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我的女人,就是触碰裴家的底线,今天在场的人如果谁敢伤她分毫,裴家势必倾尽全力也要千百倍回报。”

    这一刻的裴九爷身上的温文内敛全部消失,他气势凌厉冷峻,满身霸气外漏。

    艾伦没想到事情会发展这一步,他清楚是哥哥先制造出来的事端。

    裴家在华夏是非常古老的家族,他们很富有,不只是钱财方面的富裕,这个家族的底蕴也非常强大深厚。

    他们与裴家的合作问题,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交恶,其后果显而易见,因为影响的可不只是经济问题,带来的还有其他危机。

    艾伦看得出来裴熠南的强势态度,他对周围的父亲亲信使了个眼色。

    那些人也意识到事态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立刻上前把埃米尔拉走。

    埃米尔被人控制住后,立刻嚷嚷起来:“放开我!父亲已经死了,就算是裴家在华夏再厉害,这里是北英尔!是属于我们的地盘,他们杀了父亲就要施以绞刑!”

    公爵亲信满脸一言难尽,用警告的嗓音说:“大殿下您别说话了,我刚亲眼看到公爵大人还有呼吸,气色也好了很多。”

    埃米尔瞪大双眼:“这不可能!”

    公爵的亲信们管他信不信,先把他送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艾伦阿克顿右手放到左肩上,对裴熠南微微颔首,语带歉意道:“裴先生,请原谅我哥哥的鲁莽,他所说的话并不代表我父亲的意思。”

    裴熠南满身戾气散去,恢复之前的雍容尔雅形象。

    他眼皮子懒倦的下垂,看起来温和又无害,从容不迫道:“华夏自古以来就有与人为善,和气生财的说法。

    不管是做生意,还是为人处世都要讲究以和为贵,即使不喜欢的人也不能失了和气,大家关系好了,才有合作的可能。”

    这话说的弯弯绕盘绕,艾伦殿下却听懂了。

    他清楚裴熠南不喜欢埃米尔,但为了大局为重,这件事不会再计较。

    艾伦阿克顿松了口气,面露笑容,真诚道:“我非常确定我父亲从始至终,都希望与华夏各大家族保持友好和睦的关系。”

    裴熠南用孺子可教的欣赏目光注视着对方,清冷眉眼浮现出一丝满意:“这就对了,只有保持和睦大家才能共赢。”

    两人相视一笑,把所有的精明与算计掩藏在心底,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站在木桶边缘的乔洛鄢,与裴熠南看过来的温和视线对上。

    裴九爷轻抿的唇微微上挑,柔声安抚她:“没事了,你继续,保证接下来不会再有人打扰你。”

    感受到他的那份体贴与袒护,乔洛鄢也不计较他之前胡言乱语扣上的未婚妻帽子了。

    她对九爷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笑靥如花,很是让人惊艳。

    稍显即逝的灿烂笑容,不过昙花一现。

    还不等裴九爷好好回味,乔洛鄢十分吝啬的收起笑脸。

    她垂眸,继续观察阿克顿公爵的情况,见对方嘴里已经不再吐蛊虫,倒是手腕处偶尔会钻出来几只。

    蛊虫已经排出的差不多了,乔洛鄢先是把阿克顿公爵后背的玄冥金针收起,随后抬脚踹向对方的腿窝处。

    “啊!!!”

    已经恢复些许意识的公爵,下意识张嘴啊地一声惨叫。

    他的身体慢慢滑落木桶,像面条一样瘫软在图案繁琐复古的地毯上。

    乔洛鄢快步走上前,对站在裴熠南身边的问宥压低声说:“我记得九爷把洗髓丹给你了,先给我救急用一用。”

    时刻警惕盯着周围公爵手下与亲眷的问宥,一听乔洛鄢这话,脸上立即露出肉疼的表情。

    九爷的确把洗髓丹给他了,还没来得及用。

    这次北英尔国之行,问宥是准备服用洗髓丹,把体内的寒气拔出的。

    如今乔洛鄢要收回去,他一颗心都在滴血。

    这东西如此珍贵,好不容易才得了一颗。

    这要是没了洗髓丹,他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等到乔小姐下一次炼制洗髓丹。

    裴熠南一眼就看出问宥的不舍,抬脚踢了他一脚,笑骂道:“阿宥,我那还有几十颗,你给了乔儿,我还能少了你那颗丹药不成。”

    一听这话,问宥痛痛快快地把洗髓丹掏出来。

    他把丹药保存的很小心,放在半个巴掌大小的锦盒内。

    乔洛鄢神情似笑非笑地凝着站在眼前,把锦盒双手奉上的问宥。

    她笑眯眯道:“问宥,你要知道这是我第一次炼洗髓丹,药丹的等级只能说是中等品质。

    下一次我说不定就能炼制出中上品级的丹药,其效果比手上这颗洗髓丹药效显著提升,你确定不再等一等?”

    问宥听后双眼冒精光,眼底的惊喜掩都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