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顾姒还点了点头。

    “也是。”

    她倾身过去,缓缓靠近霍宴。

    后面两人:!!!!!!!

    霍宴一双眸子都被点亮了,喉头控制不住地上下滑动一下。

    下一秒,顾姒就探出手——

    把火给熄了,发丝从他脸上蹭了过去。

    “到了,下车吧。”

    她转身开门。

    霍宴:“……”

    下车的瞬间,顾姒唇角勾了勾。

    霍宴再下来的时候,后面的导演组紧赶慢赶,总算是追上了。

    范导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助理,皱眉,“你这什么表情?顾姒打你了?”

    助理脸色苍白,站都站不稳了,“……还不如打我呢。”

    这边,霍宴在镜头前缓缓走过,突然停了下来,帮着摄影师端了一下稳定器。

    “歪了。”他道。

    放大的俊颜直接怼到了所有观众面前。

    嘴唇的上的痕迹,尤其明显。

    【咦?他嘴上那是啥?伤口???】

    【不是,我看着怎么像牙齿印啊!】

    【好的不学学坏的,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自己偷偷咬唇了?】

    【神他妈自己咬的,自己能咬成这样!刚才他是不是和瓜姐在一起呢?!而且车上那两个助理还那个表情!!你们细品,细品!!!啊啊啊啊老娘疯了!!!】

    靳家。

    餐桌上,豆豆拿纸擦着眼泪,扑在餐桌上哭得肝肠寸断。

    “我一片真心就被你们这样践踏!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信了这个邪!就让我当个独生子吧!当个孤儿也行!我不配有这样的姐姐,也不配有这样的爸!呜呜呜……”

    全家:“……”

    只有靳廷,慢悠悠喝了口茶之后站了起来。

    豆豆余光一瞥到,立马问:“你去哪儿?”

    “你不是孤儿吗?”靳廷道,“管什么陌生人的闲事。”

    豆豆立马跳下来抱住他的腿,能屈能伸道:“是不是要去做鉴定?一起一起,走。”

    靳廷伸出一根食指,抵住他的额头往前一推。

    “离我远点,别把鼻涕擦在我价值三万的西装上。”

    “才三万?你公司破产了?”豆豆拽住他的衣角,屁颠屁颠跟上,“张妈今天听的书里,总裁的一只猫都八百万了!你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不够努力?要不给你报个总裁特训班吧?昂?”

    靳廷转头看向张妈。

    张妈立马举手尬笑:“最后听一次了,我就差个大结局还没看呢……”

    靳廷:“……”

    他转身上车,豆豆立马跟上。

    车子进了鉴定中心,秘书将豆豆搜集到的一把头发递进窗口,做了登记,随后看向靳廷。

    靳廷刚要拿出剪刀,豆豆便自告奋勇:“我来!”

    “不……”

    话音未落,豆豆跳上去猛地一把抓!

    靳廷:“…………”

    下一秒,整个走廊里响起了靳廷的抽气声!

    再出来的时候,靳廷头顶多了一顶帽子,满脸沉着。

    豆豆心虚地笑了笑,双脚交叉,手指相对,“哎呀,帽子也挺好看的嘛!不愧是我帅气的爹地!戴什么都好看!”

    靳廷冷笑,转向秘书:“为什么买了绿色的?”

    不仅绿色,还是荧光。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最亮的是身后的“亲子鉴定中心”标志,第二亮的就是靳廷头顶的荧光绿帽子。

    秘书哭丧个脸:“小少爷非要买!说就这顶好看!”

    靳廷抄起豆豆的屁股就打!

    豆豆立马发出杀猪般的叫声,“打小孩了!家暴!有人家暴!救命啊!大哥大姐,帮我打个110!这帽子怎么了嘛!瓜姐姐说了,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个性!”

    靳廷手停了。

    他突然觉得,这女儿不认也罢。

    一个还勉强顶得住,两个加在一起……这天能被捅个窟窿出来吧?

    算了,事已至此,等鉴定结果吧。

    然而上了车,豆豆早就忘了被背叛的事情,拿出手机美滋滋地看直播。

    靳廷不小心瞟了一眼。

    屏幕里,顾姒正在和节目组打赌玩游戏,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范导,说好了输一次拔一根鼻毛,你这玩不起啊?”

    豆豆:“哈哈哈哈!拔!拔!拔!”

    靳廷:“……”

    要不现在去撤回鉴定?有些事,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靳总?”秘书也害怕了,转头请示。

    靳廷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带着他刚长出来的两条皱纹抬头,“开车吧。”

    顾姒揪着节目组玩游戏,拔了范导14根鼻毛之后,还以数字不吉利为理由,硬是多拔了4根,加到85才停止。

    所以隔天顾姒去种树的时候,范导直接称病在床,生怕再出现,会被顾姒打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