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大姐如今三十有四,重情重义,却因行侠仗义,不得不和家父一同踏入江湖纷争,不得善终……”陆生烟莫名感动,不知从哪拿的锦帕擦擦不存在的眼泪,虽然知道面前这货是瞎诌的故事吧,但还是十分同情他,如果家父不是前武林盟主,老娘差点就信了!

    “不是,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楚瑞急得站起来挣开了缚魔绳,阴森可怖的白脸有些尴尬。

    陆师姐收好瓜子继续抹泪:“大姐的坟在……嗯?你怎么出来的?”

    ……

    空气突然宁静,大眼瞪小眼。

    陆生烟:……完了,难怪刚才在屋里没发现,这货修为他妈比我高!

    “外甥饶命!”

    “扑通”一声,陆生烟从凳子上摔到地上,吓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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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生烟:这件事怎么越想越不对劲?

    楚瑞:我说的还不够明显么?

    楚暖玉:……

    第五章 二师妹理解了,又没完全理解

    楚瑞吓懵了,赶紧把人扶起来,接过扇子:“二……二姨,您不必行如此大礼……”

    陆生烟抬头,眼神坚定双手抱拳:“外甥,你二姨我最近苦练剑法却毫无突破,实在是自愧不如,武学修炼方面可否指教一二。”

    楚瑞一愣,我能说这修为是您言传身教的吗?

    “吱呀”

    一阵阴森可怖的声音响起,红木门缓缓推开。

    只见,一道清甜可爱的声音传来。

    “二师姐我来啦!”

    “我、我先走了哈!”楚瑞那小子眼神慌张猛地向后退开,又被瓦罐绊住踉跄了几下,面色尴尬飞身逃走了。

    陆生烟扭头看向那白面鬼消失的方向,心中起疑:……急着投胎啊?

    “二师姐,我们下山找你来啦!大师姐人呢?”四师妹付华年好奇地歪歪头,瞧着陆生烟身后黑洞洞的房屋。

    “华年来啦。”二师姐从方才楚瑞的话回过神来,按下了刚出鞘的沧海剑。

    只见,漆黑的屋里突然有两个红点莹莹闪烁。

    “哇啊啊啊大师姐怎么成精了!”

    付华年向来胆小如鼠,张皇失措忙向后撤退,颤颤地搂上后至的三师姐的脖子。

    陆生烟笑骂:“你说什么成精了?你楚师姐根本就没在这儿。”

    被四师妹说是大师姐成精的报丧猴,穿着宽大的衣服窜出来,睁大红得要滴血的眼珠子,挠头摇尾很是滑稽诡异。

    “萧锦姐姐,我怕哇啊啊啊。”

    “别怕,它又不吃人。”三师妹只站着,任由付华年挂在自己身上。

    说来三师妹的名字取得巧妙,父母没有文化,花十枚铜钱请江湖骗子取名。那个骗子摇头晃脑,瞧着破宅子里承重的柱子,说此女以后必定有雄才伟略可当家国之栋梁,那便唤作“大柱”吧!

    后来掌门见她有些天资,便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三师妹,楚暖玉打量着比自己小两岁却一副生人勿近的萧大柱,以有伤风化之名,让她再取一名。

    萧大柱随手翻来一部书,瞧见一句诗: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她看“錦”字,有金有帛生活富足,这样父母也不需要因为战乱饥荒把唯一的吃食留给自己了。

    后来,陆师姐保持着姐妹相亲相爱、团结一致的原则,便给四师妹取了绰号“华年”……

    陆生烟揪着脏兮兮的小猴脑袋上的一缕白毛,不知道哪位兄台生前的衣衫挂在那小小的肩膀上,小猴睁着天真无邪的红眼,在她手里像荡秋千一样晃呀晃呀,很是滑稽可笑。

    但是现在,陆生烟笑不出来,只让它坐在凳子上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去镇上客栈刚买了些酥饼,”楚暖玉侧身进门,拿了一个给陆生烟,又微笑递给两小师妹,“尝尝?”

    陆生烟拿着饼站在一旁没吃。

    付华年萧锦接过饼,尝了一大口:“谢谢师姐……”

    ……

    陆生烟伸手揽住晕过去的两人,平放在院落的草席上。

    “师妹厉害!”楚暖玉脸上扔挂着笑,歪歪头思考起来,“嗯……不知,师妹是从哪里发现的,还是……”

    楚暖玉向前倾身摸向陆生烟的手拿起她的酥饼:

    “楚瑞那小子多说了什么?”陆生烟安放好三四师妹,抬头不说话,眼睛里无神。

    大师姐苦苦笑着,看着手里的饼咬下去了:

    “我怎么忍心让我的阿烟吃蒙汗药呢?”

    陆生烟皱眉,抽出沧海剑:“大师姐去哪了?你不是楚暖玉。”

    “我在这里啊,你看,我一直在这儿!”

    “你不是。”

    “我在这。”

    楚暖玉眼神痴痴的。

    二师姐抽剑横扫一招,惊涛拍岸,有与天上明月作对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