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霍总?!”他回过神来,差点没下跪,“对对不住!我不知道是您!我该死!实在对不住!我……”

    “滚!”

    “是是!”

    声音消失,门再次合上。

    狭窄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下两个人。

    一个面沉如水,一个似笑非笑。

    顾姒抬眼望着他的神色,脑中百转千回,懂了点什么。

    “霍总,你怎么了?”

    声音低沉,像是小猫的爪子在心尖上划了一下。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她抬眸时,漂亮的狐狸眼染上不经意的媚意。

    霍宴看着她那张得逞的脸,心中顿时一滞,陡然生出几分焦躁来。

    他明知道这个女人擅长得寸进尺,但还是入了套。

    “没事要我帮忙?那就是……”她笑,“单纯想我啊?”

    片晌,他低头,深邃的眼眸与她对视,随后面色不改的开口,“确实需要帮忙。”

    “哦?”

    “帮我打领带。”他道。

    顾姒闻言,立刻诧异地低头四处寻找。

    “你找什么?”霍宴皱眉。

    “找手啊。”顾姒笑吟吟抬头,下巴点了点他的手臂,“我以为霍总没手呢?没想到一看,竟然有!有手的人怎么会让别人帮忙打领带呢?不会吧?不至于,至少不应该啊!”

    霍宴:“……”

    她阴阳怪气的本领,他是领教过的。

    “手受伤了。”他言简意赅。

    顾姒嗤笑。

    受伤?

    骗三岁小孩呢。口是心非,傲娇个什么劲。

    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正准备戳穿男人的谎言,低头便看到袖口上渗透出的红色,目光滞了滞。

    还真受伤了?

    顾姒这才没做声,倒真帮他打起了领带。

    只是指尖也不老实。

    一会儿碰一下脖颈,一会儿滑过胸膛。

    霍宴抿着唇,没说话。

    顾姒看他一副忍耐自己被凌辱的模样,笑得更欢,忍不住还想继续进攻。

    她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矛盾又单一。

    面上冰冷,血液里淌着的,却是岩浆。

    片刻,她头偏了偏:“霍宴,我有一种特殊的止痛技巧,你要试试吗?”

    “不用。”

    但拒绝显然是无效的。

    顾姒压根没有客气,迅速攀上他的肩,贴近他的脖颈处,经过喉结。

    湿热柔软的触感仿佛有电流一般。

    霍宴一僵,幽深的眸色望着她,逐渐染上欲色。

    “你好香。”她不知死活地评价。

    有那么一瞬间,霍宴再次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眸色很深,盯着她。

    “怎么样?”顾姒笑了笑,“没骗你吧,是不是不疼了?”

    他克制到了极点,颀长的身形像一张未开的弓,绷着。

    随后骤然伸手,将她的手腕握住。

    往自己身前一拉。

    顾姒心头跳了跳,抬眸。

    四目相对,她看见他眼底说不清的光,这眼神甚至还透出一种莫名地熟悉感,仿佛和记忆中来的某个场景重叠了。

    “顾姒,你了解我吗?”

    距离很近了,她甚至稍微抬抬头,就可以吻上他的下巴。

    顾姒晃神想,估摸着这会儿吻上去,又会听见昨天的惊喜干呕吧?

    “还行吧。”她回答。

    “我不想要的东西,再好也不会去碰。”他俯身下来,在顾姒耳边道,“可一旦我想要什么……”

    “那就是不择手段,只求结果。”

    “如果没有做好把自己献祭的准备,就不要轻易撩拨我。”

    他伸手一推。

    砰。

    顾姒靠在了门上,背后一片冰凉。

    她挑眉。

    他垂眸。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空气沉寂几秒。

    “领带打好了,霍总穿好就出来吧。”

    说罢,她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拉开门出了去。

    霍宴眼里的光亮迅速沉没下去。

    他扯了扯嘴角。

    这女人,胆子也不过如此。

    顾姒出了门,笑得牙痒。

    撩拨?她还没开始撩拨呢。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马上就要到和言修成的约定时间。

    等今晚,她再教教霍宴,什么才叫“撩拨”。

    她重新泡了咖啡,连同小蛋糕一起拿进了霍宴的办公室。

    前脚走进去,后面就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只见一个穿着职业装和黑丝袜、身材姣好的女人走了过来。

    是吴林的助理,琳达。

    顾姒收回目光,道:“文件放办公桌上就行。”

    刚才吴林出去前,有拜托她转达。

    “啪!”

    琳达直接把文件往桌子一扔,眼中的嫉妒几乎藏不住。

    她厉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命令我?”

    “就算你运气好,爬上了霍总的床,不过是泄欲工具,还真当自己是霍家少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