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陌颜思绪回过,脸颊蓦地燃起,她清咳两声,夸赞道:“会长真好看。”

    宗伽挑眉,没有接话,她坐在床上,掀开被子:“睡觉吧。”

    “会,会长,这,这不太好吧。”丁陌颜嘴巴微张,往后,指着宗伽松垮垮的浴袍。

    会长穿了一条黑色浴袍,浴袍单薄,松松垮垮地露出会长迷人的锁骨,白皙的肌肤。

    “?”宗伽眼底的余光瞥向了她,“老规矩,你睡那边我睡这边。”

    丁陌颜:“!!!”心底难掩失落,她这是在失望,遗憾着什么。

    “丁陌颜,你想到哪里了?”宗伽上了床,侧眸询问。

    丁陌颜羞红的捂住脸。

    宗伽:“你脸红什么?”

    “不要看我。”丁陌颜暗骂自己老畜生,什么都能想歪了。

    “不要看我。”

    “丁陌颜,抬起头。”宗伽开口,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语调。

    丁陌颜双手抱膝,委屈的抬起脑袋仰望着她。

    宗伽拽着丁陌颜的睡衣领子,故意问道:“你脸红什么?”

    丁陌颜紧紧的闭着嘴,若真的说出口那可就丢脸丢到家了。

    “回答我。”

    丁陌颜侧过脸颊,打死不答话。

    她的视线落到床头柜上娇艳的玫瑰花,转而捻下一朵红玫瑰,转头瞧着会长美丽的面庞,她情不自禁的起身,把娇艳的玫瑰别在会长的耳朵上。

    宗伽神色一滞,神情有些恍惚,她摸着耳边的玫瑰,她思绪回来。

    “谢谢。”宗伽微垂着眼帘,长而翘的睫毛掩住眸子里酝酿出深沉如海的情绪,启唇的声音性感缱绻。

    丁陌颜被宗伽这个眼神看的心跳加速,她赶紧收回目光,躺会床上盖着大被子,背对着宗伽。

    宗伽纤长的睫毛往下微阖,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直接一把掀开被子。

    让丁陌颜从暖和和来到扯开被子时的冷意。

    “会长。”

    “你招惹我的。”宗伽抓起丁陌颜的手腕,主动亲到她的唇瓣。

    宗伽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她干什么都要站在主导地位。

    即使她只是个oga。

    会长吻细密又温柔,她的唇瓣软软的和果冻一样,吸吮时能闻到上面淡淡的茶叶香味和雪梅气息的混杂。

    丁陌颜先是一傻,没有发烧没有易感期,在清醒状态下,会长主动亲吻了她。

    宗伽轻柔的抚摸着丁陌颜细腻光滑的脊背。丁陌颜后脊敏感的身体一颤,呼吸急促。

    “嘤咛”一声,身体不由得软了下来。

    “陌颜,你真是个alpha吗?”

    丁陌颜眼底眸色颤栗:“我,我是啊。”

    “那你的身体,怎么会比oga还要娇软。”

    丁陌颜下意识从宗伽的手臂脱离开了,她悲伤的看着一脸无辜的会长:“………”

    alpha的自信心无端受到了耻辱,丁陌颜耷拉着耳朵,她拽着被子,如同受惊了的小白兔,见到要吃兔的大灰狼般往后畏缩,“窝窝窝窝,会长,窝要睡觉。”

    宗伽释放着信息素,逐步逼近,床就这么点大,丁陌颜在往后退就退到地上了。

    “会长……”丁陌颜坐在床边缘,她的内心欲哭无泪。

    “你是在撒娇吗?”宗伽眼睛眯起,对猎物无处可逃的只能求着她的模样,很为受用。

    当猎物落到自己怀里,雪梅信息素愈加的浓烈,只是不同于施压攻击的那种。

    雪梅温和的包裹住猎物,让猎物在这样温柔侵袭之下渐渐的迷失。

    当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溃,猎物便瘫软在宗伽的怀里。

    “乖,睡觉。”宗伽声音变缓,“给你放安抚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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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舒乘坐着悬浮车回到嬴宅,嬴宅地势较为偏僻。

    她走到大门口,房屋的一块白色的墙皮裂了下来,嬴舒潜意识的往后退却,墙皮“啪”的落在地上,碎成多瓣。挺应当下衰败的景象,院中有的地方生出许多杂草,都还没有处理。

    嬴舒眼下神色复杂,自从嬴家的家主私藏大批能量星石,触犯了星际法律,被警局查到,抓进星际监狱,其中牵连了嬴家的中上层,动摇了根基。

    之后嬴家也就大不如从前,以往和嬴家有过结交的世家朝嬴家纷纷闭门,恨不得与他家划清界限。

    嬴舒看了眼在远处靠在墙上松懒的下人,朝她招招手。

    下人见到来人,立马打起精神,小跑到人跟前,语气恭敬,仿佛这位才是她的老板:“嬴小姐。”

    嬴舒指着那边的杂草:“处理一下,太碍眼了。”

    “好,好的。”下人连连点头,从工具箱里拿出大剪刀过去修理。

    嬴舒走进别墅内,屋内的大厅,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大厅中央老老实实的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