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厉氏总裁换人了。”顾姒确认,顿了顿,“厉氏二房的人,您有听过吗?”

    “二房?”

    靳廷皱起眉。

    “厉家的事,我们调查到的不多,但也有风声,厉家在黑运的道上做的脏事和厉家二房的人有大关系。”

    靳廷放下了合同,沉色道:“这封合同如果是二房的人提出的,那我们还是先放一放。我会让人继续再查查。”

    顾姒点了点头。

    爱玩野象的男人,果然不简单呢。

    说明了合同的事后,顾姒便准备离开。

    刚到医院门口,来送花的小哥还在抱着花候着。

    “顾小姐,我们老板安排我们将这些花给您一起送回去,您看您这边有什么安排。”

    顾姒望向男人的背后。

    小皮卡里还剩下半车的花。

    而周围路过的路人不禁纷纷打卡,感慨。

    “不用了,我就两只脚,这么多花我也泡不过来。”

    “泡?泡脚?”小哥以为自己幻听了。

    “是的,这束花我可以带回去,其他的你就挑着出医院的人送吧。”

    顾姒扶了扶墨镜,接过了花。

    “这不太好吧?”

    “既然向叔说这些花送给我了,我怎么处理都是我的事,给人家出院的康复者留下份祝愿,怎么不算好呢?”

    小哥一时哑然。

    他竟觉得顾姒说的很有道理。

    顾姒红唇勾笑,从皮卡上拿了两束花送给了两个出院的女孩。

    “出院快乐,这是送给你们的小祝福。”

    “谢谢,谢谢。”

    两个女孩诧异,有些局促地接过这一束九十九朵的“小祝福”。

    送完这两束后,小哥有样学样地开始送。

    见他上道后,顾姒才转头坐上了来接她的车。

    “小姐,现在去哪?”

    “回盘云水。”

    ……

    “顾青青,我才走了两天,你这是准备把自己撑死当个饱死鬼?”

    顾姒头疼地看着满地的外卖盒子。

    还有躺在沙发上神智已经都快不清的顾青青,怀里还抱着一个巨无霸汉堡。

    “呜呜呜,嗝,我忍不住,我焦虑,我运力的时候都感觉体内的气在乱串。”

    顾青青一边哭,一边打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见状,顾姒卖迈过重重外卖盒,走到了沙发旁顺了顺她的背。

    “只有吃东西的时候,我感觉才能短暂忘掉那件事。”

    顾青青还要往嘴里塞,被顾姒直接夺走。

    “好了,我不知道这件事对你的打击这么大。”

    顾姒的眸子闪过一缕自己都没发觉的心疼,“你和他的缘分未尽,不会这么容易结束的。”

    祁阳这小子,看来她得好好收拾收拾。

    “真的吗?”顾青青陡然止住了哭声,“你也这么觉得吗?你会帮我对吧?”

    “嗯,不急,慢慢来。”

    “急啊!很急!!!”顾青青调整了姿势,跪坐在沙发上握住了顾姒的手,“那家炸鸡店明天就拆迁搬走了,你如果真的想帮我,快把店主的秘方买下来吧!!!”

    顾姒:……

    她真的是脑抽了……

    才会同情,心疼这个小狐狸!!!

    “我限你半小时内把这里打扫干净,否则。”顾姒冷冷盯着她,掰断了手中巨厚的汉堡,“形同此堡,别说炸鸡,你狐生一只鸡都别想吃到。”

    顾青青浑身打了个寒颤。

    “我扫,我扫!”

    半小时后,顾青青几乎是用了毕生的力气,徒手运出两车的垃圾。

    终于将别墅恢复原貌。

    也终于累瘫,没法再胡思乱想。

    只是,顾姒盯着她打扫完别墅后便一个人出了门。

    直到天黑,才提着两袋炸鸡回来。

    甩到了顾青青面前。

    “喏,你的炸鸡。”

    顾青青惊了。

    难以置信地缓缓打开了包装袋。

    没错!就是这个味!

    “老板已经两天没开门了,你居然买到了!”

    “这有什么难的。”顾姒轻啧了一声。

    “还有,谁说老板拆迁了就不干了,他们是城西搬去城东了,能把秘方卖给你就有鬼了。”

    “谢谢你!我的姐!”

    此刻,顾青青开心的难以言喻。

    甚至平常耻于叫出口的称谓都说了出来。

    顾姒无语地看着顾青青的吃相。

    真不知道该说她贪吃,还是太容易满足。

    吃饱喝足后,顾青青终于一扫这两天的阴霾,恢复了活力。

    想起还有事,忽而朝顾姒道:“对了,你上次让我查的风水师有点眉目了。”

    顾姒放下了鸡腿,“是谁的人?”

    “具体是哪一方的人现在还不清楚,但他在霍家埋下的一些困术,你和我都熟悉。”

    “嗯?”

    顾青青拿出了卦盘,掀出了之前风水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