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辞眼观鼻,鼻观心:“您于何时何地……”

    “b市q大,下午4:41分。”

    梁泽打断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通话时间。

    钟辞:……他有点问不下去了。

    柳依桐:……她有点看不下去了。

    柳依桐看他战战兢兢,起身把梁泽往楼上推,“你快去工作吧!在这儿掺合什么,搞得像你来报警一样。”

    梁泽一听,不乐意道:“那你遇到危险怎么不给他打电话?”

    不还是先找的他。

    柳依桐无奈:“那行,你来给我做笔录吧,让钟辞歇着去。”

    钟辞在一旁听着,心里对柳依桐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回他可以好好问话了吧?

    没料到梁泽深以为然,对钟辞说:“你去歇着吧,我来记录。”

    钟辞:?!

    他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目光在他们梁队和报案人之间游移了好几个来回,愣是没吱声。

    梁泽皱眉,怎么注意力这么不集中的。

    柳依桐眼看他要训人,先他一步去拽钟辞,“听到没有?梁队要亲自审问我。你走你的。”

    钟辞呆呆点头,他一秒都不想待了!

    陈扬叫他来之前,可没告诉他,梁队和这漂亮姑娘的事儿啊!

    在b市警校的陈扬打了个喷嚏,谁念叨他了。

    梁泽很快就了解了事情经过,听到“欧阳凯”的名字,不怒反笑。

    柳依桐猜他有事瞒着自己,问道:“笑什么?”

    梁泽笑而不语。

    柳依桐摇他的胳膊,“到底笑什么啊,哥哥,哥哥……告诉我。”

    这谁顶得住啊?!

    “一会你就知道了。”梁泽一秒变脸:“吃饭了没?”

    柳依桐:……你还是保持谜之微笑吧。

    说到吃,她立刻忘了什么欧不欧阳凯的,摇头:“没呢,一下课就过来找你了。”

    梁泽从善如流:“走,请你吃私房菜。”

    柳依桐屁颠屁颠跟出去,“什么私房菜呀?不会是你掌勺吧。”

    “……不是。”

    梁泽脚步顿住,看柳依桐,面色不善:“你那表情是失望还是遗憾啊?”

    送命题!

    柳依桐心中妈卖p,表面笑嘻嘻:“我当然想吃梁警官亲手做的饭啦,但是梁警官辛苦一天,再给我做饭,我怎么忍心呢~”

    梁泽哭笑不得:“就你会说话。是饭店厨师做的私房菜。”

    梁泽早早把账结了,柳依桐吃完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付钱,不由回想,好像每次和梁泽吃饭都是他请的。

    说来惭愧,她现在和梁泽吃饭都没有“付钱”的概念了。

    她还说有时间请回来,时间是有了,请客请不回来。

    请人吃饭不是有事相求,就是约会惯例。

    梁泽肯定不是求她什么,还请她吃饭,简直比得上女朋友的待遇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唉,当局者柳依桐开始胡思乱想,一把辛酸泪,她现在人身安全都没保障,梁泽不会是出于人民警察关爱老弱病残和智障儿童的思想同情她吧?

    梁泽见面前的小姑娘半天没动,问道:“吃饱了?”

    柳依桐回过神:“嗯!”

    梁泽指了指自己的嘴角,“你脸上有东西。”

    柳依桐心想按套路来,下一步是不是应该伸手给自己擦掉?

    她可不要!!!

    却见梁泽抽了一张纸,递给她。

    不愧是梁警官,这才是正确操作好吧!

    上了车,柳依桐看了一会沿途风景,说道:“这好像去我家的路啊。”

    梁泽毫无悬念回道:“恭喜,猜对了。”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柳依桐把控诉的目光投向梁泽,所以刚才那顿饭是散伙饭?!

    又要把她送回家了。

    梁泽接着说:“带你去抓嫌疑犯。”

    柳依桐瞠目结舌:“嫌、疑犯嫌?你们知道是谁了?”

    梁警官的嘴矜贵得很,不肯再吐露价值千金的一个字,说等到了就知道了,凭柳依桐怎么问都“沉默是金”。

    到了柳依桐家楼下,梁泽问她要了钥匙,便指着旁边的小卖店,“进去等我,我没去叫你别出来。”

    柳依桐不同意:“那你要去哪儿?”

    梁泽沉吟,垂眸看着她,神色认真:“我们已经掌握了嫌疑犯的动向,现在我要去你家……”

    柳依桐打断道:“就你一个人?单枪匹马?”

    梁泽:“不是。你别管了,快进去,陈扬在里面会保护你的。”

    柳依桐见他要走,连忙上前抓住他,“我也想去,哥哥……”

    梁泽果决地摇头,“想都别想,柳依桐。”

    这次叫老公都不好使。

    柳依桐跺了跺脚:“为什么啊!”

    梁泽面无表情:“因为什么你自己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