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总是容易对强者生出崇拜。

    陆淮与含笑应了声,这才松开沈璃的缰绳,微微偏头,低声道:

    “那在这乖乖等我回来。”

    沈璃迎上他的目光:

    “好。”

    ……

    跑马区占地极广,分为好几个区域。

    有人在上马术课,还有人在进行小规模的赛马比赛。

    然而当陆淮与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被吸引了过来。

    沈璃遥遥望着。

    那匹马他分明是第一次骑,动作却依旧标准流畅,从头到尾未曾出现任何凝滞阻塞。

    陆淮与的马术,已经到了如此水准。

    顾思齐和顾思丞看的都兴奋不已。

    顾思齐感慨道:

    “表姐,二哥不愧是能在国际马术比赛上拿第一的人啊!我要是有他的一半厉害也好啊!”

    沈璃扬了扬下巴:

    “现在不就是跟着学的好机会。”

    顾思齐“啊”了声:

    “只是这样看一场,估计能学到的很有限诶……”

    沈璃道:

    “怎么会,多用点心就是。”

    看得多了,自然就能跟着学会了。

    ……

    那匹白马很得陆淮与的心,很快就定了下来,同时正式取了名字——踏星。

    当天,踏星就从待筛选的z区,进入到了单独的私人马房。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顾思齐和顾思丞提前离开,去休息区喝东西了,沈璃和陆淮与从中心一同出来。

    沈璃看了眼时间:

    “二哥,你是不是该回去休息了?”

    下午的时间,陆淮与通常都是要拿来睡觉的。

    这个点,也不知道是不是耽误了。

    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陆淮与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笑道:

    “不用。”

    最近他每天下午的睡眠时间,已经减少到了一个小时,时间上的稍稍变动,并不会有太大影响。

    听他这么说,沈璃才放下心来。

    “那就好。”

    “不过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感觉有点困。”

    陆淮与道。

    沈璃问道:

    “那就先回——”

    “阿璃。”

    陆淮与打断了她的话。

    沈璃侧头,眼看他站定,便也跟着停了下来:“嗯?”

    此时他们正在廊道之内,右手边是整排的房间,左手边是透明的窗。

    下午的阳光从窗外映照进来,明灿而暖。

    一片安静,只余下他们两人。

    他慢条斯理的摘下手套,抬脚上前,膝盖抵住她的腿,轻而易举将她笼在这狭小的空间内。

    因为逆着光,他的面容隐藏在淡淡阴影中,看不清晰。

    但她还是能感觉到,他静默贪妄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

    “其实我今天过来,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沉沉笑着,下一刻,便捏着她的下巴,俯首吻了过来。

    他来取他想要的东西。

    ……

    这个吻时隔太久,带着漫长分别的渴求与思念,当然,还另外带着点对昨天晚上她故意撩拨的报复,热烈而强势。

    沈璃猝不及防,柔软的唇便已经被他占据。

    她微微睁大了眼,刚想退后,却发现后背已经抵在冰冷坚硬的墙面。

    隐约的硌疼感传来,她这才想起,身后的墙面是做了专门的装饰的,整个凹凸不平,根本没办法贴过去。

    他的另一只手臂伸出,揽住了她的纤腰,一边吻她,一边温柔道:

    “疼了?那靠过来点。”

    靠过来点儿?

    她不能往后,那就只能往他怀里去。

    可明明两人距离已经这么近!

    他语调呢喃,格外温柔,偏偏吻她的时候,又裹挟着无可挣脱的热切与霸道。

    从昨天到现在,总算等到个机会收拾她,他怎么会轻易善罢甘休。

    她被这两种矛盾至极的感受包围着,心脏剧烈跳动。

    最后,她终于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又试探般的将舌尖抵送过去。

    这点小动作很快被他察觉。

    他掌心收紧,几乎把人深深嵌入怀里,愈发深切的索求。

    直到她几乎彻底软在他臂弯,唇角溢出娇软的一声细喘。

    “……陆……陆淮与……”

    她轻轻拉着他的衣衫,举旗投降。

    他胸膛震动了下,沉沉一笑,总算大发慈悲,温柔吻了吻她的脸蛋。

    “知道错了么?”

    沈璃额头抵在他肩颈窝,低低“嗯”了声。

    “下次还敢不敢?”

    她安静了会儿,又乖乖点头。

    “嗯。”

    四下里寂静片刻。

    陆淮与挑眉,把人从怀里拉起来,盯着她的眼睛,懒懒道:

    “再说一遍?”

    小姑娘真是欠收拾。

    沈璃迎上他的目光,脑海中全是他今天在跑马区纵马而行的画面。