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对面的裴熠南,略拔高的声音充满了厉色:“这桩婚事鄢家是不会同意的!屿哥,大概还有多久到?”

    鄢玺屿嗓音清冽无温:“中午之前能入京。”

    鄢栩砚催促道:“你快点来,裴家老幺竟然当着我的面敢摸洛洛的腰,等你到了,非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刚刚看到裴熠南去搂乔洛鄢的腰,他都要气成河豚了。

    他都没摸过堂妹的小手。

    要说气愤归气愤,鄢栩砚心底还有深深的妒忌。

    他那又乖又软,看起来很好rua的小堂妹,简直太招人喜欢了。

    就跟小时候一样,既可爱又乖巧。

    鄢玺屿极为悦耳的温润嗓音再次传来:“你先别冲动,等我到了,了解清楚情况再说,也不要惊动洛洛。”

    明明听起来很温和的语气,却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危险。

    鄢栩砚知道大堂哥是彻底动怒了,他是既期待又隐忍道:“知道,如果不是怕吓到洛洛,我现在就摁着裴家老幺的头暴打了!”

    他磨着牙,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坐在他身边的段家父子,已经不再给裴九爷点蜡了,思虑着裴家祖坟是不是又要添一座新坟。

    二人对视一眼,心道如果裴家知道他们家老幺,拐的是鄢家女不知是作何感想。

    裴熠南接收到鄢栩砚的愤怒目光,他偏头看向乔洛鄢,见这丫头一直盯着比试台。

    他回眸甚至嚣张的对鄢栩砚露出嚣张一笑,神色傲然,唇角弯起嘲弄的弧度,似乎在炫耀他的胜利。

    鄢栩砚几乎立刻就对电话低吼出声:“屿哥,你快来!这小子太欠收拾了!”

    今天,他不把这小子打趴下,他就不姓鄢。

    鄢玺屿感受到堂弟的情绪太过激动,温声安抚道:“你情绪稍微控制一下,最迟中午我们就能见面。”

    现在没搞清楚事情真相前,他不能做出任何判断。

    一切只需见到小妹,了解清楚原委后再说。

    “好!”

    鄢栩砚挂断电话,为了不再被情绪影响,也开始关注比试台的打斗。

    时间缓缓流逝,比试台上的打斗一如既往的无趣。

    乔洛鄢倚在座椅上,看的是昏昏欲睡。

    裴熠南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坐姿高贵而优雅,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双手把玩着乔洛鄢的小手,摸的是爱不释手。

    眼见时间快到中午了,只剩最后一场比试。

    上台的选手是沈家的一名年轻古武者,跟一名中年男人。

    在裁判宣布正式开始时,两人立刻缠斗在一起,打斗非常激烈。

    一开始沈家的人就占据上风,这场比试胜负已定。

    自从沈家的选手上台后,乔洛鄢一改之前的懒散坐姿。

    她身体微微坐直,锐利眼眸凝视着台上的年轻人,眸底流露出肃穆之色。

    观众席上的众人,从台上两位古武者出手对打几招后,就已经猜到了结局。

    可真到了最后,还是引起所有人的震惊。

    沈家的那名年轻古武者,也不知道是修炼的什么诡异功法,每一招一式都弥漫着浓郁的黑色雾气。

    这一现象只有乔洛鄢能看得到。

    最后是沈家古武者把中年男人打趴下,死死踩在脚下。

    神色骄傲的青年举起双手,高吼一声。

    就在观众席上传来热烈的掌声时,他踩在中年男人后背的脚,死死碾了下去。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声,从比试台上响起。

    中年男人竟被一脚踩断了腰椎。

    就算是古武修为高深的人,一旦腰椎被踩断,也如同废人一般。

    观众席上立刻变得安静起来,所有人都震惊于沈家选手的狠辣。

    年轻古武者眉眼阴冷,扫视着观众席的众人,高声喊道:“我叫沈三,出身沈家旁系,如今是武师修为!

    今天有幸参加这场比赛,就是想向众位宣告一声,沈家一定会踏入古武界,不服的尽管来战!”

    沈家坐席上,身为家主的沈振东站起身,声音严厉震怒道:“沈三,不得狂妄!让你上台比试,不是让你来抹黑沈家的!”

    他看起来非常愤怒,对沈三的行为感到不满。

    沈三眼底的骄傲收敛,态度却依然嚣张道:“家主,我这不是一时太高兴,我们沈家子弟如今大多人都能修炼古武,为何还要低调?

    今天我沈三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家不是没有古武者!我们沈家人有修炼古武者的体质,也有修炼秘籍!”

    沈振东被气得脸色阴沉,指着他怒道:“沈三,你放肆了!今日你如此心狠手辣,罚你闭门思过三年,如果不改改你这脾气将逐出家门!”

    沈三一听,面露惊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