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不能带到医院的小朋友,不仅会影响病人休息,还会有火灾和炸人风险。”

    护士一头冷汗。

    没收走了作案工具后才耐心向豆豆解释道。

    “对不起嘛,漂亮姐姐,我不知道。”

    豆豆小嘴一瘪。

    奇怪了,怎么和魔法超人里演的不一样嘛。

    护士想说什么,但看着自己手中的炮仗实在说不出,摇着头离开了。

    而顾姒察觉豆豆的低落情绪,揉了揉他的头。

    “没关系,你的心意爸爸肯定已经感受到了。”

    靳廷:“对。”

    闻言,豆豆笑脸秒回。

    三人正说着,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豆豆第一个回头,看见了门口的人后雀跃大叫:“妈咪!大伯!”

    “二弟,姒姒,豆豆,我们回来了!”靳齐咧着嘴回应道。

    和江吟一起进了病房。

    而靳思维领着大包小包跟在二人身后,差点没累成狗。

    不是,怎么没人来帮帮他啊!

    “二弟,你受苦了。”

    靳齐一进门,眼泪就喷涌,趴到床边锤床,“都怪哥没用,要是哥在,你就不会受这个罪了!”

    靳廷默默扶住了床把手,才没被锤床的靳齐震下去,艰难道:“我没事,哥。”

    而后,他便看向了身后和顾姒站在一起的江吟问,“你还好吗?那天我不是故意没去接你我……”

    “我都知道了,没事,身体还好吗?”

    “嗯……就是头还有点疼。”

    还在痛哭锤床的靳齐,和领着食盒进门的靳宇同时一愣。

    嗯?!怎么和我听到的不太一样?嗯?怎么又是似曾相识的话术?

    江吟摸了摸他的头,“这里不舒服吗?”

    “嗯,有点。”

    靳廷心里窃喜,却又不假于色。

    床边的靳齐都快哭岔气了,都没再被看一眼。

    反倒是顾姒贴心地给他抽了纸巾,“别哭了,大伯,说说你回来的路上遇到什么了?”

    “我们从山上回来的时候,做了路边便宜的小黑车,师傅开到半路才发现刹车坏了,我们在半山腰……”

    “坠崖了???”

    放下东西的靳思维大惊道。

    “呸呸呸!你个臭小子,怎么咒你老子呢!那掉下去人还能活吗?!”

    靳齐怒斥。

    靳思维悻悻挠头。

    正常按剧情发展不都是这样吗。

    “那你们在半山腰发什么了?”靳思维问。

    “唉,我们的人坐到半山腰的时候把车拆了,车停了,司机被气地白癜风发作了。天太黑,我们又不认路,山上还没信号,司机没挺过去——”

    “就被埋了???”靳思维大惊失色。

    “埋埋埋!埋你奶奶个腿!没挺过去晕了!”靳齐气地直拍靳思维脑袋。

    “哦……别打了,我知道了。”

    靳思维捂着头闷闷道。

    一旁的豆豆嘲笑的嘴角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大伯,你继续说~”

    “哎,还是豆豆乖,司机晕了之后我们没辙,只能在原地等着。结果第二天醒了,我们就莫名其妙被绑进了山洞里,山口那个黑,那个冷,我们熬了两天,才有人过来。”

    靳齐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心里那叫一个苦。

    “结果,那绑匪自己的电话也打不出去!我们又被带下山。路上还发现这个绑匪和我们还有老乡,我把赎金给他一半,让他拿着我的表和绑架的人说把我给埋了。”

    众人听完,目瞪口呆。

    这也行???

    靳齐见众人似乎不信,还添油加醋地加了更多的细节。

    “爸爸爸爸,你别说了,我们都知道了。”靳思维及时打断了他,握住了他的手,“你也受苦了!”

    “臭小子,你终于长大了,能理解你老子不容易了。”

    说着,靳齐又开始哭。

    迫于无奈靳思维也跟着他抱头痛哭。

    豆豆觉得好玩,也张着嘴哇哇大哭。

    剩下的几人一时无言。

    男人是水做的吗?

    等哭完了,豆豆打开儿童手表。

    “嘣”地一声,整个病房都快裂开了。

    “豆豆,你放的什么?!”靳思维捂着耳朵,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己屁股后面的小不点。

    “炮仗啊。”

    靳思维:?!

    豆豆:“电子炮仗。”

    说着,豆豆点击了发送,又“嘣”地放了一声,直冲靳思维的耳膜。

    靠!

    “嘿嘿,护士姐姐说不能在病房放炮仗,但没说不能放电子的呀!靳思维,你快陪我出去给其他病人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一起放,放满88个,就能凑一个祈愿福!”

    豆豆向大家展示着手上的小炮仗,果然每个炮仗的名字都写了一份美好的祝愿。

    被点名的靳思维抹着眼泪,就像豆豆伸出手,“什么玩意,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