挑眉,诧异地问:“你怎么在这儿?是boss的意思?”

    波本笑笑,贴心地接过贝尔摩德身后巨大的行李箱:“恐怕你短时间内都见不到boss和g了。”

    “噢?为什么?”

    “说是去美国拓展新业务。”波本顿了顿,观察贝尔摩德因睡眠不足苍白的脸色,“另外,朗姆死了。”

    “什么!”贝尔摩德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谁动的手?”

    “朗姆叛变,被琴酒肃清了。”

    “朗姆、叛变?”

    贝尔摩德重复着句子,试图用混沌的大脑进行理解。

    凭良心说,琴酒靠和老板结婚,成功上位,朗姆心存不满也很正常。

    但——

    她饶有兴致挑了下红唇:“该不会,朗姆叛变的消息是从琴酒嘴里传出来的吧?”

    虽然常年被朗姆和琴酒压着,贝尔摩德毕竟也是组织里的管理层,能这么快察觉事件的疑点,不出波本所料。

    波本睨了女人一眼,似笑非笑:“人都死了,就没必要追究这么多了吧?”

    “说的也是。”

    最近,贝尔摩德的注意力都在琴酒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上,差点忘了对方是当之无愧的 killer。想要谁的命,没有人能逃开。

    她用红色的指甲拨弄下碎发:“从心狠的程度来说,琴酒和boss还真是相配。”

    boss也是,为了培养新人,当年的斯汀格说牺牲就牺牲了。

    听到这话,波本不悦地皱了皱眉,细小的表情变化没能逃过贝尔摩德的火眼金睛。

    女人看好戏似地扯嘴角笑道:“抱歉抱歉,忘了你还是琴酒可悲的单恋者。”

    出乎意料地,波本并没有因此恼怒或羞愤,他仍稳稳握着贝尔摩德行李箱的拉杆:

    “现在boss和琴酒不在,朗姆又死了,我还以为贝尔摩德大人会很需要我的帮助。”

    “……”

    这话让贝尔摩德精致的脸瞬间扭曲。

    确实如此,如果群龙无首的消息被底下发现,还不知道要作什么妖。

    能进组织还获得代号的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正要跟波本假意服个软,对方的手机突然响了。波本拿出来瞥了一眼,把的行李箱还给贝尔摩德,勾唇浅笑:“还是麻烦您自己拖进去吧。”

    “……”

    贝尔摩德望着波本离去的背影,愤愤咬碎了一口银牙。

    虽然通过和琴酒的对话,她隐约猜测现在是多事之秋,但谁能料到,连朗姆都死了,boss和琴酒出逃,却把这么大个烂摊子留给她?

    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约一小时后,降谷零在波洛咖啡厅门口见到了柯南和灰原。

    他瞥两人一眼,从裤袋里掏出钥匙开门:“进来说吧。”

    今天小梓回家探亲,咖啡厅没有营业,倒是个说私密话的好地方。

    就是不知道两个小不点要跟自己说什么?

    降谷零想着,顺手在门口挂上“准备中”的牌子,谢绝其他顾客入内。

    三人走到料理台,降谷给两个孩子各拖了把椅子,等人坐定才温柔地笑问:“怎么突然找我?”

    他说话时,目光主要集中在柯南身上。经过时光机里几次短暂的交锋,降谷已经知道对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人畜无害。

    柯南和灰原对视一眼,不苟言笑地拿出手机。手机上播放的视频,记录了阿笠博士失踪的完整经过。

    “我想你应该认识里面的人。”

    降谷挑了下眉接过手机。尽管画面异常昏暗,他依旧只看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用手刀把博士劈晕,麻袋一样扛在肩上的人是琴酒。

    这家伙的骨折已经完全好了?

    降谷对此表示怀疑。但画面里,男人矫健的动作诉说着截然相反的事实。

    该说不愧是“他”吗?

    降谷注视屏幕久了,柯南忍不住出声唤他:“……安室哥哥?”

    他回过神,若无其事把手机还给柯南,清清嗓子说:“阿笠博士现在应该在去拉斯维加斯的飞机上。”

    “什么?你是说他把博士带出国了?”灰原哀不可置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